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好友竟然是人(2/8)

罗竣一惊，他的行为是不是让琦到困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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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竣的手从上离开后，琦渐渐平静来了，睛也恢复了狡黠的神采。歇了一会儿，他蹦起来穿上，舒了一气：“哇，罗竣，我想我应该告诉你，刚才真是……”他的嘴凑到罗竣耳边，悄声说，“你手过吗，刚才你摸的时候，和手的觉有像，要不是你停来，我都要起了。真奇怪，碰那儿怎么会有觉呢？”

罗竣一只手放袋，把糖果攥到手心，另一只手将门拧开。他的好朋友琦正坐在桌前看运动杂志，并没有回看他。桌对着半开的窗，今晚的风特别大，将琦的额发得往上翻。天开始暗来了，房灯还没有开，琦的影被夕笼上一层茸茸的光。罗竣走到他边去，朝他摊开了手心：“琦，要糖吗？”

“没有应该和不应该，如果你不想跟我说话，那就没必要说。”罗竣有些赌气地说，令他极其失望的是，琦非但没否定他的话，连都没有抬一。

今天罗竣帮史密斯太太推完草坪后，收了对方给的糖果，放在平时，他不会接受那些糖果或者饼——他不像琦会歪着脑袋笑眯眯地接过，引得对方忍不住再给一块——但他今天这么了，然后拿来给琦。他以为这能让他俩有话题聊起来，琦可以问他手上怎么有史密斯太太家独有的、商店找不到的糖果。但琦没问。

他默默把窗关上，呼呼的风声被挡在了窗外，屋里的寂静迅速蔓延开来。罗竣起被风到地上的糖纸，对低着不知在想什么的琦说：“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琦，你不要离得这么近跟我说话……”

窗外的风更大了，天迅速地变暗，琦手中的书页被得哗啦作响。罗竣见琦睛有睁不开了还端坐着不动，倾刚想将窗掩上，坐在椅上的琦猛地向后一退，连人带椅跌翻在地。罗竣吓了一，上去握琦的手想把人拉起来，琦却已经从地上起来了。

“他在房间里呢，平常有人敲门他总第一时间来开，今天可能没有听到，你去找他吧。”

罗竣，但他知事实并不像妈妈说的那样，琦绝对听到敲门声了，甚至猜来是自己，才在房间里不来。他慢慢走到琦房门前，在门低声问：“琦，我能来吗？”

八月份的布鲁镇，到了晚上七钟天还是亮的，罗竣揣着几颗太妃糖在琦家门外，站了一小会儿才抬手敲门。

开门的是妈妈，见来客是罗竣，她微笑着侧让人来：“怎么不早儿来，小竣，我们刚把饭后甜吃完。”

琦轻微地抖了：“我应该说什么？”

不，不是他没注意到，而是这样的琦他从未见到过。陌生的愫从心脏升腾，在腔里翻，罗竣不知有没有人跟他一样发现了这个宝藏，但只要想象有人见过相同的景致，他就莫名其妙的愤怒。幸好此刻琦中呼唤的是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别的什么人，琦的神无助极了，就像迷路在森林中的小动般：“罗竣，你研究来了吗，我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对了，你摸完我了，到我上场了，咦，你是不是起了，怎么巾撑起这么，快脱……喂！混，你竟然敢逃跑！……”

罗竣的手晾在半空中，突然意识到琦之所以会摔到地上，是为了避开自己，他伸手去关窗的时候，稍微碰到了坐在桌前的琦。

其实今天以前，罗竣便地察觉到琦的变化了，以往假期的每一天，他们几乎都腻在一块儿，他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就意识的想和琦分享——即便只是些很小的玩意儿——而琦也是如此。可是最近这几天，琦却都没来找自己，昨天更是连常去的广场都不见人影。罗竣当时主动到琦家去了，但平时鬼特别多的琦兴致缺缺的，推了两本漫画书给罗竣就背对着他翻起另一本漫画。而往常，琦会挨在他边，跟他肩并肩地看，这样能及时跟对方指书里好玩的地方，两个人分享能让漫画变得更好看。罗竣不明所以，随开了句玩笑：“你被哪个姑娘伤了心吗？”

分神间，房里传来琦的声音：“门没锁，来吧。”

; 仿佛察觉到自己的目光，琦睁开睛望了过来，罗竣从不知琦原来这么漂亮，让他连眨都舍不得。他画过琦好多次，在运动场上的，在看书的，在吃东西的……他太笨了，竟然画了这么久，都没有注意到。

“唔？好……”

之前给罗竣开大门的都是琦，两人还在玄关就会兴奋地聊起天来，然后到厨房逗留一段时间，上一饮料或者心才到房里去。这是他第一次面对琦闭的房门。

琦转过来了，他低着说了声谢谢，把糖纸剥开，将糖嘴里，然后又把转了回去。

“没关系，我今晚吃得很饱。”罗竣脱鞋，看了客厅，“阿姨，琦不在家吗？”

他倏地收回手，合上琦还在发颤的双，摇了摇：“不是，琦，是我不对劲，我想，”我竟然想吻你，“我想我们应该一起问问你妈妈，”还想更过分的事，“她或许会告诉我们答案的。”

琦不咸不淡地“唔”了声，让罗竣一沉默了。想想也是，不像他，琦会因女孩们烦恼再正常不过了，而他也没法迫琦跟自己分享那些散发着荷尔蒙的苦恼。即便他曾在琦的双中间，用手指碰琦最隐秘的地方，那也意味不了任何事，就算在他心里掀起轩然大波，对琦来说也只是不足挂齿的小打小闹。

罗竣的心消沉来。

琦大概是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心思，不想再与他当朋友。所以琦才不再来找他，他来到了也表现得疏离又冷漠，甚至还在躲他。今天早上割草的时候，他余光看到的那个一闪而过的影很可能真的是琦，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