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恒|失忆了但已婚三年 /扇批/gongjiao(4/5)

有些兴。

只要多观察一会就能很明显地意识到丹恒是年纪小的那个,无论是与相比尚在发育期的,还是不经意间的稚,我在心里偷偷猜测她的年纪,然而真正从丹枫中听到答案时,我依旧掩不住震惊,“16岁?”

我才和没多久的又开始发颤,为我先前偷偷对着她产生的幻想到无地自容。

比丹恒年龄更糟糕的是丹枫如今的模样,她们洗完澡便换了睡衣,我绝没有想要涉他人穿着的意思,只是丹枫的丝绸睡衣几乎包不住她翘的双,走动间晃一大片白,而她本人似乎毫无所觉,甚至从容地在我前弯腰,我在看到那两抹粉红的瞬间捂住鼻,生怕在她面前丑,但丹枫睛朝我这一望,我上有一被她看穿了一切的觉。

“怎么了?你很惊讶吗?”丹枫淡淡地说。

先不说她们两妹为什么会在那里接吻,光是丹枫问我是不是男,又把我领回家这件事,就足够有冲击力了,加上前的这一幕,我没有当场冲门一定是因为我也是个糟糕的人,可我还是虚伪地辩解,“没有……”

丹枫没有揭穿我,她坐到我边,我一动不敢动,任由柔发在我的手臂上动,丹枫清冽的声音也一同我的耳朵,“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咬牙关,从相遇到现在,我一直被她牵着鼻走。丹枫并没有迫我,她只是有一力量,能轻易让人为她折服。

也许我上这件崭新的男式睡衣便是证据。我想不她们姊妹二人购置男式睡衣的理由,这显然是曾经在这里留宿过的男人留的,丹枫不是怪,可说不定比怪还要可怖,因为我绞尽脑也想不自己有什么权利拒绝她,于是殷切地,“当然可以,我需要什么?”

我几乎是呆傻地听完丹枫的要求,丹恒背对着我们,她在用风机烘发,我想她全然不知自己接来会遭遇什么。

温香玉在怀,我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她的手臂没有一腰时前的鸽会跟着摇晃,圆的肩微微泛着粉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的躯,我一面在脑里尽丹恒,一面僵直,只剩手指埋在她的里快速地动。

丹恒大半个躺在我怀里,丹枫则伏在她前,将她的双掰成型,若非如此,丹恒恐怕早就从我手走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被手指得小腹剧烈地起伏,嘴里发细碎的息。

我能看她的委屈,恐怕她一也不喜我这个突然冒来的人,更无法理解为何将她推别人怀里。老实说,我也一,但比起在意心中那微不足的歉意,我更关心怎样把这个青涩的少女成只会张着嘴叫的痴女。

她现在还有力气瞪我呢。我并不生气,甚至觉得她有些可致的甬着我的手指,只要我用力里的便会哀哀地搐,丹恒的表上变得迷糊起来,随之挤向我证明她其实很舒服,我得了鼓励,更加卖力地起来。

房间里的声连绵不绝,丹恒终于发一声短促的尖叫,秀气的眉痛苦地拧到一块,“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拼命想合拢大却被丹枫毫不留地掰开,我接着用拇指住其中一边暴地将那粒脆弱的往里压,她崩溃般又哭又叫,喊的无非是不要、放开之类的话语,听着绵绵的,只会让我更想欺负她。

丹恒腰抖得愈来愈厉害了,她开始喊丹枫的名字,音量比先前小了不少,分明就是在撒,丹枫角微微勾起,她弯了弯眸,凑过来啄吻丹恒的,丹恒不满地哼哼两声后她们开始吻,换气时牵暧昧的银丝。

丹枫手上也没闲着,两指揪着丹恒的,小巧的粒被拉到极限再缩回,丹恒双肩颤抖,睛难耐地闭声堵在咙里不来,她原本淡粉的慢慢充血艳红,丹枫转而用手掌覆住她的双,还在发育的又弹,没一会就浮现微红的指痕,我被靡的一幕激得燥,只觉得得发疼,恨不得她的,可我现在只能用手,于是我不再满足于单纯地送手指,而是用力地抠挖起

丹恒突然绷,脚趾与膝盖连成一线,丹枫察觉到了什么,松开她已被到一片,我听到丹恒的尖叫,粉在激烈的痉挛后透明的,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了,她彻底了力在我的怀里无助地泣,小脸布满泪痕看得好不可怜。

我暗暗咬牙,脑海中的我已经将她在床铺里大力,现实里我的着她的后腰,却一动不敢动。

我猜丹恒也受到了,还没结束,她就猛地弹起来,朝扑过去,纤细的藕臂搂住丹枫的脖,脸则埋在丹枫丰满的脯里,从我的视角只能看见她没被发遮住的、光洁的后颈,我吞了吞,偷偷在被她的床单上抹了一把,如果不是还留有两分理智,我一定会趴去,鼻尖抵住床单好好嗅一嗅,看看是不是真如我想象中那样腥甜。

丹枫温柔地回抱住她,像哄小孩一样,手掌在丹恒的后背轻轻拍打,她的发由一随意扎住,神态就如一位真正的母亲般,我有些恍惚,一时想不清现在的丹枫和不久前势地压着丹恒亲吻的丹枫,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仿佛又回到了雨幕里,我就这样傻呆呆地在原地看她们厮磨,丹枫突然朝我看了一,不知为何我立刻心领神会,掰住丹恒的肩膀想将她扯回来。

丹枫没有阻止我,我知了正确的选择,我悄悄窃喜起来,丹恒却不兴了,扭着腰想躲开我,我妥协般松开手,就在她以为自己被放过时一把兜住她的小腹,将她怀里,迫不及待地她被批浸得漉漉一片的里,丹恒一僵,不可置信地望过来,我狠了狠心,怼住还没合上的就要一去。

丹恒伸手去抓丹枫的手臂,声音里满是委屈,“,丹枫,为什么……”

“乖。”丹枫只用一个字就让丹恒化了态度,她放弃了挣扎,但还是不愿意给我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