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5)

; 程悦走主位,眉弯弯挲着他的脸:“很可的年龄呢,我今年也才21呢。”

妈的,死恋童癖。白湫廉压着恶心不把那只搓自己脸的手拍开。“你还有没有了?”

程悦乐了,他能走到今天这,就是因为抛弃了最碍事最没用的德。位的哪位不是心狠手辣呢?也就是他的天真可的小湫这么妇人之仁了。

白湫廉话一就想给自己一掌,这他妈不是废话吗?西区明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红灯区一片片,这老大又能净到哪儿去呢?

“程哥,我是个带把儿的。”笑他妈的笑!白湫廉看着面前那张笑的开心的脸,恨不得一拳砸去。

“我知小湫是男生呀。”程悦愉悦地抓住了白湫廉的手,放在掌心里小心翼翼地把玩着,敢怒不敢言的小湫真是十分的可,“我记得梁济是个荤素不忌的,你没见过他玩儿男的?”

白湫廉一气被堵的没上来,缓了缓开门见山:“可我不想被你玩儿,懂吗?”

“小湫这么说真伤人心,”程悦委屈地耷拉着,“梁狗可以,我就不行吗?”

“我没和梁济搞过,我俩只是纯洁的金钱关系。”白湫廉把伸到他衣服里不安分的手拽来。

程悦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颜开,“太好了,那我给小湫第二个选项吧。”

这话一,白湫廉就和两个枪对上了,在主位旁侯着的两个女人掏了对着他。

“是选择活着被我呢,还是死了以后我尸呢?”程悦用手卷着白湫廉细的黑发,绕了几圈用力一扯,那脆弱的乌发不便断在他指尖儿上,“小湫是个聪明的孩。”

“我选择活着。”白湫廉识相低了,他想过鱼死网破,但是那条还没发去的短信和小雨还没上的学绝了他幼稚的念

“小湫好乖。”程悦开心地把白湫廉从椅上拉起来,急不可耐地牵着他的手往室走。

外面日照,晃地白湫廉耳鸣。他咬了咬尖儿镇定了来,使了劲儿带着程悦停了来。他掏手机拨了梁济的电话,递给程悦,“你俩先敲定合作的事儿。”

程悦笑眯眯地应好,也没接过电话。那边刚一通,程悦淡淡地说:“梁济,我是程悦,合作愉快。”说完就摁断电话继续引他往前走。

白湫廉瞠目结,呆呆地跟着走了好一截儿都没回了魂。直到程悦双手一伸脱光他上的衣服,双臂一横把他抱到浴缸里,温浇在他上,白湫廉才回过神。他慌张地看着程悦那儿鼓鼓的一团,张的咽了咽,试图说儿什么缓解一这暧昧的气氛:“你和其他人合作都这么草率吗?”

程悦往手里挤了些洗发,轻轻搓起了沫儿,然后把手覆在白湫廉凌发上慢慢地抓挠。“没有,我怕你朝梁济喊。”

“喊了也没用,你还不清楚谁派我来的?”白湫廉这时候也琢磨味儿了,自己这就是留给程悦的。一想到那被各方势力拼死抢夺的港控制权,最后居然都败给了自己的,让他不合时宜的想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