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相逢应不识(冲突/将军的怒火/督主的shen世)(2/3)

说着,容猛地一低,咬上余夏的

我会教你的。这半句话,余夏默默念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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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上次好还是余夏中药那次,因着药效的缘故,全程火急火燎也没顾上好好接吻。是以两人的甫一接,瞬间便引燃了容毫不客气地驱直,余夏也直接松开了牙关,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容的住。

“我不太懂你说的‘惜自己’是什么意思。”容跨坐在余夏的腰腹,即使这剖白自己的话语令他本能地到胆怯,却依然克制着居地直视余夏的睛,认真地诉说,“但我知,我这些完全是发自本心——不是刚才在演武场,还是现在。”

容勾一笑,坐直了,慢条斯理地开始解他层层叠叠的衣裳。先是大氅、然后是外袍……余夏赤红着睛,看到外袍之容的早已泞一片,不知是先前在演武场自来的,还是方才缠绵亲吻时动的证明,又或者二者兼有。

“我确实有不开心,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你那……但我已经不生气了,只是在想该怎么说才能让你知,应当惜自己。”

即使容不怎么通晓理,也知两个人的绝不是靠一个人一地推,一时后悔莫及,恨自己先前太过畏葸不前,没有给余夏足够的回馈,一时又为余夏孤注一掷的到近乎颤栗的喜悦。

夏还未来得及反应他话中的意思,就被容扯开他衣襟的动作惊到手足无措。

容把余夏压倒在床上。

于是余夏低吻住了容颤抖的,没有,只是轻轻地挲着面,一用温柔的动作安抚他的不安。

人的呼明显更重了,但容的动作还没停,直到把自己剥成赤。事实上,容还从未在余夏面前除尽自己的衣衫,甚至连在浴池好,都还穿着一件雪纱的薄衫。哪怕余夏已经吻过他最残破不堪的萎缩的,在赤相待这件事上,容总还是有难以启齿的耻意。

到了这时,容就好似找回了他一贯的傲,像只直了脊背的矜贵的猫儿,一只手撑在余夏赤实的上,略微仰着,宣告:“将军可别小瞧了咱家。”

人能想象这幅画面。余夏看到他竟然放骄矜的段如此祈求自己的原谅,心中又又酸,惊觉自己冷脸来怕是把督主吓到了,连忙把人抱在怀里哄:“督主不必这样。”

受到了人的动,依然一地啄吻微微红,手已经往探去,摸索着隔着布料摸到了起的,顺着的形状从上到地捋。

“没关系。”余夏有力的臂膀环着他,给予他支撑,二人额相抵,似乎这样就可以传递几分力量,“我们慢慢来。”

虽然不知中的“慢慢来”是怎样的步骤,总之,先从向他敞开自己的心开始吧。

夏看着前莹白如玉的赤,极大的冲击使他目眩神迷。

必须要为自己的将军更多,更多。让他知自己很他,和他自己一样,不,甚至在更久以前,就已经无法忘记他了。

他恍然意识到,原来在他们二人之间,自己总是在随着自己的心为所为。到羞耻了就连着几天不见人,蒙着睛不敢相信余夏炽,就断定他不会接受自己残缺的……甚至要余夏抛自己为镇北将军的段,向自己求

容在他怀里了懵懂的表,没明白这和惜自己有什么关系,在他看来会拿“都死不了”来开玩笑的余夏才比较不惜自己的

但这一次不同,不再是打着主人与孪的名目,他们是心意相通的恋人,理应拥有世间一切缠绵的温

反倒是余夏见他这副模样,心中豁然开朗。是啊,他的督主在这方面还是白纸一般的幼童,那就让自己慢慢来教他。因为他,才不会将对方大胆地当众自的行为视为对自魅力的肯定,才不会沾沾自喜于对方想让自己吃醋的小心思;因为他,所以想让他成为一个完整的自的人。

于是容揽着余夏的腰,将他温柔地带到属于他的那张床上。余夏眉目间着一纵容的意,顺从地倒在床榻,一切就好像他们第一次翻云覆雨时那样。

方才余夏的几句话,他直觉这其中有意,但却仿佛隔着一层迷雾一样探究不清,只好以他自己的方式去理解。

但这一次,容已定了决心,他不能再只等着余夏主动了,他也想回应余夏的

待到一吻毕,容微微着气,茫然低声:“我不明白……”

“督主……”余夏被摸得轻,忍不住伸双手钳住了容的细腰,两大拇指无意识地划动,似乎想要透过繁复的衣料受其肌肤的

这是一明显养尊

两条间搅动得啧啧作响,容和余夏不断变换着角度,贪婪地享受齿相依的快乐。绵到几乎窒息的吻完全唤起了两个人的望,容骑跨在余夏腰上的双忍不住夹了,余夏更是已经起,还未解开的亵一个明显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