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应魂梦与缠绵(3/5)

沉里也带着柔和的底,没半攻击。却显十分的伤痛落寞:“公,不要再讲这些让我生气的话了。”

聂书延叹了气,有些无奈:“我知你会生气,因此才要讲的。”

见两人的对话又要陷僵持,赫丹轻巧地绕过了这个坎:“好了,不提这些,我另有一件要事说与你听。公,你可知倚月为何要散去功?”

“知。”聂书延眉宇微舒,“她所练的红莲焚心决反噬太,已经危及命。我要她散去功,去修玄门正的功法,至少不令气的侵蚀加重。未来或许可以找到彻底消除反噬的办法。”

赫丹却冷笑一声:“公,你果然上了那贱妇的当!红莲焚心决修至七重后,本就难以为继,需要散功重修。但若能熬过这散功之苦,顺利重修,境便能一日千里。这可不是什么改邪归正的路,分明是陷溺更的迹象。此外……”

顿了顿,他眸底闪过一丝冷意:“若不散去功,以她的质,又怎能为你生一个无病无痛的孩?”

听了这番话,聂书延好似并不惊讶,只是脸上现几分沉思之,似犹豫似挣扎地慢慢说:“即便真是如此,你也不可以用那样的字称呼她。”

赫丹快要被这人气个半死,却又拿他毫无办法:“好!我不叫她贱妇,以后只老老实实喊她聂夫人如何?”

聂书延看着他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却是摇了摇笑戏谑:“也不必称她作聂夫人,只叫师叔便好。”

倚月与他的师尊姜静海是同辈,理来说,他的确该叫一声师叔的。只是门向来不喜论资排辈。赫丹也从未想起过自己还有这么一位师叔。每每提起对方名字,总是恨得咬牙切齿。

半天惊心动魄,此时安闲来,聂书延便到有些倦了。他垂着眸,以手支颐,似是不经意般问:“她与你手不敌以后,是逃去了后山方向么?”

“是。”赫丹思索了一后说:“她也应到那两样灵,想要将其取来炼化,暂时压制上的暗伤吧。”

聂书延,不再追问。关于倚月的话题到此终结。他终于有些撑不住,脸上倦极的神态。

赫丹见此形,忽然想起什么,站起:“是我疏忽了,只顾着与公说话,竟连一盏茶也没有奉上。”

说着,青年转了厨房,很快捧一只青玉盏来。揭开盖,碗里所盛的正是那价值连城的浮雪酥酪茶。

见他殷勤捧着玉盏,脸上隐隐显持的神,一副自己不笑纳他就誓不罢休的模样,聂书延只得接过喝了。一盏饮罢,只觉难以形容的清甜,绵密,丝净之,喝完不只肺腑生风,骨骼轻盈,就连灵台也清明通彻了不少。方才那阵沉闷的困意已在无形之中被驱散殆尽。

若自己修为还在,应能更好地收其中的灵力。如今这般饮,倒真是糟蹋了好东西。聂书延哂笑一声,看向前的青年,神有几分复杂的幽,却终究正:“这茶我很喜激不尽。”

“公就好。”见他喝了自己心准备的礼,青年舒了气,眉之间皆是满足的笑意。“不必言谢。”

聂书延又:“只是……聂某如今,恐怕无以为报。”

赫丹定定地看着他,摇了摇:“二十六年前,我不也是,而幸得公慷慨解围么?从前你没觉得我不上,此刻又何必妄自菲薄?”

那时,他虽然在上,却从未看轻过自己。时过境迁,现在二人份对转,赫丹自然也如从前那般他敬他,不敢也不愿有丝毫轻慢亵渎之意。

听完这番剖白,聂书延很是动,却:“那不一样。”

赫丹简直被这个人的顽固气笑了,索不顾,不要颜面地扑到他上,拖了声调,暧昧中生些咬牙切齿的、哀渴的幽怨来:“好、好、好!你来报答吧,只要别再对我这样生分就好!”

玉温香抱了满怀,即使聂书延再如何心如铁石,不为所动,此刻也不免生几分柔的无奈。“若你想要的只是这个,我给你便是了……”

“丹儿。”那字被他从齿间念来,轻得宛若一声叹息。

熟稔而亲昵的称呼一,两人都不自禁地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