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烽火 第五卷 未了当年(20-24)(2/5)

小君嘱托过,我一定要留在主母和公主边,这是我的责任。”林儿见他认真,心中一阵动,忍不住打趣:“二郎,那我和寻姊如若同时遇到危险,你先救谁啊?”韩均不想她如此问,先是一愣,然后凛然:“主母如有事,我愿以死谢主。”林儿一句说笑却引他如此真挚之语,大赞:“二郎重重义,木兰阿姊有你为伴,真是三生有幸啊。”她顿了顿,便续,“那就留个暗号也罢。反正现在这医馆未必安全,留人在此倒也没有太大意义。”三人自昨天到现在都未合,此时只等天黑,三人各自睡去。直到月已中天,才由韩均驾了车,林、寻二人卸去假面,坐于车,往安而去。安之事,尚有诸多好戏,此且放上一放,先说檀羽。林儿留了王显的药方离去,陈庆之派人抓了药来煎上。次日一早,陈庆之将檀羽染病之事告知国主,国主无奈,只得将宴会顺延,待檀羽病好。可是说来也奇怪,以前用了王显的方,檀羽的咳病都是不须多少时日就会见到起。可一夜一日过去,这病没有一好转,似乎反有加重的趋势,不但咳嗽越发厉害,咳的痰还隐隐有血。陈庆之一看,骂采风:“看你找的庸医。还不赶去请雷医师。”采风挨了一顿骂,只好悻悻地去炮灸堂另寻名医。陶贞宝虽不善医术,但毕竟从小耳濡目染,一些基本医术还是知的。他把了檀羽的脉,小声:“兄这脉象洪数无力,想不明白是什么病征。更奇怪的是,从小到大,我还从没见过师姊失手,这次却是为何。”檀羽拖着颤颤微微的腔调说:“我听说行医之人须宁神静气,方能辨对脉对方。林儿这次却是带着极险的任务而来,失手也是无法避免的。”陶贞宝啧啧:“师父要是知这事,肯定又要骂师姊的。他最恨行医时不专注、拿病人生命当儿戏的庸医了。”檀羽叹气:“也怪我,让林儿承受如此大的重担。”正说着,采风回来了,仍是一个人,脸上似还带着泪痕。陈庆之有些生气:“怎么回事?”采风:“雷医师说他这几日不诊。”她言语中还带着哭腔,想必是苦苦哀求却遭了雷学文的冷脸。陈庆之:“他没说为什么不诊吗?”采风摇了摇。陈庆之皱眉:“这可如何是好?”陶贞宝本也认得雷学文,听这一言,忽然明白过来,忙低声对檀羽:“肯定是昨天师姊把雷医师骗了,雷医师在生气吧?”檀羽忙问:“那有什么办法请他来看诊呢?”陶贞宝想了想,“雷医师生孤傲,不为金钱所动。不过因为他的师父是河西的鸿儒,所以他自己是个极重礼节之人。如果以古礼相请,或许能打动他。”檀羽,便朗声对陈庆之:“雷医师有医神盛名,想来寻常人是请不动他的。陈公是仇池名人,如果能亲自走一趟,好言相加,以诚意动之,或能奏效。”陈庆之:“也只好如此了。我这就去备一蓝呢大轿,亲去帖,正好拜访一这位名医。”陈庆之果真是说便之人,当就率人前去请医。陶贞宝对檀羽:“这个陈公起事来净利落,对兄又如此之好。若不是因为鲍小姑的事,他也是一个不错的朋友吧。”檀羽叹:“是啊,命运捉,让我们如同陌路之人。我这些日,每晚都会因这事而梦中惊醒,真是唏嘘无比啊。”约去了一二个时辰,陈庆之竟真的带回了雷学文来。只见这位雷医师着普通的麻布衣衫,一脸的络缌胡须,颇有些江湖气。陶贞宝怕雷学文认来有些不便,借上茅房溜了,房就剩了檀羽一个。陈庆之一门就介绍:“雷医师,这就是檀兄,请你务必施仁术助他康复。”雷学文看了看檀羽,也不说话,直接拿起他的手腕来诊脉。没半刻工夫,雷学文转问陈庆之:“把前一个医师的药方拿来我看。”陈庆之忙令鸣蝉取了来。雷学文接过药方,打一看,立时便大笑声,笑毕,又忽然冷森森地:“这老匹夫何时到汉中来了,还用陶老伧的话来诓我,这梁今天算结了!”他说这话,自然是因为他看到的是王显的方,便以为是其人到了。可陈庆之却听得一,忙问:“医师这是何意?”雷学文:“前一个医师可是一位须的老?”陈庆之奇:“不是。是一个年轻俊秀的后生,想必这医术是不能你法的,我当时就说只是救个急……”他没说完,却被雷学文抢:“后生?老匹夫派个徒弟就来叫阵?这把谁看在里了。”陈庆之却越听越没有绪。这时,那雷学文却从怀中取了一片香,将叶仔细便扔嘴里嚼起来,一边嚼一边闭目静静思索着。良久,他睁开来,缓缓:“甘寒一派称良法,并未逢人用附姜。拿纸笔来。”早有人将准备好的纸笔奉上。雷学文提起笔来,饱蘸墨,写了他的药方:炮姜二两附二两灸甘草一两写完将药方递给陈庆之,也不说话,拿了药箱即自行离去。陈庆之拿起药方给檀羽念了一遍,就命人去抓药。陶贞宝适才也在门后偷听,见雷学文走,这才回到堂前。他此时表中充满了惊疑之,对檀羽:“兄,雷医师这方着实让人骨悚然啊。姜附二味竟‘两’计,这怕是要吃死人的。”这话连旁边的陈庆之也同意,“是啊。昨天那个后生的药方虽然无用,好歹看上去还算规矩。可雷医师这方就三味药,剂量如此之,所谓人如其名,今天总算是见识了。”陶贞宝担忧:“那这药能吃吗?万一吃问题可怎么办?”陈庆之也一片狐疑,转看着檀羽。檀羽却微微一笑,“没事,沉疴用猛药。我从小吃的药比饭还多,从没吃问题的,今天正好亲自见识一‘火神’的威力。”不多时,药煎好了。鸣蝉将药端了过来,旁边采风则捧了另外一碗汤剂。原来陈庆之也担新药有问题,又命人煎了人参等在旁候命,若那药不对,则赶取来吊命。衙中之人都是胆战新惊,当夜无法安寝。第二十二回离鸣蝉伺候檀羽服药去,陶贞宝在一旁不断询问是否有什么不适。约过了两个时辰,檀羽的脸上竟有了些血。陶贞宝:“兄觉得吗?”檀羽:“熊中非常凉,没有觉。”众人闻言,无不大奇。陶贞宝:“姜附都是大之剂,兄去却觉得凉,这太让人诧异了。”檀羽笑:“看来雷医师的医术已经炉火纯青了,信手之间,运化、冷转。次见到林儿,一定要好好地和她说说。”就这样过了一夜,檀羽的病竟真的好了起来。陈庆之夜里来探视过几次,不自觉地啧啧称赞雷学文的医术之神奇。又过了一两日,檀羽便了病,可以床行走了。这一日天气不错,一大早陈庆之衣着光鲜、带着两华服来找檀羽,“檀兄把这衣裳换上吧?今天可就看你的演了。”檀羽看了看那衣裳,乃是上等蜀锦制成,相当华没,却摇:“我不过是白丁一个,哪里穿得了这样的衣服,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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