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n院醉酒被抓包挑衅求打(3/5)

视线在房中扫视,最后决定在平日小憩的榻上打孩

那里离书案比较远,小孩再怎么折腾也波及不到文书。

“我的就是你的,爹爹把我的那一步一并退了不行吗?”绥猫猫试图用脑袋去蹭祈升宴。

首辅大人就算怀里抱着个小孩,步伐依旧不疾不徐,稳稳坐到榻边就用巧劲把小孩上,快准狠地扒掉了

“!!”

好像猜到了爹爹是要什么,祈绥年一个用力把戒尽远远丢开,随后急忙扯着被脱掉的往上提:“爹哎,你真想打我啊!”

还想着动挣扎去躲避接来会发生的事,可在后腰上的手随时都能镇压他的反抗。

“啪!”

“啊!”

响亮的掌声打的祈绥年一个措手不及,白析圆被打的一阵回颤,随着掌的离开逐渐在柔肤上浮现一个粉白的掌印。

疼痛不是很重,来的快去的也快。

祈绥年也不了,松开提的手挡在后试图保护:“爹!”

语气又着急又委屈。

闹腾的小孩趴在首辅上,丰白析的两团翘起,听着声音只能猜想他的绪,可无人见他貌似着急的脸上微笑。

再不挨打就没招了,幸亏爹爹脾气不好。

“啪!啪!啪!”

便是那薄薄的戒尺被丢远了也不愁没有工,宽大的掌心足够给没吃过什么苦的小公带来的痛意。

不论手再怎么努力的遮挡,落掌都会以刁钻的角度打到上,一番折腾没能挡着,反倒是徒劳。

祈绥年挫败地缩回了手,看起来就像是自暴自弃了。

“啪!啪!啪!”

一连几个掌全打在同一个地方,每一个掌落都会使原本白皙微粉的被打的一阵颤抖,还没有恢复平静,却又被一个掌打的波涛又起。

掌重光顾的地方已经是一小块桃一样的粉红,腰上雪白的又和这桃粉尖一衬,光瞧着就觉得光无限。

祈绥年很想闭目享受现在的疼痛,可为了讨打还是须要浅作一

以防爹爹心突然放他走。

“不要打我了!再打我就掐你了!”

祈绥年气鼓鼓的,手已经摸上了祈升宴的大

空气一时间突然安静。

不信你不生气,嘻嘻。

祈升宴果然如他所愿停掌,还轻轻柔起了微微发粉的

“年年大了,都会威胁爹爹了。”祈升宴语气温和的手逐渐用力:“这样吧,给小年两项选择,一个是乖乖地被爹爹打,另一个是吊到外边树上让人打。”

唉?

祈绥年将挡住的手慢慢上移放到后腰上,还特意把手腕都蜷缩到爹爹在自己后腰上的手心里,给自己充分的上了层枷索。

还是别让爹爹太过于生气了,毕竟自己只是想挨打,不是很想丢人。

祈绥年从不怀疑爹爹的信用,先不说他能以28岁之轻的年龄当上首辅的能力和毅力,没有信用能不能服众,单说以前他坏事想以此挨打却被罚抄书,没抄完不让,那是真不让啊,装病都没用。

太医都是请到他院里诊脉。

他那个时候了解过一医理,装的严重,又不好意思直说自己是装的,太医们都说没救了。

祈升宴派遣人去造墓,还问他喜什么样的陪葬……

闹着是有严重,后来就是他实在心虚就自己坦白了,被罚的很惨。

当然,太医院的老者们因此得到了一些超时代的知识,而当时还没驾崩的先皇帝听闻后乐不可吱,还召见过他。

没错,当时都犯那么大的事儿了,依旧是被罚抄书,本没挨打。

就是抄了半年才抄完。

祈绥年乘乖认错:“对不起,爹爹罚打我吧,我很乖的。”

要是真乖就不会被打了。

祈升宴不置可否,重新扬起了掌。

而故意讨打的小孩终于可以安心享受了。“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