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传(上)(2/5)

他勉凝聚神,正待默念心决,白虎角的最后一片妖红斑,在此时彻底消失。

不放时,这胎终于喟叹一声,抵住萧凛后,洒汩汩

庞宜之来找萧凛,并非莽撞行事。

萧凛也浑浑噩噩地释放来,溅上小白圆躯。

这段时日,与胎频繁的早改变他的质……才被澹台烬纵驱驰过的秘隐隐泛空虚之,再度自行阖动起来。越来越多的痕自,已然准备好了迎接一场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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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凛的手指,慢慢抚上了白虎颈侧要害

可一只猫当然是打不过胎的。他只能反复被澹台烬扔床榻,瞧着此人数振旗鼓,金戈铁,将萧凛蹂践到力竭沉睡。

萧凛甚至觉得,澹台烬其实不曾离开,前的一切就是他戏自己,营造的一个恶毒幻境。

这个过程其实也很短。短到对白虎来说,不过是光怪陆离的一梦罢了。

等澹台烬终于扬而去,庞宜之才有机会回枕边,思量对策。

这个过程应该很漫,足以让天上的星辰从明亮到寂灭,足以让墨河畔的盛军残与景军再完成一场小规模的夜战,也足以让景前殿的澹台烬转动他清奇的脑袋,就如何降服萧凛行擘画绸缪。

譬如前这只昏睡的妖虎。

他的双被挤得开,无力地抵着铁塔般的虎腰。一件炙如铁的事贴着,不得要领地蹭,在他心撞青紫一片。那东西满倒刺,壮无比,又迟迟对不准萧凛的小,反让细密倒刺剐过小四周柔的肌肤。

它是虎妖,也是小白,还是……一个绝不会伤害萧凛的人!

……小白愣了愣,趁澹台烬放松时,又往他右脸一抓。荒之君,合该用猫闷死。

透过窗纱,萧凛甚至瞧见了天际为岁星所犯,黯淡萧然的紫微星。

实际上,萧凛正准备这样了……

他早该表份,助萧凛脱。至于方才目睹的那场云雨……嗯,只要他不提,萧凛不提,自然就什么也没有发生。

好疼,好难受……

在小白与澹台烬贴搏之时,胎的血了爪心的伤

时值三更,不能再耽误去了……庞宜之略定心神,忙用尾轻扫萧凛的脸。

被它依靠的萧凛,却像个散了架的致木偶,从合不拢的小中滴答漏,将碎裂的衣摆濡

……随着白虎的每一次尽兴,的晶反复冲刷,将萧凛的小腹得微微鼓涨。凡人的血之躯,究竟需要多久,才能将这白虎气消释呢?

他的神却格外清明镇定。

当萧凛在躁动的猫叫声中清醒时,撞上的便是小白赤红如血,盈满戾气的珠。

这白虎与澹台烬豢养的虎妖坐骑十分相似。它狂躁地盯着萧凛,气如雷,利爪将脚氍毹刨得稀烂,似在极力忍耐什么。待它的珠彻底失去神志,涣成两片血雾后,白虎不再克制,抬爪圈牢了萧凛,几乎将他的膛踩碎。

他这是怎么了……问题在哪儿?

他特意习得换魂之术,打算实在无法,便与萧凛互换,让萧凛用小白的份脱困,再计议。这换魂术仅有三日之期,若他和萧凛三日不能汇合,神魂归位,只怕就永远换不回了。

“小白?”

萧凛心神俱裂,整个人似被虎啸震麻,跌无间地狱……

方才威风凛凛的虎,躯逐渐缩小委顿,额飞速闪过一朵银白纹路。萧凛只瞥了那纹路一,整个人彻底怔住,再也无心动手。

可是……如果连这些都能适应,萧凛自问与禽类又有何异……?

白虎显然舒到了极致。它中红光烁烁,凭借兽类的本能横冲直闯起来。

小白血红的珠,与发作时的澹台烬如一辙。

一片蒲扇大小,蹭上萧凛的面颊,沿他鼻不断舐。

他就知,澹台烬的每一滴血都淌着罪恶……

显然,它已将萧凛视作自己的猎,将这座结界重重,与外隔绝的殿当作了自己的领地。像争夺雌兽那般,它把留待享用的一切熏染上了自己的气味。

最后一丝理智失前,庞宜之蓦然想起,是了,是澹台烬的血!

他虽然修为被封,旧伤未愈,又被白虎重创,但他毕竟是不照山的弟,要与这畜类玉石同焚,并非是一件无法到的事。

萧凛如遭酷刑,洗过一般,却在剧烈的痛楚缓缓抬,吐清泪。

小白的前也蒙上了一层血雾。床榻,烛光,萧凛的面容都染成使人癫狂的颜

“小白……!”

萧凛心中空茫一片,麻木的却忽被彻底劈开。那狰狞,让人不敢想象的东西火球般闯的小。密密麻麻的倒刺迅速勾咬住,让它们无法退缩,只能被撑开到极致,扭曲成近乎恐怖的形状,将白虎的容纳到底,再无一丝罅隙。

萧凛首,今夜本就留了几抓痕。此刻,虎掌毫不怜惜地扯开伤,将萧凛当作雪泥般掴打搓。掌所过之青红叠,不堪目。萧凛痛得说不话,冷汗与泪珠不觉满脸颊。

萧凛一生未造杀孽,如今既要归去……那么他是否可以像个凡夫俗一样,对伤害自己的人和事以牙还牙呢?

天灾,妖患,人祸,从来与国运密相连。为一国王储,今日受此奇辱,此非获罪于天,无可祷欤?想来连上天也在暗示萧凛,他与盛国早已无路回,不如归去。

大梦将醒之际,白虎倒在萧凛前,它上的暴戾之气逐渐平息,甚至还贴着萧凛放松浅眠起来。

就在此时,庞宜之爪心的伤猛然一疼。痛迅速放大,绵绵不绝地传遍全,仿佛在小白烧起一把火,让它浑的血灼灼焚烧起来。

就在方才,小白凶狠地扑上来,雪球般的躯在空中“砰”地炸开,霎时白飞,猫鸣轰隆如虎啸,一重逾千钧的雪影迎面砸落,将他的手足四肢倒在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庞宜之悠悠转醒时,发觉自己埋在香被褥中,四

其实他早已告诫过自己,阶之囚,难免要受些难堪屈辱。但如此违悖常理,罔顾人的暴行,实在超了萧凛的认知。这白虎似乎永远玩不够……等它终于放开两片,俯首嗅嗅之人清淡的冷香,又满意地巡视环绕了一圈。萧凛虽双目闭,却闻到一烈的腥膻之气,几滴珠般溅上他的脸庞,发丝……白虎竟绕着萧凛周撒了泡

萧凛撑开,压着他的却不是小白,是只足有九尺的赤睛白额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