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8)

“哼,你大哥真是小瞧了朕,他以为朕的东西那么好拿?随随便便派一个女施一把毒药就能取走?嘿嘿,朕什么样的女没见过,什么样的毒药没尝过?想赢朕——要赢,十年前争天之位的时候,他就该赢了,没想到他十年后还在作白日梦!”

“我还是等王爷醒了再说吧”他徘徊两步,忽然一顿足,非常壮烈地自语“算了,死就死!谁知王爷心里怎么想的呀,万一怪我禀报迟了小四的脑袋可担待不起!对,现在就说!”

“两位姊姊,倘若小四怒了王爷两位可得替我说说好话,万一小四因此被砍了脑袋,还请姊姊们空去瞧瞧我那可怜的老娘”

他抑住狂的心和息,只淡淡地挥挥手“我懒得费神,小四,你随便念一段吧。”

“小四,随我!”一句话甩,他披上袍,离开这半月来未曾踏半步的楼。

世上没有哪个男人会把自己心仪的女拱手送给他人——这一,明若溪也是事后才领悟。亏他当时还因为玷污了“皇嫂”而痛苦挣扎!他和紫芍在这一整戏中,不过扮演著穿针引线的角,真正挥掌力拚的,仍是幕后的两位主使。

胧月夜当然没有死。

“不过”凡事最怕有文“皇弟,你别忘了,你可是订过亲的人,夏侯国虽不足为患,但婚姻大事尔反尔,对我大煜的名声总不太好。”

“不是皇上”

“啊王爷,不要、不要月儿受不了了不要”

“宝贝儿——”不知为何,为何,明若溪对她的昵称钻脑海。呵,好俗的称呼,却让她的心底泛起丝丝甜。再见面时,他还会这样叫她吗?

“王爷还真把咱们这楼当王府了?这段日,他连早朝都不上,只顾著在这儿酒索唉,怪让人心疼的。”

“唉,皇弟,朕看你平日风倜傥,怎么也是个痴?呵呵,了解,了解,一日夫妻百日恩嘛——行,朕会帮你的。”

“还不都是为了那个什么紫芍!”月儿咬牙切齿“把我当成她的替,真恨死我了!”

“芍药”自然指的是暮紫芍,而“月”顾名思义,当然是指胧月夜——对方是想要他用胧月夜的人换回紫芍的命!

两个烟齐齐掩嘴笑,无意中一瞥,看见小四急匆匆地来。

“臣臣只想请皇上救救紫芍。”艰难的请求再无法启齿,也要逮住时机开,趁著现在,胧月夜龙心大悦许他奖赏的时候。

“圣上英明。”明若溪低眉

他不知这是否是另一个骗局,只知自己一颗心早已悬起,哪怕这幕后的主使是她本人,哪怕这一切会间离他与胧月夜的兄弟之,他也要试一试——他不能拿她的命来冒险。

“好,皇弟,算是朕对你的嘉奖,你想要什么,尽提!”一挥手,皇恩浩

“呸,死碧,少拿我取笑!明儿换你伺候王爷,我看你连这一半的时辰都挨不过!”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愣住了“不是她?嘿,她又要搞什么鬼?”

“其余的人更不用理会!”

前一片灰淡,暮笼罩了她的心。她忽然什么也不愿想了,中只有凄然的笑。

两个女面面相觎,哈哈大笑地看小四掀帘

“紫芍,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一直骗我?我们不是很幸福吗?我对你哪里不够好?告诉我,我改就是了,为什么要骗我?”

她还记得他?甚至派人送来了东西?心像被什么堵住,鼻酸涩不堪。事到如今,该了断的已经了断,她还要玩什么样?她真的这样毒辣,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吗?他现在这样,难跟死有差别吗?

“王爷这信不是紫芍姑娘写的!”

“你大哥可是要你用朕的项上人换你的新娘?”

那尊玉玺就像一个玩意儿,胧月夜利用它戏了她,也戏了晴如空。

&nb

“这是东阁王写给您的大意是说,紫芍姑娘与您郎妾意,若真能结为百年之好,他这个义父不会横加涉,只是嫁女若无文定,说不过去,需得王爷您亲赴东域一趟,奉上聘礼。另外,紫芍姑娘近日偶风寒,东域贫瘠,无药可医,若您不速速来迎,病人弱,凶多吉少。盒中有紫芍姑娘的贴,一并附上,以示诚意——王爷,这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爷”小四支支吾吾。

盒盖打开,一束青丝放于其中。没错,那是她的发,那袭他抚摸过的、缎亮如瀑的发,如今被砍一缕,呈递他前。

“皇弟,你不会怪朕当初瞒著你吧?”胧月夜满怀歉意却又充满喜悦的声音“朕也是怕这戏演得不像,引来对方怀疑,所以才现在好了,据探来报,晴如空双已伤,你我不费一兵一卒,就把对方打了个方寸大——哈哈哈哈哈!朕好久没有这样开怀了!”

缎被凌的床上,明若溪疯狂地驰骋,他的女不停哭泣求饶,但素来怜香惜玉的他似变成另一个人,呼喊之声充耳不闻,只是闭著睛放肆地索

选择如意郎君之前,当然得好好考验他一番。如果他舍得用胧月夜的项上人当聘礼,就算他有诚意!”

什么?沉如死的眸于顿时一闪,目光厉厉向小四手中的锦盒。

信拆开,挲的纸声中,小随从半晌无语。

“皇弟肯从青楼来了?”他轻笑“此次,又是为了那个女人吧?”

“两位姊姊哪用著小四买这些!我那光,别把两位姊姊打扮丑了!”小四往屋张望“唔王爷醒了吗?”

暮紫芍拚命摇著,但她知,就算自己再怎样声嘶力竭地反对,晴如空要的事,终究还是会

“月儿姊,怎么不多陪王爷睡一会?看你神憔悴的样,可怜哟——”过来一绿衣女著她的取笑。

“四爷,又拿什么好东西来了?”月儿和碧指著他手里的锦盒“给我们买的胭脂粉呀,还是朵儿呀?”

“紫儿,这些天你就待在房里好好休息,别到逛了!义父这就派人给四弟捎信去。不过得取一件你上的信才好。”

明若溪只一会儿就领悟了话中意,他再也捺不住,一跃而起,醉意全消。

“什么小四的妹妹!他说什么你就信呀!我看那女人来历不简单,王爷对她可痴了!刚刚你没听见?一直叫著她的名字呢!”

“王爷、王爷求您别这样、别”床上的女破涕为笑,瘙难耐。

盒中另有张纸条,晴如空的字迹赫然于上——芍药贵,人人倾慕;若想攀折,以月易之。

剑光一闪,暮紫芍看到一束发自她颊边翩然而落。

“有了这个,四弟会张的。”她听见晴如空说。

他摸一串金饰,缠在女足边,俯去,吻那般的足趾。

“谁?就是上次王爷带来的那个小四的妹妹?”

“天底还有能让咱们王爷伤心的女人?这可奇了!我还以为只有他伤女人的心呢!喂,赶明儿,你旁敲侧击向王爷打探打探那女人的来路呀”

“臣不敢。”抱拳,任凭心中再多激起伏,也不敢妄动。

“又是皇上找我?”明若溪声音沉“我已经教过你怎么回话了,才几天呀,就忘了?”

“多谢皇上隆恩!”没料到,这恩准得来如此容易。胧月夜说了帮他,就一定能帮到他,那诡异的脑袋样层不穷,天都能夺走,何况是救一名女

她的溪她最最不想连累的人,偏偏被她拖了这个难缠的局。

“怎么,有事?”很少看到小四这奇怪的神,仿佛十万火急,又仿佛难以启齿。

“宝贝儿,我刚才把你疼了吗?不哭乖,不哭了你一哭我就没了主意告诉我,你是我的,对不对?只要你,我就不罚你,我们还是可以像从前那样快乐”

日息月落,不知过了多久,女终于从房中无力地逃来,倒在厅的椅上。

"xunlovexunlovexunlove">xunlovexunlovexunlove

“陛的消息比臣的还迅速。”他苦笑。不过一枚棋而已,一举一动能瞒得过棋的人吗?这一,他懂得,紫芍却并不明白。她那样拚命卖力,到来只沦落到被别人戏场。

“我念?”小四诧异,然后明白了“那王爷,小四就暂且先替您瞧瞧这上写的是什么,嘻嘻,小四认字不全,念不好还得由您自个儿看。”

“陛?”明若溪并不吃惊。他早已知晓,胧月夜耳目众多,有通天遁地的本事。

屋里,明若溪已经醒了,僵坐在床边,目光凝视缎被上一串闪闪发亮的金饰。

“王爷,这个是从东域送过来的”支支吾吾变成结结“听说是紫芍姑娘的东西,还有一封信”

他梦魇般呢喃,刚猛的躯不住撞击。忽然,又像是万分心疼,放缓速度,沿著那肌肤柔柔抚摸,拭去女脸上的泪

虽然,五日大限早巳过期,解药也遥遥无踪,但明若溪见到他的时候,他一如往昔地躺在龙杨之上,有人从他畔退离。他脖上有淡淡的抓痕,但伤已经愈合,从远甚至瞧不受过伤。

“四爷,您到底在嘀咕什么呀?”月儿和碧看他满大汗的模样,忍俊不住。

“呸,你想让我自寻死路呀!王爷也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唤她的名字,平时谁敢提?那天小翠捧了一把芍药回来,王爷当场就把瓶给砸了!唉折腾了半晌,我都快让王爷那刚猛的家伙给死了,不行,得找妈妈拿金创药去,我还要留一副完整的从良呢!”

“要念快念!我没工夫在这上磨蹭!”明若溪终于等不及,抬望去,竟发现小四满脸惊愕。

上当的人岂止是晴如空?连他这个素来绝聪明的南阁王也一直以为胧月夜被暮紫芍的所迷,让他接近她,是为了试探她是否危险。然而他错了,胧月夜不过是将计就计,用他来麻痹暮紫芍的意识,让她以为自己骗取了他的信任,从而骗她带走那只藏有暗镖的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