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电话(3/5)

是在陈墨上带着的,不方便的时候都是陈墨帮他接,重要的电话才回拨。

唐晋听到叶婷的声音,自觉没什么好事,叶婷也不在电话里多说,就说晚上八半有个饭局,叫他准时到地方。

“别带陈墨。”叶婷语气不大好:“别什么都让他知。”

到时候甩都甩不脱。

但是最后这句话,叶婷还是憋住了,没说。她也拿不准唐晋听到这句话会是什么反应,正如她拿不准唐晋对陈墨到底是什么态度。

唐晋对陈墨算不得尊重,至少在叶婷里是这样,但同样的,她没见过唐晋对谁亲近,陈墨绝对算个例外。虽然玩男人这事在国绝对算个不可碰的禁忌雷区,万一被人拍到了实锤,绝对是天价的赎金,但往好想,男人又不会怀,总比能玩人命来的真嫂好,男人和男人走得近还能洗是真兄弟请,男人和女人可就没得洗了,世界上压就没有纯洁的男女友谊。

挂了电话,唐晋脸不太好,陈墨轻声问他:“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纤细微凉的手指轻轻碰到他的脸颊,被他一把攥住,搓了又搓。

“没什么,晚上你先回去,我有个饭局,说是非去不可,我叫司机送你回家。”

“不用,你忙你的去,这小事不用替我安排。”陈墨柔声:“我是你的助理,怎么能让你帮我安排这些。”

“只是我的助理吗?”唐晋笑,手里没轻没重地掐了一陈墨的腰,被陈墨握住了手。

陈墨只是微笑,没有接话。

他的沉默让唐晋突然有些说不上来的生气,没等来陈墨主动的示好,就像给他泼了一桶让他不自觉咬了咬牙,但他没发作,只是上前陈墨脸颊。

“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唐晋伏在陈墨耳边轻声说,搓了搓手,陈墨的脸颊没几两着比看着还瘦,唐晋在心里嘀咕,不能听陈墨的,还是得请个驻家阿姨,让他不在家的时候也能盯着他吃饭。

“导演助理喊人了,快去吧。”陈墨推了推唐晋,示意他该回摄制区了。

片场很快又陷一片忙碌,他们这些刚才忙碌的助理相反地清闲起来。演员助理们在等演员收工的时候也是无聊,片场除了看人拍戏之外也没什么好玩的玩意儿,大份人不是说闲话就是玩手机,也有些人趁机补觉。

陈墨坐在躺椅上小憩,手机铃声又响了,这次是他自己的手机:。

你好?”陈墨没看来电联系人,直接就接起了电话。他的私人电话并不多,多的是通过他来找唐晋的,因为唐晋的工作电话就是他的号码,从陈墨第一天当他的助理就是这样了。

“陈墨,是我。”林洛同的声音传了来,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文尔雅。

“晋哥还在拍戏。”陈墨条件反一般说到。

林洛同微不可查地叹了一气,笑:“我给你打电话,当然就是为了找你啊。”林洛同每次和陈墨谈,都觉陈墨对他有一据他于千里之外的生分,陈墨周围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薄,把所有人都阻挡在外,唯有他伸手碰,才会得来回应。“我这里有吕康悦老师编导的话剧票,你之前说过你喜看话剧的,就今天晚上,我有一张票,但我临时有事去不成,你替我去看吧,我叫人把票给你送过去。”

“你……你现在在上海?”

“嗯,今天上午到的。”林洛同飞快地应答到:“这可是我要来的人票,今天就便宜你咯,次你可要请我吃饭。”林洛同没有给陈墨拒绝的机会:“地址我已经问过赵迩思了,我叫的跑,待会儿有人打你电话可得接哦,不是诈骗。”林洛同当然没有和唐晋互相加好友,可影视圈就那么大,赵迩思的朋友圈他恰好有,所以就恰好知原来唐晋在赵迩思的剧组里。

陈墨有些惊讶,印象中他和林洛同只提过一次话剧,还是对方先提的,他就顺着话题说上学的时候他也演过,算得上是他和表演唯一的一缘分,他刻意隐没了他的大学,听起来就像是他中或者是初中上参加的一些兴趣活动,陈墨在潜意识里就是觉得不应该让人知自己上过大学,是个失败的辍学生,那会像撕了他的遮羞布,扫他最后一尊严。

林洛同知陈墨总是保持着过度的礼貌和自谦,习惯拒绝别人的好意,却不会拒绝付,所以他故意把话说得很密,也提了让对方回礼,让陈墨甚至不上嘴,除了答应不知该如何回应才不算失礼。

“好,那次……我请你吃饭。”

“一言为定,就你和我。”林洛同着重调了后半句,虽然他没有直说,但他觉得陈墨应该理解,他这么说是因为不想见到唐晋。

不断ng的拍摄让唐晋越来越烦躁,同样的绪已经表演到了失控的临界,秦簌雪是一个有事手段的新人,但演技同样也差得像个靠关系来的人,导演得时不时停来给她讲戏,甚至要求唐晋带她状态,这对唐晋来说多少有些不可理喻,他是个演员,不是个老师,他并不是自视甚,而是觉得麻烦。

秦簌雪面困窘,一直在歉。

歉有什么用?不如回学校重读4年。唐晋在心里腹诽,面上隐忍不发,其实对这个女人的不满绪正在累积,原本定要完成的拍摄计划,现在已经延误多时了,今天是这样,那以后呢?没完没了。

“你如果把你的小心思放在尽专业上,我们现在可能已经班了,我现在是什么觉你知吗?我觉我正在重新念大学。”唐晋的话说得怪气,现场气氛一就降到了冰,秦簌雪上就红了,低咬着女泫然泣让周围的工作人员看着都于心不忍,但是男主角既然说话,他们也不上嘴。

导演尴尬地清了清咙,手里拿着卷成筒的剧本,往掌心里拍拍:“大家都休息一,簌雪来,我带着你再走一遍戏,唐老师你也去休息一吧。”赵迩思故意把唐晋支走了,他怕唐晋待会儿真的半都不留地开,到时候这戏就更没法拍了,现场人员复杂,难保有些不守行规的人把主演吵架的画面拍来网上,到时候纸片不知多少钱去,想想都麻了。

秦簌雪神越来越不好,赵迩思越说她越张,连和善似乎都成了一压力逐渐压在了秦簌雪上,最后她没办法了,气息柔弱地喊了停,到旁边抹泪去了。

赵迩思转过来不大不小地叹了气,瞥了一在旁边闭着正在被化妆师补妆的唐晋,一回觉自己遇上了茬。他刚接手这个项目的时候就打听过一些演员的消息,和他相熟的人里也有几个接过唐晋,评价都是无比的统一:“人专业的,演的不错,就是特别目中无人。”

秦簌雪坐在一边哭得搭搭地,而也许是罪魁祸首的唐晋闭着睛一都没朝秦簌雪看,仿佛当她是空气,也完全不觉得自己是了什么过分的事。

专业能力是稀烂的,抗压能力是没有的,时间是被她耽误的,为什么还有脸哭?

补完妆,他看了一表,快晚上八了,他的iwatch因为演戏需要被换成了机械手表,他和赵迩思说好了八半他有个推不了的局,所以最晚八要走,赵迩思也答应了。

唐晋往休息区走了几步,越走近觉得越不对劲,因为陈墨不见了。他赶又往前走了几步,最后小跑着到他的位置,陈墨真的不见了。唐晋火气又上来了,开始给陈墨打电话,打到无人接听自动挂断,又打了两个,始终没人接,最后划开了微信,才看到陈墨发给他的信息。

这才松了一气。

“朋友多了一张话剧门票,给我了,八钟开始,我先去啦。”陈墨发消息和他这个人一样寡淡,几乎不加任何表包,他甚至很少发消息,只有有必要沟通的时候才发,由于唐晋和陈墨几乎每天都在一起,所以他们的聊天记录并不多。

唐晋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的念来,突然嗤笑了声,念念叨叨:“谁家私人助理班都不用咨询一老板的。”已经完全忘了是自己叫他先回去。“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唐晋有些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