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玫瑰（渣）(3/8)

酸痛的腰由于的浸泡缓解不少，颖半夏光的后背靠在池上，闭上，舒服得直叹气。

瓷釉的肤底淤积着青紫，一看就知受到了何等摧残，卓松泉怜惜他昨晚是真的辛苦了，虽然心猿意，倒没敢真的再孟浪，拿过香胰，细细将他打的满乌发一一清洗。

这几天的相，颖半夏已经大致摸清了男人的习，他喜逗自己不假，可同样也是万般的顾惜，比如现在，颖半夏一手指都不用动，只需要安静的享受他的服侍就行了。

卓松泉觉得自己真是当代柳惠，那人好的毫不设防的正对着自己，稍微一个动作，他俩的大就会挨到，可偏偏颖半夏对此半表示都没有，已经全心投到他日渐娴熟的搓澡服务中去了。

奇怪，他是搓澡工吗？

他明明是他男人！

欣皙白的颈线条畅，珠过实的膛，两茱萸不带一丝防备，坦地诱惑着他。

卓松泉燥，觉得自己是自讨苦吃，突然灵光一闪，他不怀好意的凑近颖半夏，贴上温的耳垂，“等会儿记得乖乖喝药。”

这句话乍一听没啥大病，可颖半夏却猛地打开，密的羽睫颤了颤，墨染的尾泛起一光，“我的肚已经不痛了…能不能…”

“不能。”卓松泉一回绝，瞥一他有些不愿的神，又怜地抚上他的鸦发，“乖，听话，你不是一直想去游览名山大川吗，等我们把病治好了，哪儿都能去。”最后一句嗓音低哑，添上了几分暧昧，“相公还指望跟你百年好合，儿孙满堂呢。”

百年好合，儿孙满堂。

象征满的八字于颖半夏陡然打了一个旋儿，似孤片叶，隔幽幕，送冷冷一汪清秋，他心揪，好像是生错季节的蝉。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若如青年所说的那般，他们是夫妻，世间夫妻多视“百年好合，儿孙满堂”为人生大幸，他不该免俗的。

青年憧憬着他们的未来，认真的规划，他本该兴于那份烈的。

可…他不到。

他什么都记不起来，记忆像是黏了一层桃胶，既找不到来时亦寻不到归。

他对自己的一切认知皆来源于前的这个男人，卓暝当然对他很好，但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只要他想，卓暝什么都能给他找来：瓷瓶字画、笔墨纸砚，甚至是前朝古。

唯一的要求是：不离开。

他疑惑着、怀疑着、犹豫着且意识地逃避着。

一味听从会使人盲目，他本该去思考找寻真正的答案，然而“他或许在骗我”的想法一，向外行去的步伐又怯生生地退了回来。

他在害怕。

害怕揭的真相太过残忍，就像害怕有鬼的房间的转角。

所以，即使明知对方话中存在漏，依旧甘之如饴。

不像失忆倒像失智。

或许就如卓暝所说的那般，是“病”了吧。

是什么时候开始凉的，颖半夏没有印象，等他从思绪的浮起时，卓松泉正用净的帛巾将他的发丝得半。

接来的事让他没法再神游天外。

等那支细的漏斗送到他面前时，他意识就想跑。

“我不要。”颖半夏嗫嚅，两条死命夹，拒绝打开。可惜他忘了，面对卓松泉他只有当手败将的份。

“乖嘛。”卓松泉哄着他，掰开大的力却不容人抗拒，“不然我一个把握不好，受罪的还不是你。”

他总是这般，看似要和你商量，但其实他早已堵住你的所有退路，你除了乖乖照，本别无选择。

那漏斗形如莲，呈碧玉，中带，空心的刚好能让通过。

“…”

卓松泉熟练地从一旁掏药膏抹上颖半夏的心，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那颗有些胀的红豆，颖半夏得不行当即呜咽一声，别过脸一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齿糊，“你别…别…”

“别咬自己，咬我。”卓松泉轻柔地拉开他的手，把自己的递了过去。

颖半夏一都不跟他客气，薄一张，卓松泉手背瞬间多了一排牙印。

卓松泉失笑，“牙真齐。”

温的手掌，厚重的膏药渐渐化开，呈现诱人的蜂，耸的如同淋上了一甜腻的糖浆，卓松泉结动，他想起昨晚自己是如何这优的躯的，碧绿的漏斗一寸一寸楔，颖半夏原本安静平伏在床上的手指攥得的，他能觉到自己正在被人一打开，毫无保留的。

羞耻、不甘、委屈。

这些绪像隆冬的霜雾，将他的一颗心冻得战栗。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自己必须得尽快想办法离开这儿，离开这个人。

一胭脂在空气里徐徐绽开，一就能瞧清里面腻蠕动的红，卓松泉的目光就没移开过，手缓缓用力，颖半夏腰腹的肌瞬间绷，无助地揪一旁的床幔。

“放松…乖…放松…”卓松泉伏，凑到他耳边，声音暗哑，“会很舒服的…”

接着对准的尽用力一桶！

“唔！”

颖半夏瞳孔一缩，灰眸亮极了，浅浅的雾藏也藏不住，一只素净的手掌覆住小腹，底埋藏着一块凸起。

他的已经完全被打开了。

卓松泉记得那滋味，他记得自己是怎么颖半夏的，记得这无与比玉给自己带来了多么销魂的验。

火的腔会死死的锢住他，令他每一个孔都舒张到极致，清冷的白山茶香成一酡红胭脂，他亲自把这胭脂一寸寸碾平，成糜烂的绯红。

他记得，颖半夏自然也记得。

他得那样，每一次的冲撞都像是世界末日，的温度仿佛要把他化。

一温的顺着细缓缓注。

“…”颖半夏合拢的睫颤动不止，即使已经不是陌生法，得颖半夏几乎咬不住，几缕细细从齿间。

“诶…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好像是有…”

两人的谈由远及近，颖半夏的大脑“轰”地一响，血一往上涌，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哭：“求你了，快放开…”

男人充耳不闻，越越狠，“咕啾咕啾”地声只怕连巷外都能听见。

逐渐的，灯线已经照到了转角，他试图维护的自尊可笑得仿佛一层廉价的窗纸，只需轻轻一戳，便再也别想捡起来。

颖半夏脱力般垂双臂，这个人就是故意的，故意的要把他这条开膛破肚后的鱼放在太底曝晒，供所有人观看。

他懒懒搂住男人的肩项，扬起皙白脖迎合男人的动作，香涨腻，间一嫣然如凝血，百转千回，媚态毕现。

那两人走巷，面面相觑。

霜冬腊月，他们却在这空寂无人的小巷中嗅到了一别样幽芬。

“还跑吗？！”

颖半夏早被扒了个光，脊背赤，腰窝陷，雪上盘踞的五指红痕格外扎。卓松泉扣着他的窄腰，贲张的自上而贯穿新的后，一红腻的跟着他越发用力的动作颤颤巍巍，像一截蜡烛燃烧后半不的红蜡，温且柔。

“嗯额…”

大片黑暗侵蚀着他，颖半夏觉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上的人随便一个动作都能在他掀起惊涛骇浪，自己仿佛是一片桑叶，由蚕啃。

致的男，细小的电四窜、层层堆叠，他哽咽着，拽住床单的手指骨节屈起，想从这狼狈的躯里解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