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刁婆子拿cu挟细 锦衣郎施以援手(2/8)

回碧梧院后,翠衿终于:“爷今儿好没分寸,什么‘同病相怜’的,这话若是叫夫人知了岂不没趣?”贺齐冷:“夫人正在神都呢,你不说,她又怎会知?”翠衿劝:“爷可克制些吧,才在京里惹了祸事,夫人才叫才陪爷来江宁暂避风的,爷可别在这也惹什么风韵事来,叫夫人知了,才还能有命?”贺齐敲他一记:“瞧你怵的,慌什么,爷还能忘了你不成?”他显是一儿未曾过教训:“去打听打听,兰鹤轩的那位究竟是个什么来?”翠衿听了只叫苦:“我的爷,你可饶过才吧。满园的红姑娘,千秋阁的筠角儿,哪个还不够爷香的,怎么偏又盯上这个?”贺齐踢他一脚:“你如今胆大了,倒起爷的主了?”翠衿哪敢,只能顺:“才怎么敢爷的主,只求爷在江宁到底收敛些,别再惹夫人生气,也好叫才省心呀。”说完,怕贺齐生气,便溜之大吉,替贺齐去打听琪世了。

两日后,角门的婆又捉住一个丫携带包袱府,这可叫刁婆逮到了把柄,既不是贺家的公,也不是林姨娘房里的人,不过是个在外院打扫的使丫,哪来的月银去买人参木香的好药,刁婆自认抓到把柄,提着那丫环劈盖脸直骂:“你个狐媚歪心的,哪来的这些银两买上好的人参,只怕是偷了太太的东西去卖吧!”两人拉扯之,竟从包袱里翻一枚玉牌来,这可叫刁婆逮住了证据,揪着丫骂:“好哇,原来罪证在此,说,这玉牌是你从太太屋里偷的不成?”

俊不禁:“公这话也好没理,我与公又哪里一样?公还是快别说了。”琪这一笑,泪珠未,朱皓齿,恍若清莲珠,柔绰态。贺齐不得心神一,正要开,却听瑶琴寻了过来:“三爷,太太说神都来了家书,请三爷过去呢。”琪便低:“贺公既有事在,我便先告辞了。”不待贺齐挽留便扭跑了,连个说话机会都不给。

刁婆被劈盖脸喝斥一通,老脸通红,赤眉白脸辩:“太太这话可伤老心了,老也是怕宅生秽,一时猪油糊了心,才为难了琪小哥几句,并非是存心为难啊。若非老尽心,今日也查验不这丫窃玉之事,求太太看在老没有功劳已有苦劳份上,绕过老吧。”她自以为此番说得真意切,滴不漏,哪里想到座上主心中已有谋定,且听回分解。

那丫哭哭啼啼,说不个所以然来,只辩不是自己所偷。婆料她也辨不什么,便要提人去冯氏面前打发撵人完事。不曾想冯氏正与贺齐说话,笑:“贺家弟弟来江宁多日,可还住得惯么?丫若有不好的,弟弟只告诉表我,万不要将那虚礼拘在心上委屈了自己。”贺齐摇扇笑:“表牵挂,这些日倒还习惯,我不喜闹,碧梧院清净,正是好去。”一边翠衿忍不住暗自偷笑,心这位主可是最喜闹的了。

**第四回窃玉案一锤定音少年郎落**

算来琪已在贺齐手上溜走两次,贺齐不免心生不快,然而瑶琴尚在,也不好暴心意,便只能板脸随瑶琴去冯氏那里且看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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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贺齐若有所思,翠衿嘴快,又说:“那林姨娘也是个可怜人,家中没人了才被人买来作妾,可石老爷是个喜新厌旧的,没两年就把人撒开手不了,如今院里倒是一个叫银芳的芳姨娘更受些,这芳姨娘原是伺候石老爷的丫,前几年才抬了姨娘的,再其他就是石老爷在外养的粉了……”贺齐皱眉:“停停停,我叫你去打听人家,你打听石绪的房什么?”翠衿笑:“才这不是怕爷嫌弃才只七分事不够勤快,才多嘴了几句嘛。”贺齐知翠衿圆,也懒得计较,冷哼:“你既多嘴打听了这些,可又问到他几时门的事了?”翠衿顿时愁眉苦脸:“我的爷,你可是问到实了。他因在石家份尴尬,平日只呆在兰鹤轩中从不门的,唯独每月初一十五会上街采买些东西。昨儿正是初一,他替他去方济堂领了药回来才叫爷给撞见了。爷若是想守着,得到十五那日才好见他呢。”这样的消息自然好不到哪去,贺齐也不是那个好耐的,哪里会等上半月又半月的。偏他心多,一转便笑:“他月月替他领药,那他定是不好的了。”翠衿不明主算盘,只:“确是如此,听那起人说,依然吃了大半年的药,仍不见好转呢。”贺齐:“既如此,你便再替我去办一件事来。”

且说上回刁婆小丫私窃玉牌,不依不饶闹至太太面前,却被太太敲打一通,心存不满,又生邀功之心。

弟俩正说着虚话,外泽兰传话:“太太,看门里的刁婆传话来,说是有个丫要撵去,请太太主呢。”冯氏柳眉立刻沉:“好没力的丫,我这儿正和客人说话呢,她来作甚?”泽兰瞧了贺齐,低声:“那婆说小丫偷了东西,是一枚玉牌,要问问是不是太太丢的东西。”说罢便将玉牌呈给冯氏一看,冯氏奇,心想她何曾丢过玉牌,又看那玉牌上的八骏图纹样,心大吃一惊,这哪里是她的东西,分明是贺家三爷的玩意儿。冯氏脸晴不定,贺齐自然发现:“表,可是了什么事?不如表先行置,我便告辞了。”

“且慢。”冯氏忙,心想此事也瞒不过贺齐去,便朗声对泽兰,“去把那婆和丫都领来。”泽兰去叫人后,冯氏转向贺齐:“贺家弟弟,真是对不住你,表弟近日是否失了一件玉牌,上面刻着八骏图样的?”贺齐奇:“表怎么知?”随即又笑:“我原是借宿表家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让表知晓的。”冯氏叹气:“表弟差了,你既来了我家,我便当你是亲生弟弟看待的,如何会嫌你多事?也是不好,未能照看家中,才叫这烂了心的丫窃了你的玉牌去。”话音刚落,刁婆便提着丫来叩首:“刁婆请太太的安,太太万安。”冯氏托着玉牌:“刁婆,你说这玉牌是这丫偷来,是也不是?”刁婆正想着邀功,连连:“正是呢,这丫是外院洒扫的使丫,叫紫菀的,今儿老上值时,见她偷偷摸摸夹带包袱,便立刻搜了果然搜一块玉牌来。老担心是太太房里失了东西,又不知是不是她第一次偷窃,便来直接回太太了。”冯氏脸难看,家中了偷盗丑事,一遭便是说主母当家不好的,偏生偷的还是客人的什,又不好隐瞒,当真是在外人面前丢尽了脸。这时贺齐却笑:“这姓刁的婆倒真是个不辞辛劳的。前几日我才撞见她在角门那查包袱都查到夫房中了呢。”冯氏惊异:“此话怎讲?”贺齐摇扇:“夫房里有个叫林姨娘的吧?前儿日我去街上逛了一圈,回来便撞见刁婆与一小官人拉拉扯扯不知在什么,细问之才知是那位林姨娘生病吃药,她弟弟去替她买药回来,却被这婆截住,说是不准夹带私货去。”贺齐笑意浅浅:“当真家风严谨,连姨娘房里的人都不能携带什玩意儿,想来江宁也没几家及得上家风的。”他这话自然是讥讽,冯氏脸青一阵白一阵,又不好立刻发作,只能转向婆:“好蠢钝的婆,林姨娘生病是通家都知的事,她弟弟要去买药亦是天经地义,你又来什么手?今后林姨娘房中的人,你一个都不许。”

贺齐却笑:“你既说你尽心尽力,不是说有个包袱吗?想必除了玉牌,你定还翻了什么吧。”刁婆一听,喜:“正是呢,这丫黑心肝的,偷了三爷的玉牌不够,想必是也顺了一些银两,竟买了上好的人参。”她忙不迭捧上包袱以证清白。

却说琪与贺齐谈话两次后,倒觉此人是个侠肝义胆路见不平的好人,也并未说的那般荒唐,心中戒意倒是松了许多。

翠衿虽不愿主荒唐,奈何他是从小跟贺齐到大的,便也只能照贺齐话去,他嘴甜快,不过一天便打听来了琪世,回碧梧院便告知了贺齐:“爷托才打听的事才都办妥了。这林姨娘是早些年石家从外买来的妾室,她们原是明州怀仁县东巷林家的。林家只剩一对弟,父母亲人都死绝了,林姨娘不忍幼弟在外受苦,求了石老爷把那位哥儿也带了来,只是那小哥儿到底不是石家的正经亲戚,素日就只住在兰鹤轩里不门的。那些人都叫他琪哥儿,只知名叫琪的,名字却都不知了。”

贺齐冷哼:“这便是了。”他:“翠衿,你怎么办的事?”一边翠衿立刻跪:“三爷休怪,实在是这丫蠢钝如猪,才是照三爷吩咐,找个伶俐的丫去买人参来煎茶补气,那丫不肯,说没有太太的吩咐,她不敢随意府。三爷不愿麻烦太太费心,便给了玉牌为证,说是若有人为难,以这玉牌为凭证,只来找三爷说话就是。”翠衿齿伶俐代完后又骂起紫菀:“你怎么回事?替爷跑个差事就办成这样,不过一个婆而已,她既疑你是贼,你只说是三爷的吩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