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本将彦(2/3)

但我已经逐渐没有办法把白天的自己和夜晚的自己割裂开了。

只是当我逐渐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沉沦不清,只剩行尸走的脆弱躯壳了。

那是前两晚的一位男客人让我给他的时候,用力把我的脸往他的带扣上压造成的。当时的厉害,即使敷了消的药还是有很大的一条血印,可我的时间早就排满了,如果因为这事临时请假,恐怕所有人都得为我的任买单,这样的代价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潜意识里也就本没考虑过。

当然危言耸听的记忆虽然在我这里偏多,我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礼貌的女生客,她们大多很温柔,也会在结束后把成捆的现钞摞在茶几上推给我。这些带有尊重意味的举动往往会让我到错,时常有自己并不这个行业的错觉。

我在她对面,彼时两个人坐的位置像照镜

大把大把的现钞飞扬而起时,我在其中迷失的不只有对金钱和望的概念,还有在香槟塔后折的扭曲的我自己。

工作与生活越来越混为一谈,偶有清醒的白天走在大街上,只觉得光刺,路人的光也很刺,他们看我,我总觉得他们看见的是我在夜晚里泥泞一团的、濡的、赤望。这样被人肆意看穿的觉很没有安全,所以我也尽量减少白天门的次数,彻彻尾变成一个夜行动

“什么?”我抬,赶压制住自己的讶异,示意对面的女孩继续说去。

“你……还好吗?”我一愣,显然有些措手不及,才想起来旁边的纸盒,从里面来两张叠好,小心地递了过去。

往往一觉睡醒,天边的太已经昏沉西去,或是夜晚已经来临,楼中餐馆的霓虹灯已经咿呀咿呀地映照在我窗面无声地闪个不停。

不过这样的事多到我自己已经数不清了,只是这次刚好伤在脸上有些明显。

“那里……没关系吗?”她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我从窗帘里探去,看向外面的街,突然很佩服自己遇到的那些客人,脱之后回到自己的生活里,依然能伪装成正常的人,当觉得无遁形的时候又可以谈笑风生发自己的望,继而扬而去。

样的富足而多到开心,我看着存折里的钱,突然不知自己除了到商场刷信用卡买衣服之外,还能去些什么了。

但怎么说都是自己失职对吧,晚上可能看不分明,但这会吓到了客人真是不应该。

清晨的光从沉闷的窗帘里透了一来,我的手搭在她递过来的那摞钱上,刚好挡住那一线透白的日光。

端了一会,纸巾才被接过。

“是真的,喜,用这个词你也会觉得很可笑吧,但我受到的心动的觉不是骗人的。我默默关注你好久了,现在的你比刚来这里的时候放的开,也变得更好看,更受人迎了。你很会逗客人开心,但

“什么?”我回神,明显愣了一,顺着她指的位置一摸脸,毫无防备地吃痛地嘶了一声。

我在心里大概估算着,这位好心的客人这次多给了多少钱的小费,加上这些,够不够用来把上次被客人嘲那台看起来就不够档次的跑车换掉。

——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彻尾自我厌弃的怪

的风让白的纱帘像婚纱裙摆一样飘逸地鼓起又落,不知呼些什么。

我听她泣了一会,犹豫着要不要起过去把窗帘重新拉好,省的让她看我的脸太清楚的时候,她压住我的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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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可以放纵沉沦自己,一个人不够……可以再找一个……

“你不用抱歉……”女生看着我居然很快就红了眶,泪不住往掉。“真不应该,为什么要哭呢……”女生低着,用手赶抹掉泪。

确实该个歉。

但那时候的我已经对这些麻木了,并不会给什么礼貌的回应,我只想赶结束,从这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烟。

所以那时急于接待她的我,本来不及理伤,折腾一晚上,粉底脱的差不多,刻意遮掩的地方应该不剩什么了。

就这样吧,既然是自己的选择。我在心里反复跟自己复述。

这样的工作让我的生钟彻底颠倒,晚上的时候需要释放一切力满足客人的需求,迎来送往制造气氛;白天的时候我都拉窗帘,躲在自己租的公寓里补觉。像一只逃避的蜗

被她一提醒,我才知她正一脸关切地看我嘴角相同位置的伤。

“我从第一次在这里看见你的时候,就喜上你了。”

“真的很抱歉,吓到你了,我的脸看起来很恐怖是吧?该好好理的……”我捂住脸,恭恭敬敬跟她鞠躬反复说抱歉,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我赶所有责任,希望不要给她这家店理实在很差的印象。

公寓仄的衣柜里挂满了没拆标签的奢侈品牌的衣服、腕表,还有相衬的手袋,这些东西逐渐变成了我能够有勇气门的伪装。我似乎越来越知面对什么样的客人该穿些什么迎合他们的喜好,但在镜前扣准备门的我,看着我自己如今的样,却觉得心里空的。

可以麻痹人的意识,一杯不够……就再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