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了(2/2)

“我把他埋在底。也不知什么病，他非要死在这儿。”

“但是无论如何，你要知，这个世界上依旧有虫-虽然是只机械虫-为你的生而真心实意的喝彩，所以为了纪念，我把那只保护你的机虫外壳上印写的系列产品名赋予给了你。”

小七认识这里，这是他这辈生的地方，班纳和他说起过。

“我就是帮他收了个尸。”他说

“才没有，是实话啦！”小七傲的仰起脸，一副哄哄的臭样。

思。他不是在雄虫死后才回到家的，而是在那之前，在雄虫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回来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能知雄虫求死的志愿，因为当时他就在旁边亲耳听到了。

换句话说，杀死雄虫的不仅是班纳，还有他自己，他默许了班纳的行动，他们都是杀死那只雄虫的刽手。

“离开拉昂的事我会替你们安排，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和你说件事。”拜。

几乎要报废的机虫还分不清状况，它用快断了的手臂虚抱住小幼崽，依据程序设定用呆板的机械嗓音唱每只幼崽生时他的家虫都会为他歌唱的庆生曲。

小七不发表评论，站在一旁环视四周。

“他只是寿命到了，然后死在了作为一只雌虫必然要经历的宿命里。”

“要去看看他吗？”拜看着垂首的小七，问。

“我不知你的家虫为什么抛弃你，这是件很可悲的事，我并不想瞒着你，你有权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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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纳不是我杀的，”拜收拾好绪，“跟你那么说也就是痛快痛快嘴。”

是以，小七只是望着老爷，两手叉腰，故作天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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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其实连自己都养不活，可我就是想要抚养你，尽在斯托哈，这太难了。”

“可是我那那么好，那么优秀，老爷你才不舍得我难过！所以你一定在说谎。”

“赛文，我希望你知，你也是被期待着生的。”

“小七，你不是雌虫，你是雄虫，一只货真价实的雄虫。”

“班纳之前说了些话让我捎给你，现在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真是，小七看着面无常的拜，心想，老爷说的没错，班纳的确过于温柔了。

“我不想骗你，小七，你说的不错，我并不想让你难过，但这是事实，我很抱歉，我没办法改变它。”

真相在脑海里被整理清晰，小七却并不打算实话实说，他从来没有他表现的那么无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里有数，何况前面还有隐瞒实的班纳打样，他当然不会白费班纳的心思，更不用说他本来也不是会戳他虫痛的。

十二区边缘地带，废弃的某间垃圾站里，拜指着一垃圾山旁的空地，，

“臭吧你！”拜笑骂。

他像以往一样抱着侥幸心理在垃圾堆里找寻有用的东西，结果翻了一个受损严重的智能保姆虫，本来是计划着用它的零件卖些能量晶，却不曾想，一颗虫从孵化里落，当着他的面破碎了外壳，爬一只发稀疏的碧虫崽同他大瞪小。

大大小小的垃圾堆，像小山一样，里面大多是坏了的机械零件，少数是家用品以及腐烂发臭的，所以味不会太让虫难以接受。

一开始班纳并不想多闲事，尤其是通过壳发现这是一只雄虫，可就在他打算趁四无虫杀死这只生的不是时候也不是地方的幼崽时，他看到幼崽在微笑。

小七不明白为什么拜会说谎，而且这个谎言还将几乎所有的弑虫责任全推到了班纳上，但对方的确在时间上说了谎，小七有九成把握。

“如果是老爷你把班纳杀掉的话，我一定会非常难过，因为你和班纳都是我最重要的家虫。”

“...所以，班纳真的死了吗。”

拜默，他忽然不知自己在想什么，既害怕小七发现他话语里的漏，可在小七真的一无所知时，又莫名的失落，片刻后，他开了。

至于班纳，班纳足够聪明，哪怕一开始可能不知，但那之后也不会毫无所察，他只是保持了那个坏习惯，什么都不说而已。

“张开的嘴没有牙齿的腔，大大的睛微弯，那样纯澈的笑容，我愣住了，然后不知怎么的，像贼似的，我把你偷偷带回了屋。”

“谁会舍得小七难过呢！”他用着理所当然的语气自夸，骄傲自得之几乎要溢眶。

吱嘎一声，门扉开开合合，两影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店铺，猫鹰睁开猩红的，机械瞳孔里倒印他们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