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秘辛(上)【乾观】(2/3)

一声闷哼让千岁从梦中惊醒,但他仍然能觉到柔带来的,他一抬便看到了观月,他们此时的姿势与梦中的影像度重合,自己的手还在观月的腰间和弯不曾放松,对方惊讶于他突然醒来,挣扎着想要起,却在起来的瞬间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腰一再次跌坐回来,连带着床铺都因为两人的动作嘎吱作响。

“哇,这是观月的床铺吗喵~好可喵!”

他梦见观月变成了缠住他的蛇尾,鳞片冰凉腻的让人意识颤抖,可他不知这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因为此时观月正贴在他,缓慢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柔尖从锁骨到颈侧,看起来似乎很想尝尝这骤然加速的脉搏里面涌动的血是什么味

得到许可的迅速溜了来,看来一起打过乒乓球的人确实是有几分在的,他抬跟上铺的千岁打招呼,目光移到了另一边铺的淡紫床帘上。

他们当然要压低声音,寝室里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但是恐怕另一个人已经醒了吧。这样想着,观月转透过床帘的隙向外看去,他隐约觉对面的人在对上他目光的一刹那慌忙闭上了睛……果然……

等回过神的时候,千岁直接对上了观月满笑意的狡黠的双,对方上从肤到鳞片都泛着莹莹的光,小腹方的几片半透明的鳞片在他的注视缓缓张开一个小,随着手指扩张的动作一张一合,在腰的摆动贴着完全起的向前移动,如同亲吻一般,这个画面和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甜的折磨。

“我刚刚了个梦,”千岁俯在观月耳边轻声开,腰开始发力缓慢地动起来,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观月的表,“我梦见你变成了一条蛇……”

听到对面床铺的动静,千岁睛没有声,心想不会真的被踢床了吧,但是听着听着他觉有些不对劲,于是他悄悄侧过,借着月暗中观察。

想到这位好室友打的嵌沙发的乒乓球,观月起了捉对方的心思,他不再刻意压低声音,既能让旁边的人听得见又不至于传去扰民,只是这确实引来了麻烦,他差忘了上还有一只。

他的手意识地向探去,带着意的掌心碰到侧的蛇尾时双方都瑟缩了一,明显的温差让他们都有些小心翼翼,却又忍不住贴得更近,他顺势将另一只手搭在对方腰间,似是受到了鼓舞,观月的动作也大胆了起来,灵巧的手指勾住他的边缘释放已经微微抬,拇指从开始向上勾勒着形状,又好像是在测量数据,觉到这观测的目光,羞耻产生了更烈的反应,千岁似乎听到对方轻笑了一声,一秒齿间就充斥了玫瑰的香气,让他分不清这到底是柔的掌心还是腻的鳞片。

观月似乎在苦恼这个尺寸他该如何接纳,他嗔怪地看了一呆愣着不知所措的千岁,双手扶上对方的肩支撑着,缓慢地上起伏着,尝试着吞这磨人的炽

观月的床帘并没有拉好,当然,千岁也没有想象中看得那么清楚,但他可能受到来自听觉或者想象力的影响,又或者是直觉……那个画面或许不是他该看的,但他移不开

那一晚千岁千里了一个梦,就像一分青期的血气方刚的男孩一样,那是一场带着玫瑰香气的旖旎的梦。

千岁千里看着两人的互动突然有一被萌到的觉,谁能拒绝小猫贴贴呢?只是到了半夜的时候他可能就不这么想了。

看着他逃离的背影,观月的手指再次绕上微卷的发丝,满脸的志在必得。

“嗯哼哼~我很兴你欣赏我的布置,但是如果你睡觉不老实的话,可能会被踢去哦~”

人明明看起来执念应该很,却对于不二兄弟的比赛表现得很淡然,也许他知什么。

君…你其实,真的是猫吧……”生涩的表现让观月有,也或许是因为面和牙齿刺激到了肤,观月说话几乎没过脑,“犬齿这么尖利啊……”

葱白的手指抚上的嘴角,似乎想隔着柔摸清他的牙齿,乖顺地张嘴住指尖,却在一秒轻咬了一,握住线条柔和的手腕压在枕边,欺吻上那张说话向来不怎么好听的嘴。

他如梦中一样起笨拙地吻上柔,手掌沿着对方大外侧一路向上,模仿着梦中的手法抚着观月,他的手背贴在对方小腹上,似乎能隔着觉到自己的存在,他能觉到自己的理在一崩塌,带着七八糟的想法侵蚀着脑中的一切,他维持着合的姿势翻将观月压在,定定地看着对方快与痛苦织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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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忆着梦中对方的行为,开始

得到神示意的千岁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扶在观月腰间的手微微用力,腰也开始迎合起观月的动作,他小心翼翼地压心底的冲动,即使他清楚这不过是场梦,他也怕过分放纵会伤到对方。他凭借优秀的心力量撑起给了观月一个安抚的吻,他能够觉到对方的惊讶,而受到某鼓舞的观月抱住了他,纤腰缓缓沉,将他的火尽数吞没,到达了从未设想过的度。

“嘶……”官突然被夹让人有些吃痛,千岁倒凉气,“放松…”

声就像是打开了某开关,平时乖巧可的家猫暴几乎被遗忘的兽一手扶在观月腰间,猛然得更。突如其来的快让观月一阵眩,他的意识现短暂的空白,双手无力地搭在肩上。

观月初看着前状似耷拉着耳朵委屈的小猫的人,无奈地轻叹一声:“不为例,君。”

“别留痕迹……”观月修的手指就上那人红的发丝间,似乎这样就能放缓这只大猫舐啃咬的动作,他真是疯了才会一时心答应了乾贞治帮忙照顾队员的请求。

“千岁君,你还好吗?”观月伸手在他前晃了晃,嘴角噙着笑意,终于回过神的千岁千里糊着应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急忙门,想了想又觉得不妥,转回来帮观月将外拉链拉到最

千岁千里有意背过去,然而视觉消失时其他官会格外清晰,比如听觉,直到后半夜寝室安静了来,他心里涌起的莫名的躁动也没有平息去,他以为的无害的猫猫凑在一起变成了害他失眠的罪魁祸首。以致于第二天早上观月与他打招呼时,他神是呆滞的,像是直直盯着观月领的暧昧的痕迹,又好像整个人都在神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