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蝶（上）愤怒的ai神(2/3)

part3

厄洛斯一直注视着人群。在这庄严又华丽的室，他注意到所有的侍者们都对此无动于衷，仿佛他们早已习惯了这荒唐的行径。他又看向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只见少年正悠然自得地饮着酒，甚至还叫人奏起了音乐。那些优秀的武士们，还有神的供奉者们的泪似乎是他愉悦的来源。他享受羞辱人的快乐，践踏尚的尊严，凌辱定的信条，轻视他们，刺伤他们，俨然一位年轻的暴君，但没人有一句怨言，也许是因为他的惑人的貌和贵的份——不，在少年的举止言行中，神也受到了侮辱，岂能坐视不！

“别再扭作态了，这不是你们最喜的，返璞归真吗？”普绪克拉过一个女人的手腕，将她狠狠摔到地上，笑容变得邪恶:“想取回你们的宝剑，你们还得先收这份奖励呢！”

“侮辱？我可没有这样说。”普绪克呷了酒，瞥了一仆人送到男人们面前的女士衣裙和首饰，满意地笑：“请快些吧，我不想等太久。除非你们更愿意为我表演生吞匕首的绝活儿。”

“你这肮脏的女人，为什么要哭泣？”

“快，不要磨蹭，就像你们平时的那样，”普绪克转过，回到自己的躺椅上，举起酒杯笑：“当你们起来的时候就不会显得那么沮丧了。一切为了神圣的，阿芙洛狄忒及其。”

“我很久没有看到这样丑陋的表了，看看你们，就像一群畜生，“普绪克拍着手，声笑，这时他的声音已经嘶哑，中闪烁这奇异的光辉，显然他喝醉了。“虽然你们当中有人可能早已拥有忠贞不渝的伴侣……不过，我相信在女神的节日上很适合！”

“请殿息怒！”跪在王面前的男人们立即请求，“您想看什么表演，我们都照！求您不要用这些东西侮辱我们……求您了！”

该结束了，他的残忍和傲慢让人难以忍受，再这样去他会给更多人带来痛苦。这个貌岸然的渎神者，也许我会杀了他，也许他应该受到同样的惩罚。厄洛斯将怜悯的目光投向受辱的人们，皱起了金的眉。这时普绪克也再次从座位上起，似乎这荒唐的把戏很能取悦他，在刺耳的，低声的啜泣与可怜的哀嚎声中，他放酒杯，缓缓走面前的台阶，来到一位不断哭泣的女面前，挑起她的颌并凝视着她。

“你在可怜我吗！”普绪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冷漠的注视，“真扫兴！不过你们的悲伤是正确的，我的确是要羞辱你，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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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我为你到难过，你是个好人……”

“被你羞辱过的武士们当中有人自杀了。”神压低了声音说。

“啊，快吧，你们得扮成神庙中的庙——”普绪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厄洛斯所在的雕像望了一，一边拨着拇指上的戒指，“如果你们的舞蹈够彩，我会归还你们的佩剑，并且给你们奖励的。”

厄洛斯不确定那是不是一极度喜悦的表现，总之现在这位王看上去就像疯了一样——他慵懒地躺在舒适的黄金椅上，正捧腹大笑，甚至有一些泪从那漂亮的睛里溢来。但他并不是借着酒劲这么的，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从人们的痛苦中取乐。他抢走一群武士的佩剑，迫他们穿上女人的裙，在女和仆人的注视起扭的舞蹈，这对他们来说的确是一羞辱。就好像从母亲手中把新生儿抢走，在英雄的面前践踏他的祖国一样。这也是事变得更糟的时候，厄洛斯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年轻人的恶作剧，但是显然他估计错了。

这小是个疯。厄洛斯坐在雕像上想到。少年俊的脸上正浮现着近乎扭曲的笑容，他狂笑不止，但那笑声似乎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悲伤。他禁止那些魁梧的武士们脱女装，又命令清秀的男人们去狠狠地他们；他让庙们三三两两脱光衣服互相抚，用手指和香桃木合；最后他禁止他们因疲惫和羞耻而停。他自己则叫人拿来莎草纸和芦苇笔，仔仔细细地将众人的场景描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