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8)

铠惊一声,夹了那作的手掌,望在里颤巍巍地半翘起来。他终于忍受不住地抓始作俑者仅面的耳朵尖,想把那人在跟徘徊的手都从自己上拉开似的,不轻不重地往上揪了一

他说着,特意了腰,把圆翘的上人间,不怀好意地着幼。铠急一声,条件反地并起了双,却反把那连着都挤了柔中,直夹得百里守约舒服地低叹了一声。

铠许是被他玩得燥了,偏不咸不淡地睨了他一,索蜷缩了泉里,唯留一双清冽如月辉的银蓝睛浮在面,见百里守约果然再扰他不着,便盛了些许狡黠笑意,眸光盈盈地望向他。

朱雀尊上言必行,果然动得很慢——但也太过慢了,中稍慢地全然,再极慢地一寸寸被推锲去,直至全到最。铠咬着艰难地息,错觉自己就要被从中间劈开胀破了。

开始倒还好,百里守约每天自顾自与他说些闲话故事,描摹他安静舒展着的眉,听着他隐约却有节奏的心,虽难免急切,倒也算心绪平和。只是待到第四日,偌大房间中仿佛永无止境的静谧几乎淹没了他,心间愈演愈烈的恐惧快要把他吞噬,只好抓了铠的手兀自撑着,摸着那人的脉搏不肯松手,哪怕一瞬间的停,都能让他从因太过劳累而不觉陷的浅寐中惊醒,倏然间便困意全无。

二人各怀心思地相拥了半晌,百里守约才又轻声:“我那日挂心于你,让莫枭趁机逃了,而他被你伤得太重,或许已经死了……你才刚刚醒来,当务之急应是调理,复仇之事自然要,但定要待你完好之后,再打算。”

方才被撩起的还未消,此时又被他猫儿似的神惹得心,百里守约不由便有些心猿意。他也脱了衣服泉中,凑过去贴上铠侧肩,执起他散在池缘上的一缕银发,调地用发尾轻扫他的脸颊、颈窝、锁骨,沿着洁白的上半膛掸过,绕着那半泡在里、尖画圈。

朱雀尊上向来喜净,对用浴要求本就偏,再加上抱得人归后,又添了个鸳鸯戏的新好,故而早便差人在偏院修了一汪天的温泉浴池,用于休沐。

“只要他还活一日,”再睁开时,他一向冷冽的眸中,已满是刻骨杀意,“哪怕与他同归于尽,共堕修罗地狱,我也定要杀了他!”

说实话,这般温吞磨蹭,实在不是朱雀尊上平日里求的风格。特别是那柔翘的此刻就蹭在他上,似乎只要对准了那中间小,甫一用力便能穿透,开启更为酣畅淋漓的驰骋鞭挞……然顾及到铠大病初醒,尚未痊愈,他也只好暗自压了望,徐徐推,好让那人能更易承受些。

都咬了凛冽杀意。

“不!”百里守约猛地站起看他,适才伪装的淡定从容全然破碎开裂,几近恐慌的里,“我绝不会让你死!”

最终,百里守约手臂从背后环抱住铠柔的腰腹,将他裹怀中,成功把铠整个人都嵌自己的双与怀抱之间。他得逞地把脸埋怀中人柔的颈窝,那清冽淡雅的冷香,舒服地折着耳朵甩了甩尾,溅起一片

纵使早就知因了灵狼的族优势,百里守约很大,他却从没如此刻这般清晰地认识到,他那竟然那么大——过于缓慢的让他几乎能受到那人硕圆翘起的每一弧度,跟那之上暴起的每一……而这些觉每一丝都无比清晰地告诉他,后的男人是如何把他的完全捣撑开,又是如何把他的防线全然碾碎击破的。

听了他的话,掩在的手掌状似老实地从大来,却又很不老实地握上铠的腰,把他翻了个后,带了整个人都往自己上搂。

铠方才尝试运气,也知自己现在虚,功力大减,怕是只余一成左右,若是贸然行动,不过是自取灭亡,况且莫枭不知所踪,此事确当从计议……更何况,这是属于他的族恨家仇,他并不让百里守约过多费心。

“你还没好,我会很慢的。”百里守约凑过去亲了亲怀中人通红剔透的耳廓,在他耳边轻柔地保证。

后人突然起的动作失了重心、差床的铠手肘撑床稳住,见那人似乎比他还要激动几分的反应,惊讶之余心到几分。抬望了那张不复往常冷静的脸,他轻声安抚他:“莫枭功力并不及我,我也未必不能全而退……”

百里守约却会错了意,以为他尚且虚弱的连这般迟缓的都承受不住,便不敢再动,维持着一个不不浅的状态,兀自僵持着卡在了那里。

“阿铠既然摸了我的耳朵,理应对我负责才是。”

最后两天时,铠不再安静地睡着,却也没能真正醒来。

百里守约抬眸去看,望见铠在夜光如披了层霜雪的睫羽轻颤,他被浸的茂密发顺势垂落,铺洒了彼此一,有几缕沾着珠扫在自己面颊上,带来丝丝麻麻的酥

那转而越加向吻的与泉相比不知哪个更些,却轻车熟路地撩动着他的。被一咬在肋时,隐没在的双不由攒动着,难耐地直并起,却被宽大的手掌从中间直去,上、搓

“我定要,亲手杀了他。”

“莫、枭。”

虽然不至像暴在空气中那般羞耻,但清透碧绿的泉让铠一低便能看到自己大敞的双,跟中间翘起的、在中随波浪抖个不停的,甚至还有他人于间抚作怪的纤手指。他像目光被到似的,有些无措地回,却见那罪魁祸首正兴致地垂眸盯着的景象,甚至还推抵开褶皱,试探地了一指。

这些天里百里守约几乎摈弃了一切杂事除了那些不得不由他面打理的,衣不解带地守在床前照顾他,仿佛生怕那人只一个转,便从自己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阿铠……”片刻便收敛了脑中繁复思绪,他殷切地迎上去,把的铠扶起来,让他顺势靠坐自己怀里,倚上自己膛,竭力隐去声音中莫名的颤抖,“你都记起了什么?”

纵使那被得更加丝毫未见什么不妥,此刻正地蠕动着,实在是销魂得。百里守约却半不敢再,生怕让他难过,只得咬牙在那穿刺驰骋的望,生生地憋了一汗。

颅后仰,溢一声带了哭腔的,在这静谧院间更显悠远柔媚——他快要被过大过、跟这过迟过缓的节奏给疯了。

“我之前竟能忘了……”铠闭上睛,前便清晰地浮现那尸山血海的画面,他没去仔细描绘那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太过残忍血腥的记忆,只用几笔寥寥带过,却依稀可见其中惨烈,“莫枭偷窃灵铠,惑我幼妹,致我亲族覆灭,幼妹自戕……如此血海仇,我如何敢忘?!”

因半跪在阶上、被抬面,上人暴在早秋微凉空气中的肌肤很快便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百里守约担心他受寒,赶忙池里,让铠颈重又回到的池中,自己倒是只剩双狼耳和睛还浮在面上。

“呜——啊……好涨……”

思虑良多后,铠状似乖顺地,没再提及此事,他趴靠在那人前,眸中似有所思——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百里守约绛赤红眸里暗无边界,早已是风起涌,惊涛骇浪。

百里守约放开在他侧腰的,顺着铠的力脑袋,可怜地看向他:“阿铠难不知,狼的耳朵最是吗?”

他像被魇住了似的,总是眉锁,面惨白,连呼也时急时缓,中不断溢糊的梦呓,百里守约哪怕凑在他边去听,也很难分辨那些难懂的破碎音节到底说了什么,却能读那语气中的挣扎、茫然,与撕心裂肺的痛苦。

一片云半咬上空中玉镜,他们于朦胧月缠绵地吻,环绕着放不开,积聚过多的涎吞咽不,沿嘴角淌落透明的银丝,顺着相贴的曲线,没清透的泉中。

被他这模样撩拨得更狠,百里守约脆不再暗示,直接伸手,捞过面前人浸在里的腰,面对面地把他坐到自己上。

扁鹊又来看过,没提别的什么,只“无碍,他快醒了”,随即又看向这些日里失魂落魄的百里守约,毫不顾及面:“有病就得治——我倒觉得跟他比起来,你像是疯病更重些。”

此刻那恰到好涌上来包裹住全得人通,铠倚着沿,靠坐在池修砌齐整的台阶上,半眯着睛,惬意地舒了一气。

百里守约以为他还难

“别……去……”

“不行……”又被抱着摇了一会儿,铠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过于的温泉泡透了似的,半手指也抬不起来了,索向后一靠,全然倚在了百里守约上,偏靠上他颈边,低喃,“受不了……”

铠缓慢地转过,对上床畔百里守约由方才的惊喜、一瞬间变得错综复杂的目光,如立血誓般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但最终把他撑满穿了的,是百里守约已在后抵了许久的,太了,比手指还要,比泉还要,像个烧得火红的铁楔一般,寸寸钉他已然被漫的、过于磨人的扩张玩泛滥、不堪的

但重力与浮力却不放过铠似的,缓慢地推挤着,让那半截在外面的皆寸寸钉里,徒留两颗饱满双在外面,鼓

简单用了几,在铠再三调自己已经能走能跑后,百里守约总算放弃了把他抱池的打算,睁睁看着他脱了衣服自己里。

铠自然没回答他,反倒扭腰去躲他前的手掌,最终躲是躲开了,却被百里守约两手去一左一右地拉开大,拗成了个被男人从背后抱着门大开的姿势。

泉间呼啦扬起一片,散落一地耀银白,铠发一声轻呼,手臂勉撑在百里守约肩侧,低去看那骤然作的人,却被他反扣住腰骨,抬自然而然地就衔上了,探了温腔。

他想起来了。这是百里守约的第一个念

许是得了个还算好的消息心不错,百里守约虽被那毒神医噎了半晌,却难得没有反驳,甚至把人送走后,还特意主动去沐浴梳洗了一番因疏于打理而略失光泽的发和尾,又从到外地换了净得的衣服,才又趴回铠床边,望穿地等人醒过来。

被铠的跟双挡着,看不到是如何吞吃那细的,只能隐约窥见那纤指在中反复没,若隐若现的,倒更让人遐想无边。

百里守约坐,复又把铠揽怀里,知自己一时急失态失言,便闭了闭睛,澎湃心绪,却再次:“阿铠,我绝不会让你死。”

在第七日的傍晚,铠终于睁开了睛。

一手握住半边膛,动间掌心抵蹭逐渐珠,另一手握住半边,探指时轻撑开被浸透的,打着圈地轻抚那的褶皱。百里守约偏,用目光去追铠有些迷离的眸,以拨开他黏在颊侧的发,柔声问询:“可以吗,阿铠?”

“唔……”

第二个念便是——当初的事,他究竟知多少?

“守约……”

铠却再不敢往看了,虽也算许久未,但一指对于早就被百里守约调教得惯于接受的来说,吞并不困难,更何况还有泉——那每每都顺着那撑开隙涌里,让铠觉几乎要撑满穿他的肚

算得上小别重逢的两人拥来抱去,便忍不住耳鬓厮磨、缠起来,若不是人过来敲门言可以用晚膳了,联系彼此皆已气息紊、衣衫不整的态,怕是当即便要枪走火。

的第一句话,却让百里守约如坠冰窟。

正贪婪地裹着时还不舍地咬,推时又拒还迎地挡缩,里好似完全被成了那的形状,严丝合地裹着,得几乎连泉来。

铠总共昏迷了七日。

手指抓上拦在前的手臂,不由随着他腰的幅度前后晃动,大绵柔却劲的肌被推动拉扯着,带来温和却持久的刺激,伴随着轻微的疼痛。铠塌腰肢躲,却向后翘起,把自己更近地送到了那早就不知不觉潜伏至的掌心间。

铠看着觉得煞是可不自禁抬手,摸了摸他柔的狼耳朵,只是他着那了还没几,就反被人从凑过来,张叼住了珠。

神医扁鹊气,丢了句“病可医,痴人难医”便甩手走了,留一纸药方、和一大堆令人的灵丹草药。百里守约不肯假他人之手,自己对着方细致微地分门别类,再一个个抓了熬了,每天准时准地用嘴给犹在昏迷中的铠喂去,顺便再在那仍无甚反应、却终于日渐有了些血的薄上多厮磨片刻,偷一缕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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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有些无奈地偏,在过的怀抱中,颇为艰难地看向背后蹭来蹭去的白大狼,横在前的手臂扫过时,难免带来若有似无的酥麻,而坐在对方怀里的姿势,让百里守约那也存在昭然的正抵在他尖,随那人晃个不停的动作刮,带来烈危机的同时,也让心躁动着羞于承认的渴望。

见他痛苦,他便也只能握了他的手,跟着他一起痛。

一颤,着那狼耳的手指也不由收了些,惹得百里守约更卖力地间那弹牙、极佳的珠,想要什么似的噙咬着不肯放开,另一边也用手指攀附上去,尽揪碾,激得上人了腰,手指着他的耳朵半伏在他上,持续隐忍的哼

铠不再说什么,顺了他的力那温怀里,任那人用手轻柔地顺着他背后散发,去嗅他上暌违已久的温香气,心绪竟也逐渐平复来。

借了泉,他晃动腰,在铠间前后。池面上漾开一圈圈波纹,温携着泉裹住好得如在上好天鹅绒锦缎间磨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