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故事(2/2)

岁空歌对这个屡次派刺客的“风度之人”嗤之以鼻,没有兴趣揣测他话中意思。同样不认为公叹玉有什么理由冒着风险往陷阱里来救自己,只想等这些人放弃后再释放自己。现在他不能视,却是清闲,在思考其他事。这一清闲便是又过了一两天时光,忽地沉默被打破,他耳中隐约听见后传来鼓噪之声。

又过片刻,一人慌慌张张冲,岁空歌只觉脖凉凉,被锐贴着。持刀的守卫遭遇袭击,忙挟持被绑住的人质威胁,但来者并不吃这

公叹玉扫了一面前这人,说:“怎么有熟?”又添:“想起来了,几天前在山中前来追杀我的人,其中便有你吧?没想到当时刺客中还有一人免死偷逃了回来,你的运气是不错。但今天现在其他人都去了砚庄守株待兔,就留你一个在这里把守,可见运气很差。”

岁空歌上蒙布终于被摘,他看见光中公叹玉一人,说:“你应该用不着来找我了才对。”

洗锋砚庄是艺的风雅名家,岁空歌虽不是什么人雅士,但也好附庸风雅,听说过其盛名。想不到这样的名家,却会派手追杀公叹玉。公叹玉解开疑惑,提起之前他与洗锋砚庄的恩怨。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又起。

岁空歌听了他的话,虽有不解,不过与他无关,对刨问底也无兴致。他对公叹玉来救他也无多少激之,毕竟若不是他,自己本也不会被卷这事件。被当作人质?太好笑了,他这辈很少遇到这么可笑的事

二人在城中,公叹玉坐在天的凉茶铺上,岁空歌去附近的药房购得一些普通药材。茶铺里养了一只猫,原本正懒洋洋横躺在地上晒太,被两个人所打搅,抬起脑袋来好奇瞧瞧。过了半晌,它悠悠走到公叹玉脚边,茸茸一团温顺地蹭在他脚上,扬着尾和小,喵了一声,想要求得人的亲近。他没有理会。猫转了转,重新在他脚边躺歇息。

忽闻一阵药的苦味,公叹玉转一看,见岁空歌亲自端碗过来,微笑:“怎么,你对我这么好?”岁空歌不应,将碗递给他,那碗在指尖上还,他没问什么,端过来喝了,待碗中尽,才说:“这是我第二次喝你煎的药,希望这次里面可没放什么奇怪的东西。”

刚喝完药的公叹玉突然捂着抖了一,随后斜斜往岁空歌上倒去。正在他衣角边摊着的猫察觉不对劲,迅速抬起瞪大了睛看向二人。岁空歌大惊,不知又生什么差池,连忙接住了他。

几月前,叹玉公于洗锋砚庄客,其大公谢鸣满与他本短暂好过,公叹玉当时也以为他谦谦有礼,通晓文墨,实乃正人君。结果一次偶然,谢鸣满遇见公丹漆,竟言行轻薄起来。他伪君面目暴后,公叹玉与他过手,也许是那次他伤得甚重,以致于到了现在还记恨于叹玉公

这个守卫正是之前曾追杀过公叹玉的其中一名刺客。当时他边几人都企图逃离,却被岁空歌杀掉,唯有他跑得早运气好,趁着天昏暗潜逃了去通风报信。今次又被指派来看守岁空歌。他还蒙着面,被公叹玉一指,顿时怔住,想不明白此人是如何仅凭的一双就记得他。

直到二人走榭,公叹玉忽然了几气。岁空歌这才想起来在潭中排毒后他力未还复又遇上敌人,问:“你觉如何?”公叹玉:“我无事,只是这里离得远,我缩短路上时间有急,功运行中岔了几气。”岁空歌看着他,说:“我之前还没问过你,关于你丹的来历。”

岁空歌见他难得被自己呛到,不禁心中觉得好笑。

岁空歌心想原来他们只是几次受挫后颇忌惮公叹玉武功,想抓个人质引人瓮,便放心许多,说:“我说过了,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们只是白费力气而已。”外面人不知他听力灵,立时噤声。过了一会儿,门外其他几人散去,有一人开门走来,从岁空歌背后用布条蒙住了他的睛与耳朵,说:“好了,你乖乖听话,待抓到公叹玉就放了你,我主人是有风度的人,若不好好合,那就是你自讨苦吃啰。”

那边的壮士,我与那公叹玉素不相识,只是碰巧同行,抓了我也无用。”背后置之不理,却说:“你怎么来了?”接着一个女声伴随着脚步声说:“那人还没来么?”守卫说:“还没,这样等对方上门,恐怕……”女声:“好了,之前大公确实想杀了他,现在过了时日已是气消,所以说让你们不要伤那人命,一定要生擒住。可千万记得。”补充:“那叹玉公的武功得很,里面那人质不要让他逃了。”其他几人虽是有些不满,但只能听从主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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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叹玉听了以后,面一滞,立刻缄不再作声。

公叹玉低眉垂目,睫投重的影,:“先找个休息的地方吧,我会告诉你的。”

岁空歌说:“这是治疗龙之好的药方,你喝了以后就不会再喜男人了。”

他本就胆不大,不是专业杀手,只有期陪伴在主人边练的谨小慎微和保命技巧,自上次见过公叹玉杀人后就战战兢兢了,完全不想再对上这个。但一想起那位也免不了疼,作为唯一一个逃来的人,他不敢直接回砚庄,还是一直跟踪两人给杀手发送信号。电光火石之间,公叹玉已走近他边,在他里,宛如是瞬移一般。吓得他顿时手上武不稳。公叹玉擒住他手腕,骨骼被扭动发咔嚓之声,而刀已斜斜飞向地面。

公叹玉淡淡:“我总得知这些天以来都是谁在追杀我吧。”岁空歌:“你知是什么来了?”公叹玉:“不错。你应该也听说过吧,洗锋砚庄之名。”岁空歌:“那里就是洗锋砚庄?那看来睛被绑住,没仔细打量是我的损失了。”公叹玉:“不,那里只是一别院榭。他们把你关在这里,又想骗我去洗锋砚庄自投罗网,哼,谢鸣满以为我不知这个地方,会乖乖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