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更刺激吗?(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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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很快。”

这个命令与其说是定符不如说是剂,季尧原本只微微抬了一,不知是不是潜意识作祟,他甚至能觉到那东西正在贺景手中缓缓涨大。为了阻止自己胡思想,他咬移开睛,任由贺景将它放在手里把玩。

本来这程度的挑逗对季尧来说不算什么,然而隔了层布料在中间,比直接用手贴在上抚更多了些心理层面上的刺激,能看不能吃的状态让他心焦,他忍不住想要自己伸手,但贺景却猛地将,贴在他耳边说:“别动。”

贺景很会顺杆爬,“怎么帮?”

“好。”

金丝雀该什么季尧很熟练,听话就行。可谁规定被豢养的金丝雀不能瞒着主再养一群麻雀呢?

季尧犹疑地,这个要求不难,他的早就被调教成型,没有是没办法的。当然,被贺景踩的那次不作数。

了。”贺景会心一笑,“你喜?”

“给我……贺景……主人……好疼……”

“不觉得更刺激吗?”贺景说,“等会我说才可以,明白吗?”

和微凉的手掌贴在一起,让季尧整个人抖了一,他靠在贺景肩,一句话也说不,只得用发去蹭他的脖,乞求贺景能让自己

贺景将手举到他面前,他顺从地伸掉沾在上面的睛却像是黏在贺景上一样,他刻意得很慢,趁贺景专心看他,他的手一伸到贺景背后胡摸索着。

“你能保证不再去找那些人吗?”贺景问。

这话将季尧从海里捞了来,他觉得自己浑都浸满了漉漉又极其笨重,连脑都变得滞涩。

“可以,不过销售的工作我已经帮你辞了。”贺景又恢复那副生人勿近的神,用略带审视的光在季尧上逡巡,“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音里渗透来,“不要再让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好不好?”

“我记得那天让你忍,但我离开后你还是自了。”

季尧那断断续续且稍微带哭腔的没能扰贺景心绪,他抚拍季尧的后背温声哄着,“别怕,我在。”

看着季尧那副连耳朵尖都红透的模样,贺景来了捉他的兴致,借着玩笑把心里话说来,“你的反应很可。”

话没说完,季尧就意识到说错话,连忙把后面要说的容一骨碌吞回肚里。如果可以他想掐死上一秒的自己,怎么在贺景跟前就是搂不住自己的演技,被他随便一问就整段垮掉。

季尧抓住贺景衣角的手瞬间松开,嘴上一个没把关脱就问,“你怎么知——”

贺景的话让季尧安心不少但同时也平添几分羞臊,他正想开否认,可一秒却被贺景狠狠掐住,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意识叫声,“疼……你别……”

季尧仰起气,几滴汗珠顺着额角他细白皙的脖颈,敞开的病号服里剧烈起伏,这样勾人画面被贺景尽收底,他从没有过在调教途中产生,今天是意外。

他不知贺景什么时候没再禁锢他,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只记得从贺景肩上起来时,那块被自己咬过的上有一排很清晰的牙印。

缠中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贺景说得很吃力,为上位者残存的理智将他从失控边缘拉了回来,季尧的在他手里兴奋得不像话,是要的前兆。

明明是上面的事,让他这么一表达倒像是悬疑里痕检员在凶案现场常说的词。

他看得神,全然忘记疼痛,手也悄无声息地放开,“你得很好,可以了。”

其实他对季尧快到临界况一清二楚,可望上,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季尧无法在这次“娱乐”中得到快。他一狠心松开手,指节勾起那层布料探季尧

家里这个词他反复衡量过,对于贺景这有掌控的变态来说将是绝杀。

季尧瘪瘪嘴,他要恨死贺景这个明知故问的狗东西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被他牢牢握在手里,他早就起来问候贺景家人了。

他说到一半,脸莫名其妙红了,搜刮肚想找些的词来说,“有使用过的痕迹。”

他偏过视线试图平复自己的呼,但无济于事,只好把全力放在手中那上。

季尧答应得很快,这段日贺景待他不错,至少不会迫他不愿意的事,反倒是自己每天都要爬上贺景的床和他。虽然不了解贺景的真实份,但以他平时展示的财力来看,能经他手安排的工作也一定不会太差,而自己需要付的最多也不过是当他的金丝雀。

思忖间,贺景的手已经慢慢攀上季尧,掌心隔着在他的上打转,季尧惊讶于贺景的反常,又很快理清思路,他皱眉看向贺景,没想到贺景也正用戏谑的目光盯着他,“这就是你说的条件?这里是医院,你想也要挑地方。”

“你动一动……涨得我好难受。”

季尧想说没有,但涨得生疼的显然不同意他这个说法,他扭过脸表示拒绝回答贺景这个问题。

季尧脸刷的一变得,他不敢再去看贺景,只得又将注意力转移到被贺景握住的上,他吞吞吐吐好半天,“你……你帮……帮帮我。”

很奇怪,贺景好似对他这逾矩行为不生气,他变本加厉,将以最快速度净后,一手扣住贺景后脑,然后扬起凑近他吻了上去。

举止不一的季尧很是鲜活可,连带着不苟言笑的贺景也被染到,他没破这层窗纸,反而很诚恳地回答季尧的问题,“那些……”

更何况他实在好奇那晚贺景在浴室里叫自己哥的原因,于他的记忆中从未现过贺景这号人,而且自己对贺景总有想亲近的熟悉,他敢肯定这不是错觉,不然单纯以被冲昏脑来解释自己对他那没来由的信任本解释不通。

季尧不在乎贺景说了什么,只隐约察觉到贺景的态度有所松动,他试探着说:“我只是想回去工作。”

准地找到那个小孔猛力一,季尧全又是一抖。

适当的服从能激起对方的保护,季尧抹了把泪,“不找了。主人一个人就能满足我。”

忽地肩膀传来一阵剧痛,他本能低去看,是季尧受不了咬住他的肩

贺景的手掌很大,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一握就能将季尧整包裹住。但他似乎不想再去,只是这么握着它,又故意用拇指在的位置轻轻

他剑眉微蹙,焦却逐渐被季尧的引。那双褐瞳里起了雾,细不小心沾到其中的一星半粘连到一起,像只失重蝴蝶即将坠湖中。

“可以说话。”贺景一直在观察季尧的变化,“它很,我很喜。”

在季尧这里总会占据大地,贺景有技巧的玩让他很快承受不住,他早已将前一刻的事抛诸脑后,满心满都只想求贺景能再给他多一,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在贺景人为创造的海里溺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