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5)

疯狂的想法令晏以溪浑,双间那个本不应该存在的官,被幻想的场景刺激地微微收缩,充斥着他的

晏以溪莫名想到了几个月前现的政客遇袭案件。

虫族青年用手抚摸着晏以溪背的肌肤,轻轻他的耳朵,神充满温柔。

“唔……嗯……”

不知过了多久,晏以溪的神逐渐迷离,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有像酒后微醺,失去了现实的一些德约束,面对望变得坦诚起来。

恶劣的想法终归是被不舍打败了,虫族青年只能看着他宛如小孩糖般,端,忍着汹涌的望,原本优雅致的五官竟显得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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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并且它带给晏以溪一熟悉……它似乎在晏以溪现过。

轻柔的舐让裂,也就是产有些发。要知,产不仅仅是产浆的地方,还是虫族特有的官。虫母与虫侍前,会舐产,让虫侍勾起烈的,以便后续榨更多的浆。

凑近才发现,这个虫族有着一柔顺的浅金发,散发着好闻的味

晏以溪曾在年幼无知时,与自己的青梅竹经历过频繁事,他明白前虫族的意思。

一个挑修影从闪烁着红——那是一个赤的男青年。

“要……还要……为什么没有了……要更多……”

听见了怀中虫母的抱怨,虫族青年示意他低,一狰狞展现在晏以溪的前。

青年走到了他的前,晏以溪这才发现,这位青年脸不似正常人,一双复,属于嘴位被取代,不过,面线条畅,五官致立,即使有这些非人的特征,仍给人一

在梦境中,一些都是那么好,它恢复往日的战斗力,用自己的神力滋养小溪的神海,两者灵魂

的肌肤一碰到彩的鳞粉,便开始有些发红,带着轻微意。晏以溪被意打扰了,竟忘掉了恐惧,嗔怒看向那个可恶的虫族。

“……嘶……嘶……”

已经没了,晏以溪将着的手指吐,趴在虫族青年的上,对准一,贪婪地起来,并不断吞咽,睛微微眯起,咙里因满足发惬意的低

“……嘶……嘶……”

作为脆弱虫母的保护者,那些s级哨兵勉有些资格。

前的虫族虽散发着熟悉的气息,可他并没有想起到底是哪个人。要自己跪趴在那里,它跨,这也太羞耻了吧。

宛若饥渴的人遇到了甘霖,粘稠像是一温柔的力量,从腔传遍全,驱散他自有意识起便现的莫名不安。而且,昏迷前因神海过度消耗,导致的剧烈痛也缓解不少。枯的神海似是得到了滋神力开始涌

上方的虫族青年看见怀中的人像只餍足的小猫,发一声轻笑,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发。

,闪烁着无数的红,像是无数只红睛,暗自偷窥着中的他。

“不……”

晏以溪试图走,却发现自己被一层看不见的力量束缚住,无法前

虫族青年也不生气,它安抚晏以溪的脖颈,示意他继续。晏以溪愤愤用牙齿咬了一脆弱的产

自己应该陪着小溪的,但虫母的发育需要浆,浆的提供需要虫侍以自为代价,因为需要提供浆,太过虚弱,无法陪同。小溪要想健康成,自己只能不断提供……更何况,他还想救他哥哥。

比他更早地兴奋起来,他跪趴在虫族青年的怀里,圆上翘,腰压,两间的不受控制地粘稠的透明,前面的立,随着的摇晃而微微颤抖。

过了一会,晏以溪意识到,靠着这样的稚,是没办法让虫族的,于是尽量张大嘴,努力地将得更些,他觉自己整张嘴都撑得满当当的,可还有半还没去。

自从与陆慎寒分开后,晏以溪已经很久没吃过了。

端完呈现圆形,直径大约两米,上面铺满柔华丽的不知名材料,像是一个心筑建的舒适巢。虫族轻轻将他放在上面,收拢了自己的鳞翅。

借着上方光藓散发的幽幽光亮,这表面似乎还密密覆盖着鳞片。

“嘶……”

脑袋在虫族青年怀里挪动了位置,似是得到了满足,他舐的力度渐渐也轻了来,没有之前那么急切了。

鲜红柔,在上打转的场景,让虫族青年极度兴奋,上的青暴起,腹肌也因激不时地动。不知不觉中,它已将晏以溪上的衣脱去。

至更久。

自己怎么会这样的梦?

犹豫片刻,他张开嘴,将那个圆饱满的去。去,就满了他的嘴,让嘴有些发酸。

贴近后,晏以溪惊奇地发现,这个虫族的锁骨与之间竟有着两,裂周围覆盖的并不是的甲壳,而是柔的细鳞。

虫族将晏以溪抱在前,让他的脑袋贴着虫族的前。

“你要什么?这里是那里?”

需不需要回到虫巢,找几个虫族?不……不行,自己的觉醒是由于小溪的介,不能确保其他虫族也能像自己一样,以小溪的意愿为前提。

前的,并不像晏以溪想象中的难以接受。略带腥气的味,在的刺激,反而变得味起来。尖轻轻地对着着,时而在上面打转,时而着从的上颚因被的不断而分,过多的从嘴角来,顺着

想到现实世界中,小溪正虚弱躺在病床上,虫族脸上冰冷气息,都是那些人,都是那些人……为什么连一个向导都保护不好。

“……嘶……嘶……”

……嘶……嘶……

嘴里略带腥味的,让大脑闪现了一些青涩往昔,或是在陆慎寒的卧室里互相探索,时刻警惕着父母的闯;或是在酒店里,三天里与陆慎寒不知疲惫地合,直到疲力尽,在床上,胀的、后以及嘴里;或是在家里没人的,尚是普通人的自己被陆慎寒的行接受他的……

的不明回应在寂静的里想起,让人骨悚然。

“唔……你什么……”

这只是梦……是自己的幻想,应该没有什么的……

“……呜……唔……”

看着前的粘稠,晏以溪心生警惕,但很快被粘稠散发的味勾去了心神。他不由得燥起来,竟鬼使神差地伸尖,试探了一指尖上的

突如其来的失重,让晏以溪抱住前虫族的腰。

里残留的让他抗拒这件事

对称设置,呈“八”字形。裂是浅浅的,正不断翕动,分粘稠

不过,这倒有些像人们刻板印象的虫族形象。

已经不能再分更多了,晏以溪抱着虫族的腰,呢喃

虫族青年在遇见晏以溪之前是没有的,是个只会四厮杀的虫,充斥着冰冷的杀意;遇见晏以溪后,因为提供浆,虚弱,导致望并不烈。

晏以溪半坐在柔材料上,双手支撑着自己的。他发现这材料给人一奇妙的,宛若柔韧的丝绸。

见晏以溪没有动静,虫族用手指蘸取了一些粘稠,放在他的嘴边,示意他去

虫族青年看见前场景,呼些急促,上涌起一意,垂着的也被刺激地站立起来。

腔的手指,被柔不断搅动,吞咽的黏腻声不断发。晏以溪的脸颊逐渐鼓起,嘴有规律地开合,贪婪地搜取着手指表面附着的甜,仿佛在享受着一场味的盛宴。

这个非人生躯覆盖一甲壳,甲壳呈现无机质的金属,背后着一对宽大的鳞翅。在苔藓微弱光芒的映照,鳞翅上的微小鳞片反独特的光泽与颜

锁骨方的倾斜裂被刺激地止不住收缩蠕动,不断分更多浆。

“唔……好撑……”

见晏以溪无法理解自己的话,那只虫族沉默地看向他,随后,对晏以溪完全展开了自己泽艳丽的鳞翅,抱起晏以溪,飞向端。

虫族背后的鳞翅不自禁地扇动起来。附着在鳞翅上的鳞粉飘舞在空中,顺着气降落在晏以溪的白皙肌肤上。

“呜……唔……”

它想让自己为前这得渗浆。这些浆是自己渴求的至味,能够填满自己饥渴的望。

虫族不住发息,呼频率也更急促了。

可那狰狞散发着让他沉醉的味,诱惑他去榨那饱满的袋,吞咽从

他顺着台往看去,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掉来,仅凭自己是无法从台上来,除非依靠外力。

的饥饿让他迫切

晏怀川是他看中的保护者,可惜神域只有成后的小溪才能清理。为避免神域绪垃圾的积累,正在休眠仓里休眠,偶尔才起来理事

他张开了殷红的嘴,伸,将前虫族的手指去。

由于缺少了虫母,虫族数量急剧减少,如今除了帝国的偏远星域,已看不见虫族的存在。

“不……你在说什么?”

它的心中充满了意与占有,兴奋的让它产生恶劣的想法。它想让自己的晏以溪的嘴里,让晏以溪只能红着睛发呜咽的求饶声,不过它是不会的,它只会更加暴地在晏以溪的嘴里,肆意发自己的望,让晏以溪的里充满着自己的味

已经完全起,得发涨,猩红的前端不住地吐着前列。两个袋沉甸甸的,蕴藏着满满

晏以溪的不断呐喊,这不够,快去获取更多更多……

25年前,铺天盖地的虫族大肆对帝国疆域侵,吞噬着它们所见的一切。危急时刻,帝国将军只虫族巢,剿灭虫母。

它分明是只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