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恩人可ai(帮美人chu理柔nenNtou的夹伤/Y掀衣涂药被抓手腕)(3/8)

怒过境狂风一般在染秋的整个里呼啸,她觉得里的力气都要被了,有些无力地靠在岑寂的颈窝,一声接一声地反复重复。

“岑寂,你不是婊,不是肮脏的,不是的,不是的,你是被他们伤害了,是他们肮脏无耻傲慢,千错万错,也该是他们的错,又怎么会是你的错,想活去,想活去,又有什么错,况且,凭什么,凭什么该死的不是他们……”

对啊,凭什么该死的不是他们!

那声“凭什么该死的不是他们”,如雷贯耳,震得岑寂的世界颤颤,恰与他从未说的心声暗合,岑寂里的血都因为那句话沸腾了,表扭曲,一张艳丽的人脸,一半被灯光照亮,言笑晏晏,一半藏在影里,咬牙切齿。

岑寂心防也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整个人在染秋的怀里,泪大滴大滴地落去,沾染秋的脖颈,嘴里喃喃,“凭什么该死的不是他们,凭什么该死的不是他们……”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为何不骂他婊,为何还抱他,怎么办,怎么这般狡猾,直直地往人心上狙击。

明明一碰就会像只蜗一样,抖着角往里缩,怎会这般狡猾。

狡猾的坏蜗

岑寂没再挣扎了,双手死死地箍着怀里的人,脸颊贴着她的脖颈轻蹭,泪无声地落来,四肢却被意包裹了,有一许多年都未曾有过的松弛

“岑寂又有什么错,岑寂只是想活去而已……”染秋轻轻摸着他的发丝,继续安着,后知后觉的脑此时才整合完信息,才发现,自己最初学的动作是错的,手又有些尴尬地顿了

而且,勾引?好像有一个指明对象是自己?

染秋:“不过岑寂,你别……我禁不起勾引……”

岑寂:?

染秋:“你抱太了……”

岑寂噗嗤一声笑来,松开了手,“好,恩人我松手。”只是,勾不勾引,就说不定了。

染秋一抖,脸又红了。

她就知,这个“恩人”的称呼,不对劲。

“岑寂,这边是,这边是冷,这样开。”染秋在放好睡衣和药品后就拉上浴室门走了去。

染秋一走,狭小的空间里,就剩他一个人了,空气似乎都冷了许多。

岑寂叹了气,脱了那件纱衣。

简单冲洗了一,打算用手指伸去检查一

的发展却超了岑寂的意料,温冲洗过他的和女,仿佛亿万只蚂蚁在肌肤上爬行,又又麻——他了。

岑寂原以为,脱离那地方,他便脱离了苦海,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未曾想,他的已经离不开那事了,他的被打上了抹杀不去的烙印。

被那些畜牲过太多次药了,又被翻来覆去凌辱调教过那么多次,他的已经被改造成了极质,才被细密的冲刷了一,就不由自主地涌现望。

真是,恶心啊,恶心到想毁掉。

痉已经翘起来了,正吐,岑寂低厌恶地剐了它一

只是,才一,他的脑就不受控制地眩了,那些不堪的记忆像一张一张的图画一般在他的前闪烁,那些脸,那些痉,像梦魇一般在他的脑海里涌动浮现,挥之不去……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也尝试过逃离那里,可真的逃离了,却悲哀地发现,他的似乎被困在了那里,他现在,不必被哪个男人迫,都能被自己的痉刺激到冒冷汗想吐。

岑寂有些绝望地抬看着天板,想大声质问,想尖叫,甚至想哭。

为何神要薄待他于此?为何要这般戏他,才给了他希望,又将他推渊,他错了什么?

但他未曾张嘴吐哪怕一个字,只是费力地撑着墙缓了一会儿,缓缓地吐浊气。

不能在浴室待太久了,会被发现的。

岑寂闭上,认命地将手伸向了他起的痉,把翘起的痉往,可得不到抚摸和释放,痉只会反复弹起,像是一只丑陋的不知廉耻的虫

岑寂恼怒又嫌弃地扇了它一掌,剧烈的疼痛顷刻间在脑里哗哗作响,望却没有消退去,反而愈演愈烈了,连里都有些了,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婊,一天是婊,终是婊,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岑寂,婊,畸形古怪的浪货,你合该被人玩死在床上。”

“贱婊,你只被千人骑万人压。”

……

不,不,我不是婊,我不是……

她说我不是婊,她说我不是的,她说我只是为了活去……

我不是婊,不是……

岑寂一接一地扇着那可怜的痉,打得东倒西歪,通红胀,“啪啪”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染秋都被这声响惊动了,赶忙跑到浴室门,用掌心叩着门,“岑寂!岑寂!岑寂你还好吗?岑寂能听见我说话吗?”

岑寂被她的声音拉回了现实,停了手,他看着已经起来的痉,觉得自己有些蠢不堪言。

岑寂默默走到门,用指节,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小如蚊呐,“染秋,我没事的,只是……抱歉。”

岑寂撑着门,有些失魂地看着磨砂玻璃上的掌印,鬼使神差中,他抬起了手,轻轻用指尖勾画着染秋印在门上的掌印,然后掌心对着那影,贴了上去。

“岑寂,你没有错,岑寂,不要惩罚你自己,岑寂,你的无罪,别惩罚它……”

染秋站在门,一声一声一字一顿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