第五章 周霄（二）剧qing(2/2)

周霄：“你还记得，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么师弟？”

“现在看来，倒是你成了我，我成了你。”周霄喃喃。

如果可以，周云舒并不愿意见周霄。结了痂的伤哪怕只是被人撕了一个小，脓血也就争先恐后地从伤中溢，怎么也止不住。他甚至可以闻到那个昏暗的房间里，郁的血腥味。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是周霄。”

“周...周云舒。”

推开门，雨已经停了，雨后的艳猝不及防地刺得周云舒睛发疼。

指尖轻轻地顺着印记一抚过，光很暗，他即便看不清印记的颜，也能猜得来那一定是充满生机的翠。

“然而昭族之中也并非人人都能继承这样的血脉，周霄就便是其一。我以为这一司空少侠早该知的。”周云舒回。

“我本名我原本叫什么？”

坐在镜前的少年就着桌上微弱的烛光，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绑在额上的纱布，伤已经愈合的右额上，生了新芽一般从鬓发中伸展来的枝叶印记。

周霄面苍白，双目像蒙了层灰，在周云舒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他那张面容姣好的脸上，自嘲一笑：“如今易地而，你没有什么想法？”

“一时之间遭到重创，受不住，胡言语也在所难免。”周云舒起，缓缓“颈间的银针暂时不要取，待裴师兄诊过脉，才知经脉能恢复几成。”

周霄疯一般笑了很久，泪从角，房里安静来，久到周云舒几乎已经周霄睡着了，才又听到那人梦呓般呢喃：“我是谁”

“我没有清微印！我不是周霄！”

“我是我，师兄是师兄。”周云舒答。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假冒了他的份。我本名叫”

周云舒的话周霄半也没听去，他像一只受伤将死的秃鹫，目光在猎完好无损的上游曳着，试图找一块腐来。

“记得。”周云舒一边给周霄施针一边答，“那时我刚被师兄救回来，全上没有一是好的。在屋里养了好些时日，双手随是僵，但好歹能控自如，双脚开始有了一知觉。我在房里关太久了，只有一扇窗，可以新的树枝，新的树叶。我太想走去看看了，又太不自量力，从床上了来，打翻了夜壶，淋了一都是。我记得，那时候还是周师兄一也不嫌脏，扶着我去看一。最后，还被裴师兄骂了。”

司空行潇，算是听到了。就在周云舒将在推开房门时，听到司空行潇在后：“我听闻江湖上传言，昭族之所以让整个江湖畏惧是因为他们血脉奇特，在濒死之时，假死状态，加速治愈伤。”

一刻锋利尖锐的银针从指中伸，划开光洁的肤，涌血珠，沿着额，过脸庞，印记被血痕生生折断，掩盖。

周霄空的双无神地望着帐，微微发红，“我叫”

周云舒像是没有看到周霄幽怨的目光：“没有。师父久未谷，周霄师兄你的此时也不适合途跋涉。我已传信裴师兄，如若路上没耽搁，明日便会到了。”

血渗到角，涩得少年眶发红，生生被一滴泪来，很快又合落在角的血合，顺着脸落。

烛光摇曳，镜前的少年影也随之晃动，第二划痕，落得比第一要，也更痛。少年似是无知无觉，划痕一地增加，少年的神始终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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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针利落地刺周霄的颈侧，苏醒不到一刻的周霄，又陷了沉睡。

床上的周霄嘶吼，这尽用尽了他全的力气，这样的声音在司空行潇听起来更像是困兽的悲鸣。

把周云舒已经愈合的伤再次隔开，看到完好的陈旧的伤疤，周霄心里得到了一丝的平衡。没有了时间的隔阂，他们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