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背后的主人(3/3)

; 只是上透着邪气，举手投足间透着日积月累养成的、漫不经心的慵懒，但斜飞鬓的眉宇面，那双狭的眸里，漆黑的瞳孔好像不透光似的，显一乌沉沉的郁，哪怕只是视频里的影像，朝季凡看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受到了仿佛形若有质的冰冷戏谑。

与面对胡不归不同，视频影像清晰起来的同时，季凡迎着视频里魅那肆无忌惮看向他的目光，站了起来。

言攥了拳，跟着季凡一起站起来。

经过了这么多个生死不能的日日夜夜，再看见这个一句话就轻描淡写将他投地狱的人，激愤和恐惧纠缠着从心中腾起，让言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季凡受到他的张和愤怒，更用力地握住他的手，安抚地回看向他，轻轻地对他笑了一示意没事，而后再度转向魅，谨慎又客气地开，“您是凌先生吧？久仰。”

魅坐在书房的大办公桌后面。

因为要视频，书房落地窗的窗帘被拉上了，暗红的窗帘当了视频的背景，他懒得去开主灯，靠着一圈氛围灯照明的书房里光线就有些暗淡，衬得暗红的背景仿佛是化不开的粘稠血，而他两脚叠，伸着两条肆无忌惮地架在了桌上，手臂撑着座椅扶手，修十指闲闲地抵着颌，就着这么个全无顾忌的轻慢姿势打量人，与其说他是在谈判，倒不如说是一个残暴嗜杀的君王正在考虑从哪个角度给阶之臣一刀更贴切。

他没理季凡的问好，目光淡淡地往言上扫了一，越过他们看向了也早就已经站起来的倒霉老胡，开竟然是问责：“胡不归，还有没有规矩？”

他没指名姓，但所有人都知他说的是言跟着来到了主办公区这件事，没叫言的名字不是因为顾及着谁的面，而是因为言不。

言这样的玩岛上实在太多了，作为玩们真正的主人，他甚至连名字都不屑叫。

季凡微微皱眉，隐忍着没说话，旁边隔着屏幕被自家主盯上的胡不归有苦说不，愁得嘴里发苦。

谁愿意违规让MB办公区呢！实在是因为联系不到主心骨，季凡手里握着的他们的把柄又太可怕，他不得已才咬牙就范啊！

但这话他也就在心里咆哮着发一，嘴上是绝对不敢说的，也知魅这威真正的目标不是自己，就从善如地弓着腰认了个错，“是属理事欠妥当，之后跟您请罪。”

魅借着两句话晾了季凡一会儿，不再请罪的胡不归，这才慢吞吞地把视线转了回来，“季凡是吧？”

季凡莫名地有被毒蛇盯上的不适。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上前了半步，隐隐地将言护在了后，对魅颔首，“对，您好。”

“本来不太好，我已经很久没被人威胁过了，正无聊得很。”魅是个不理牌的，闻言却笑了起来，看着季凡的目光晦暗不明，“不过你这么一闹，我有游戏可玩了，就很好。”

“不敢，”季凡这遵纪守法的社会好公民，跟魅这动辄草菅人命的暴徒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对胡不归，季凡尚且拿得准，但换到魅这里他却不敢再有丝毫轻敌——他甚至不敢再冒然表现跟他们鱼死网破的态度，举手投足间始终是克制有礼的，“只是因为手里没筹码，连跟您谈上一场的资格都没有，才不得已此策……”季凡牵着言的手，诚恳地对魅说：“我们无意冒犯，只是想请您抬贵手。”

“话虽然说得好听，实际上，却觉得已经拿住我的人了。”魅菲薄地笑了一声，“说到底，老胡是个生意人，权衡利弊难免束手束脚——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玩暗网吗？”

季凡的瞳孔倏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