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伤痕(3/8)

有未来。

是他给的还不够。隋唐这么想着，不由握住了姚星澜的手。

如今的姚星澜已经再一次被命运的利刃割开了咙，鲜血不断地往外涌。他望向一侧黑的门，那里站着的是召唤他的死亡，循着他绝望和痛苦的气味而来，诱惑着他跟着自己一同离去。而另一侧是看不清的晦暗，有一个男人站在里面，面目模糊。这个男人曾经碎过他的心，又给了他如糖般甜的愉。此刻，他躺在凝固发黑的血里，依然到自己孑然一。可他却还是苟延残着，向那个男人伸了手去。他想再试一次。

他停了脚步，而隋唐像是知到了什么似的，把他搂自己怀里，和他额相抵。

姚星澜终于抬起睛，望向这个神温柔却十分悲伤的男人。

“我……”他的结动了一，声音很轻，却很定，“给我一时间，我会努力的。我能治好一次，就能治好第二次。”

他看到泪猝然从男人邃的睛中落来，无法止息。这是他不曾见过的景象。

“嗯。”隋唐的嗓音喑哑，语调颤抖，脸上挂着近乎哀切的笑容，“澜澜，我们慢慢来，一定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姚星澜伸手，轻轻拂去他的泪，温声安：“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那件事其实不怪你。我知，你也不想的。”

“可如果我小心一，不和他纠缠，你或许就不会……”隋唐陷极端自责的绪中，痛苦到难以言喻，“是我一直在伤害你，是我……”

“不是。”姚星澜抱住了他，闭上了自己的睛，“是你救了我。”

如果不是想到隋唐，姚星澜或许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控制住自己，不往更黑暗的地方走去。

他想到隋唐经历过的那段折磨人的，想到隋唐说他的时候闪着泪光的睛，想到他们的每一个拥抱、每一个亲吻、每一次和完后缠绵的温存，他都到自己无法舍弃。

如果说上一次是音乐和不甘心的愤怒将他从黑暗中拖了来，这一次就是最温柔的拯救了他。所有的勇气都因为的力量被推聚到一起，在他的灵魂中迸发耀的光辉，一一地对抗着黑暗的侵袭。

“不要害怕。”他抱住隋唐，轻声说。

他是在告诉隋唐，也是在告诉自己。他得过一次抑郁症，他心里清楚，接来的日无论是对于自己还是对于他的人都会是残酷的折磨。他不知他们的前路究竟会怎样，可他希望隋唐不要放开他，也希望为了心的男人，自己能足够勇敢去面对无法逃避的病痛。

日暮的光影碎落在行人的小上，浮云间布满了柔和的彩，风如此温柔，散了黑的噩梦。他们的拥抱如此宁静，两颗心被听不到的温声细语和轻盈的鸟鸣所填满，的低回响在彼此的心。灵魂走过了无数曲折且布满荆棘的路，最终还是会站在被光偏的土壤上。

顾不上还有路人经过边，隋唐低吻上了姚星澜的嘴，他尝到了自己泪的味，苦涩的却依旧满着的甜。

在听到姚星澜说“会努力”的那一瞬间，他清晰地受到了自己的弱，他一直在逃避着里痛苦的可能，却忘了真正的是从决定奋不顾的那一刻才开始的。他不想再让自己的心上人受到伤害了。正如姚星澜一直守着自己的心，能在煎熬中不求回报地着他，他也能用尽自己的一切去好好守护心的男人。

“嗯，我不害怕，你也不要害怕。”隋唐望着姚星澜的睛，动地低语，“澜澜，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等到八九十岁的时候，你再嫌我老，好不好？”

姚星澜笑了来，看向他的中闪着丽的微光：“好，到时候再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