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那好，这女人的好看吗？”

“过孩的女人的，站着的时候往耷拉着，躺着的时候就往两边耷拉。你看她这么大，可一直朝天着，就是说她还没过孩，说不定还没嫁人呢。”

“什么？”这又是从小就知的骂

“好看。可惜穿着袜。”

我看到她的两中间有一个小孩儿拳大的圆圆小疙瘩，上面着一撮黑黑的，弯弯曲曲的，不太密，只生在正中间，一直到两之间，那黑上也沾着沙。我用手把她那肚上、上和上的沙拨拉掉，本来的，在那黑伸间的地方，可以明显看到一条的沟。

我记着老帮的话，我想怎么想就怎么样，于是，我就把手伸去，用力把那块抓住，大把大把地抓，使劲儿攥，另一只手合着扯着她的衩，于是，在她的被我抓得变形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她的儿。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住腰把她的衩扒了来，她完整的，那衩的里漉漉的，泛着一味儿，不知是中枪以前的，还是中枪以后的，但这都无所谓，我只想抱她的，地抱住。于是我就这么了，双手抱住她的，直想把自己的小肚贴上去试试。

“那就给她脱了。”

说着，他当先脱了那女人的一只鞋，然后让我也脱。

她大可真白，可真细，手一碰上去的，还带着气儿，我憋住一气，让自己的心静来，然后慢慢把那袜捋来，一捋一边趁机摸着她的大，摸着她那圆圆的膝，然后是她的小。她的小也是那么白那么细，不过小肚圆圆的，很有弹。脱袜，那脚的就更让我心里受不了了，真想放在嘴里啃。

“怕什么，人都死了，周围又没人，看看有什么关系，再说，她这鞋和这袜都卖不少钱呢，还让她带走哇？”

“面小ji了吧？”

“反正已经光了，就都给她脱了吧。”

“哎。”我答应着，手便象被线牵着似地顺着她大的后侧了上去，一直到那衩的边上。我十分想往地用手指住她的布，然后轻轻拉开，歪过向里面看，我看见了那团又圆又白的，那真的好看极了，而且让人激动得想抓上几把。

我解开她汗禢儿的扣，把它向两边分开，两个雪白的，那上边着两个铜钱大的灰，还有两颗生米大小的，也许弹在她里面碰到了骨，竟然没有从前面穿来，两个完完整整，非常好看。

“那还等什么，想看哪儿就看哪儿，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怎么都行，这还用我教你？！”

“嗯。”

我傻了，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想到这句从小就学会的骂人话，说的却是人人都得的事儿。

“你怎么知？”

“嘿，小兔崽，别急，气，使劲气。”我听他的话了几气，把心里的火压去一半儿，脑袋也清醒了一儿。

我很想知那沟里面是什么样，但老帮却不让我动，而是指一指她的小汗禢儿，我明白他的意思，其实我也想那儿，但一时觉得边更让我着迷。后来我岁数大些了能明白老帮的意思，玩儿女人不能急，得一儿一儿地琢磨，要是一就冲边，那太没劲了。

“小伙，得悠着劲儿，要不然没等上，你就了气，那可就不好玩儿了。”

“那肯定没过孩，行了，这回咱们可以看看她的了。”

“的。”

“想。”

“这就对了。男人看见漂亮女人不想看她的那就不是男人，你想看就说明你不是死木疙瘩一块，还有救。要是想的小儿一，那就更妙了，看看老这儿，也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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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住那女人的脚腕，那脚腕很细，抓在手里的觉特别好。我轻轻脱她的后跟鞋，她的脚很瘦，脚跟很小，脚底板形成一个很弯的弓形，脚趾又向上翘起，脚趾并拢，在前面形成一个小尖。

老帮让我继续玩儿这女人的和脚，他自己把那鞋和袜收拢好，同她的旗袍一起装在我们事先准备好的袋里，然后他又回来，问我：“想不想看看她的？”

我浑的血都在往上撞，撞得我转向，老帮后来告诉我，他当时看到我的脸通红通红的，浑都在哆嗦。

“那老告诉你，你想看这女人的吧？”

我没说话，不过神告诉他我想知。

我现在已经不腼腆了，火冲着我的脑袋，我早已顾不得那么多，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着。她的脸上都是沙，看不清本来的面目，半张着的嘴里也满了沙，掺合着一些血，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看着天。老帮过去给她把睛合上，而我的注意力则转到她的上。

我的浑都张起来，因为那丝袜一直穿到她的大中间，捋袜的同时就要摸她的大，那当然张，我的上都见了汗，不过，我还是非常想。

“还不大明白。”

“这女人一定还没生养过。”老帮说。

我没说话，也没问，一切都如坠五里梦中。

“怎么样？”

老帮让我她的脚，我了，很，很舒服，让人心，然后，他让我用双手往捋她的丝袜。

“等你娶了媳妇儿，了房，你想看她的，就给她把衣掌脱了，想怎么看，你就把她摆成什么样儿，想看哪儿就看哪儿，完了就摸她，摸得她了，然后你就把她往床上一压，小往她那里一，就这么一拱一拱在里，一直得你自己也了，就得了。明白了？”

我很兴趣地用手了她的，里面很实，那的，使我到有儿手。

“这行吗？”

“看着我什么？想不想知男人和女人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