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不断(3/3)

啊。”

柯昱清猛地收回手,转了转自己的戒指,然后说嗯嗯半天没说来话。犹豫了会儿,终于他取了戒指给金眠歌带上:“这是你的。”

到酒店房间后就抖落掉了地上,丁字的金眠歌环抱住对方,无名指上的金属圆环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显得更外亮

两个人啃咬着,着,一路上碰在衣柜前,磕在桌角,脚踝被椅破了,可柯昱清就是狠狠地着他的,一刻都不撒手。

这一瞬间他已经想过了无数回,从梦里嚎哭着醒来,在病床前无数次的“老婆求你救救我,别丢我”,还有不知多少个日夜的失眠。每当记忆里的人被自己真切地拥抱时,他才清晰得意识到老婆已经生病了好久了,久了连一个拥抱都能让他瞬间落泪。

而发在金眠歌的嘴上的啃咬和亲吻此刻变成了一。柯昱清被压抑的来,卷了对方的鼻息间和齿里。跌跌撞撞地坐在床边,顺手揽住对方的细腰,贴近对方的,像是在告诉自己,此刻金眠歌是因为自己想念,而选择了自己——哪怕只是暂时的。

只剩穿着丁字悬在半空,弓起腰,两个腰窝显得更加

柯昱清对这还是很熟悉,他的手摸上了立尖。,剐蹭,摁碾,每一都恰到好地让声顺着亲吻的嘴角溢。金眠歌起前,给对方的轻抚腾了更多的空间。

捻之间,一侧的凸起已经变得有些发。于是指尖游移到另一侧,提起红粒继续搓着。

在往,两只手盖住丁字没有遮挡的地方,用掌心的温度去温微凉的。手指挑起细细的布条,缠绕了两圈。刚要把脱掉,就听见金眠歌零落的哼声,“嗯,别脱。就这样。”

微微束缚的觉让他心。之前还没有试过不脱被人草的快乐。这男人卷的两让前端的又膨胀了两份,被布条剐蹭的小褶皱忍不住地收缩了起来。

于是那只手重新回到的红着。已经是夏天,但是酒店房间的冷气很足,在寒冷空气中肤上起了疙瘩。柯昱清分开了些贴合的嘴:“会冷吗?我要不要调一温度。”

想要起,可上的人红又勾着自己腔,咬着他的尖,糊不清l:“抱着我”。

柯昱清抱着他起搓着饱满圆,一路承受着怀里人的亲吻,走到调节空调温度的地方。就像在酒吧里一样,对方剐蹭着他的耳廓,然后轻耳尖,,一地探。那的声音像是一独特的旋律,穿透耳听觉被放大。每一次的碰都带来一般的冲击,让他的止不住颤栗,心如鼓槌一般急促。

回到床上,柯昱清欺压上。这可以亲吻的地方就不单单是是嘴。沿着侧颈舐,动到动的啃咬,再延伸到前的凸起,就着汗包裹住那粒,用牙齿就叼咬

“呃啊”又痛又勾人,金眠歌心里到不行,他清无法自地发低低的声。他伸勾住金眠歌结实有力的腰,将自己的地贴在金眠歌上,往对方的腹肌上蹭。

今天真的是有赚到,金眠歌扭着心里暗自发,一想到今天勾到这好货,他的脑就更加发疯了,整个人像是树藤一样攀附在对方的上,酒顺着血扩散开,他盯着天板的黑神有些迷离和眩上的人晃动着,一脸渴求地看着他。

啪嗒,啪嗒。微凉的滴在金眠歌的脸颊上,他意识地眨了眨睛,以为是上面的人卖力到汗。他睁开睛,黑暗中透过微弱的月光,看到泪婆娑的柯昱清在努力压制自己的绪,但是泪和颤抖的嘴角骗不了人。

第一面看到他,就是在哭。现在脱光在床上还是哭。他想要的能够驾驭自己的人,可不是这哭包。

他翻压在男人上,试图挑起自己的望,一手拄在男人的人鱼线,一手从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里掏了半开始动。

他前后摇摆着用力着底。尺寸可观,虽然之前金眠歌有过不少经历,但是光这两,他就能受到男人的应该不小。

嗯金眠歌有想翻让霸总来。然而,当他低看到那个刚才大声哭泣的男人时,心中的冲动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