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耳朵抖抖(2/5)

“无妨,你夸它好看,它兴。”荒无岸凑过来,教饮玉猫一样把冰魄剑从摸到尾。

边的女人也慌张的坐起了,不过一秒便被重新迷了。

他看着面前的少年,神嘲讽,“对,是本王,是他们不知天地厚,本王他们要个东西那是他们天大的荣幸,他们不仅不双手奉上还敢推三阻四,说什么那是他们的传家之,本王只好……自己派人去取了。”

他急忙伸手堵住了旁边的床,险险的稳住的

“你知怎么过去吗?”窗外夜风微凉,天上的月亮被薄云掩去了光彩,显得晦暗不清,周遭一切都陷了沉睡,只偶尔能听见几声蝉鸣。

他坐起,轻轻摇醒了饮玉,“醒盹儿,我们该走了。”

“嗯……”饮玉迷迷瞪瞪的坐起来,睡惺忪的靠在荒无岸上。

怡亲王终于觉不对劲。

女人毫无声息歪着脑袋躺在床上。

冰魄抖的更了。

饮玉并没有阻止,他看着那抹慌张逃窜的影,缓缓勾一丝微笑来。

话音刚落,冰魄在他手中变成了震动模式,剑脊的红也有扩大的趋势。

不得不说,这无萍的觉还真是让人……气血翻涌。

回环曲折的廊仿佛没有尽,匆匆的脚步声惊扰了廊外熟睡的月光,一个人影从走廊的这踉跄跑来,留浅浅的凌脚印,直奔大门而去。

凭什么自己受尽磋磨,家破人亡,而罪魁祸首却锦衣玉安然无恙的生活?

饮玉慢慢的弯腰,拎着桶泼了去,动作之大,以至于袖摆都甩了残影。

暗,饮玉显得愈发坐立不安,荒无岸将他的焦躁看在中,轻轻把饮玉搂在怀里,安,“别担心,不会问题的。”

饮玉膛剧烈的起伏着,着冰魄的手用力到发抖,他看着一脸嚣张的怡亲王,血丝一爬上了他的白。

何其不公!

明明,他们是那么好的人……

“主人?”还没等他发问,双脚便离开了实的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飞了窗

他捂着伤,看着托着剑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的饮玉,不断的向后腾挪着,透的衣服还往滴着血,挪动间留一条的血痕。

最终也难逃一死。

“好气派的宅。”荒无岸叹了一句,刚才在天上的时候他还看见了里面路过的一队提着灯笼的家仆。

荒无岸便降了去,二人落在朱红的围墙外。

可能觉得自己看穿了来人的真正实力吧,怡亲王更加狂妄了,他看着有些狼狈的饮玉,活动活动了手腕,慢条斯理的上的迹,了床,一步步近他,“你是他家后人?怎么,本王让你逃过一劫,你却迫不及待的来找死?行,那我成全你,送你去跟你的族人们个伴!”

饮玉循着血迹一路跟了过去,不远不近的在他后缀着。

怡亲王抹了一把脸上的,满腹怒火的刚想张嘴骂人,便看见一个人形静静的站在自己床

泼起,砸向了床上二人,怡亲王在睡梦中冷不防的挨了这么一,被冻的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迟疑了片刻,竟是笑声来。

饮玉看着短剑越发近的寒光,拎着冰魄迎了上去,刀光剑影间,只听的一声凄厉的嚎叫,原来是冰魄剑砍断了半截短剑后顺势又削掉了怡亲王的右臂。

他久久的凝视着床上的人,十年前的那场大火仿佛隔着遥远的时光重新把他席卷。

“嗯……”饮玉辨认了一番,“往东……然后往南……过了,退回来,再往西……降儿我看看,对,就是这里。”

“放松些……”荒无岸他的太了个法诀让饮玉暂时睡着,不然神经时间绷,他怕饮玉大喜大悲承受不住。

冰魄剑一偏,饮玉刺空,踉跄了几步。

自己闹这么大动静,不知值夜的人都死哪儿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探查。

原来他刚才一直在拖延时间。

嗯,吓得……

待他回看了屋的摆设,才发现他在慌不择路间躲到了佛堂里面,屋大而空旷,几人的佛像拈指敛目,似是注视着屋中之人,香炉中残留了几烧尽了的香段儿,贡品上落了层薄灰,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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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玉低看看离自己老远的地面,又了一番空的环顾四周,默默抱了荒无岸的尾

“来人!来人!”大的恐惧甚至压过了伤的疼痛,他挣扎着站起,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外跑去。

不知敲了多少扇房门,就在他即将因失血过多而站立不稳时,手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给你希望,让你拼命的奔逃,再一把把你抓回去,任你在一次又一次的挣扎中疲力尽。

“那我们怎么去?门好像有侍卫守着。”饮玉把转向了刚才路过的大门方向,握着冰魄剑,压低声音

“十年前,你曾杀光城北一莫姓人家上二十九,连带着家中仆人都未放过,事后命人火焚屋,说是要斩草除……王爷,不知你还记不记得?”饮玉握剑鞘,死死的盯着面前浑透的怡亲王,一字一顿的说

完这一切,荒无岸也在他边躺了来,静静的等待黑夜的降临。

“拿着这个”,荒无岸从边拿一柄剑,饮玉握着剑柄,把

只是为着一己私……

荒无岸一动不动的让他靠着,过了会儿,饮玉彻底醒了过来,“我好了。”

他浑透,夜风一,冰凉一片,不停的发着抖,不知是冻的还是疼的。

怡亲王迫不及待的钻了去,上门栓,舒了气。

“晶莹剔透的,像晶一样,好漂亮!”饮玉毫不吝啬的发了赞

饮玉看着床上正在沉睡着的男人,久久没有声,中的恨意却是几乎要薄而

“一个小,现在里面的人都陷了昏睡中。”荒无岸往大门走去,随即突然想到什么,他止住脚步,狐狸中带着一丝兴奋的残忍,“不如,我们让这次复仇更有趣些吧。”

饮玉愣愣的看着桶,侧的双手微微发着抖。

那个鬼般的影已经现在不远,他不得不继续向前逃窜。

不能怪他,从空中往底看,各房屋小路迷一样纵横错,还都得差不多,大晚上的本分不清哪儿是哪儿。

“嗯”,饮玉低低应了一声。

连每晚都聒噪的让人不得安眠的蝉声,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呵……”

凭什么……

轻笑声从耳边响起,他猛的回,床的烛灯突然亮了起来,映站在床边少年的昳丽容貌。

见饮玉不作回答,他定了定心神,大声,“来人!来人!”

四更的竹梆声响起,荒无岸在床上悄无声息的睁开了

一桶冰凭空现在饮玉边,“死固然可怕,但死亡来临前的绝望却是最折磨人的。”

一沉,饮玉从大的悲怆中回过神来,荒无岸在他边,担忧的望着他。

黄烟的加持,偌大的怡亲王府死一般寂静。

饮玉看着嗡鸣的冰魄,握住防止它掉去,“这……”。

这个人真的会杀了自己……

拿着武的手掉在地上,和金属碰撞大的声响。

“来吧,指路。”荒无岸左右看了看,觉自己路痴又犯了。

冰魄剑鞘,饮玉旋向床上刺去。

这剑连着剑鞘都是透明的,剑脊血红的一条,好似饱饮鲜血,“它叫冰魄,是不是很好看?”

怡亲王因为痛倒在了地上,看着饮玉的神如看修罗。

还有……他转过去,疯狂摇晃着旁的女人,“醒醒!醒醒!”

只是为着一己私……

怡亲王被吓的一气差上来,“你……”,他双手撑着床板,向后仰去,心惊胆战,“你是什么人?”

没想到怡亲王压在枕的手,手中赫然握着一把短剑,他手腕一扭,挡了刺向自己的剑尖。

仿佛是要连着这么多年的恐惧,绝望和愤怒一起,原奉还。

谁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摆不脱,也甩不掉。

见饮玉看向自己,荒无岸隐去了中的神,又恢复了那番玩世不恭的表,他扫了一床上,意味不明的开,“知吗?一捕鼠的小兽,它们抓到猎以后往往不会立吃掉,而是会假装放掉,在猎上要跑走前在抓回爪,循环往复,直至猎疲力竭。”

冰魄剑中了天山上的冰灵,是至至寒之,莫说是凡人的血,便是天外的陨铁,它也照削不误。

饮玉指着一个占地面积大,而且明显比之前的房致的地方说

四周狂风乍起,携着了宅中。

主人说得对,一刀杀死哪有慢慢玩儿死来的有趣。

饮玉看梁小丑似的看着面前之人大喊大叫了半天,回答他的只有死一样的寂静。

饮玉和荒无岸绕过院中倒的横七竖八侍卫,挨查看过去,终于在的一间屋里找到了搂着貌姑娘睡觉的怡亲王。

“今夜便由你这只狸,用他的绝望和死亡,祭奠你亡故的族人吧。”

“小问题。”荒无岸从怀中拿一只火折形状的东西,打开盖,一黄烟源源不断的冒了来。

怡亲王的里衣被浸透,蜿蜒的发丝丝缕缕的黏在惨白的面颊上,在明灭的烛火好似刚上岸的鬼。

“喂!你们怎么了?醒醒!醒醒!”怡亲王看到院地上昏睡的侍卫,他朝着其中一人踹了几脚,试图让他醒过来,“快给本王死过来!”他大声吼着,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静默。

“你究竟是什么人。”看到少年的样,怡亲王的惊恐霎时就减了一半,他放松了神,重新摆起了王爷的架

饮玉觉得上一,低看去,只见几条尾层层叠叠的缠在自己腰间,乎乎的觉透过衣服传到自己肤上,白发在微弱的光格外显

四周一片漆黑,饮玉在他边安静的睡着。

看饮玉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荒无岸这才带着他走到了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