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二杀(4/8)

猫腻。”

“啊,然后呢?正常人都会这么想吧,作为警察,我也觉得有问题。”阿奇还是不懂。

叶裴林颇为无语又有嫌弃,这小同志的脑袋真不灵光,技能估计都技术上了。

“她是想说,”蒋桓解释。“——既然蔡雨知有问题,还介绍元若涵去,她这个人不简单呐。”

“一字不差。”连语气词都模仿到位,叶裴林双手举到,给蒋桓比了个心。

“哦哦,那蔡雨就是跟元若涵有仇,想害她咯。”阿奇恍然大悟。“我们要不要暗中观察保护一元若涵?”

“这个可以有,而且我们还得查清楚这个研究所究竟是不是这么‘良心’。”

“可是警官,你今天暴份了,研究所的人给我们带回来的那些不一定是可能有问题的药。”叶裴林提问题。

“没事,让其他警员假扮顾客再去拿也是一样的。”阿奇提议。

话及此,蒋桓听见了轻飘飘的一句,似不经意说来的——

“我真诚地建议,试药的时候别真的吃。”

是叶裴林说的。

“蒋队,你带回来的那些药我化验了一,没发现问题。”莫嘉南递过来一本报告单。

真的只是一些常见的抑郁药成分。

“好,知了。”蒋桓拿着报告单回到自己办公室,正琢磨着,目光一顿——

上面的日期颜不太对,明显比其他文字颜。这是市局那台旧打印机的老病了,打印前临时更改过的文字墨会更

日期,改过?

明明只是一个很细节的小问题,极有可能只是第一次不小心输错了或者记错了,蒋桓还是直觉不对。

她刚想去问莫嘉南,起的动作却顿住了,如果动手脚的就是莫嘉南呢?那自己岂不是去送人

蒋桓状若无事:“阿奇,过来一。”

“啥事啊,队?”阿奇摸办公室。

蒋桓轻声:“你调一今天的监控来,别留痕迹。”

阿奇看她这样不自觉也带上了张:“好的,我一定小心。”

技术大神的真本事是有的,说话的间隙里就完成了任务。

蒋桓看完了以后更怀疑莫嘉南了,因为那份文件全程只经了他一个人之手。

“是莫哥有什么问题吗?”阿奇小心翼翼地问,看人脸这方面他还是很机灵的。

“没,忙你的去。”

没有充足证据证明警局人员有问题之前,不能太早结论。而且万一莫嘉南真的只是一时错了呢?再者,莫嘉南此人,市局法医老前辈了,如果真想在这上面什么手脚,不可能不避开那台旧打印机。

“法师,这是刚从研究所带回来的药。”以前大家一般莫嘉南叫“法医”“莫法医”“莫哥”,自从有个警队新人嘴瓢叫成了“法师”引发爆笑以后,偶尔大家也这么称呼他。

对此,莫嘉南表示:“你们这么叫我,让我怀疑自己误了某个传销组织。”

“行,拿来我看看。”

蒋桓不知何时现在了法医室。

“嗯?蒋队,你来得正好。”莫嘉南注意到她,把两份检验报告递过去。“刚警员重新拿回来的药跟你拿回来的一模一样。”

“也跟你25号检验的那些一样吗?”蒋桓抬跟他对视。

方才她来法医室的路上听见几个小女警闲聊,说法师是个工作狂,明明没有案还来市局研究。

蒋桓临时拐了个弯,状似兴趣地问她们莫嘉南什么时候来的市局。

——25号晚上。

莫嘉南顿了一,缓缓开:“蒋队,其实你怀疑什么可以直接来问我的。”

蒋桓摊手,“这不是在问吗?”

莫嘉南回答了她的问题:“确实是一样的。”

“你早就在查teptation研究所?那些药也是从那里拿的吧。”

“是。”他发现是同一以后,就用了几天前的检验报告。所以人啊,就不应该图省事。

蒋桓:“那你怎么会觉得研究所有问题?”

“我没觉得有问题,只是偶然看了他们的广告宣传,想知这个新型药的成分而已。”

门开了又关,翕动几归于平静。

莫嘉南手上摇晃试药剂,轻耳扣拨电话:“蒋队怀疑我了,你自己小心。”

“行,谢了。”

话题中心人正在搬行李。

“这…些就是你的行李?”未免太少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和一个斯文的背包就装完了。

“洗漱用品什么的,我相信警官你一定准备好了,所以我没带。”

不得不承认,蒋桓确实都买好了,她没忍住笑了笑。

叶裴林系好了安全带,“案怎么样了?”她态度十分熟稔,仿佛查案也是她的职责。

“研究所暂时没发现问题。”蒋桓挑了无关要的说了。

叶裴林:“免费发放的没问题,不代表后续收费的没问题。”

“你说得对,但我们也不可能真的等到过了一个月再去买药。”

目前来看,还不能说明蔡兴的死跟研究所有关系,这是要调查的两个不同方向。

再次来蒋桓家,或者说住来,叶裴林非常自然地换鞋、洗手、拿饮料、坐打游戏一条龙,俨然当成了自己家。

蒋桓也没有任何不满地把她的行李搬了房间,任劳任怨。

“警官,我住哪个房间?”叶裴林突然想起这茬,上次她来,其实是睡的客房,毕竟没有“喝醉”,不能装疯卖傻地爬上人家的床。

“你跟我睡。”蒋桓一锤定音,好好的一句话被她说的……很不正经。

“好啊好啊好啊。”叶裴林海豹拍手,正合她意。

等到真躺在一张床上,叶裴林却睡不着了,她睁开,数蒋桓的,不知在想什么。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次到蒋桓突然睁开:“不睡吗?”

“我们年轻人,神足。”叶裴林开着玩笑,转了个,平躺在床上,和天板面对面。

“叶裴林。”

“嗯。”她侧。“怎么了?”

“他们都你叫大仙,我想找你算一卦,就算——

叶裴林喜我吗?”

蒋桓清楚地受到旁边那人动作变得拘谨,而且沉默了很久。

她刚要说自己是开玩笑的,以此来让气氛回,就听见一句——

“叶裴林喜你。”叶裴林说完闭上了,睫轻颤。

“蒋桓也喜叶裴林。”她莫名松了一气,心中悬挂的大石落了地。

明明表了白,关系却好像没有更一步,蒋桓小心翼翼地把手虚搭在了叶裴林上。

她猛然发现对方在发抖,赶忙撑起上半察看,就见叶裴林用手背挡住了睛,线崩得太而轻微发颤。

“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叶裴林毫无预兆地大笑起来,笑得停不来,弓着整个人都在颤栗。

那一刻蒋桓心都凉了。

叶裴林撑起,薄凑上前碰了碰她的脸。

外面的那抹弯月很温柔。

蒋桓是被一个个命电话吵醒的,她一看时间,才凌晨5多。

“阿sir!大事了!!元若涵死了!!!”咆哮声绕梁三圈。

这一直接给蒋桓清醒了:“怎么回事?”不是派人盯着了?

能在警方动手,绝不是什么善茬。

她掀开被,等等……少了什么……叶裴林呢?!

连洗漱都来不及,蒋桓急急倒车门,她用耳机接通了阿奇的电话:“说说过程。”

“我们的人一直守着元若涵,直到刚刚,她没有像平时一样门上学,推门去一看,人都凉了。”

“莫哥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昨晚11-12。现在准备运回去一步尸检。”

元若涵家。

除了警方破开的门以外,没有任何其他被破坏的痕迹。

发现地——元若涵的房间温馨而整洁,床上的被还保持着方正的样,小书桌摆着一瓶药,周围散落了几枚药片。

蒋桓着手,用镊夹起一片药。

“莫哥说看起来像研究所推的那新药。”

“叮咚——检验完成。”

警员拿着一个小型匹,用来比对。“蒋队,确实是那药。”

“会不会,是药的问题?”阿奇迟疑着问,可是莫嘉南给的结论证实了这药就是普通的抗抑郁药而已。

“搜集证,然后回市局等法医的尸检报告。”

蒋桓拉开窗帘,往外看了看,这房的布局真是……也不能说不合理吧,就是它客厅对着人家的淋浴间,这要是个偷窥狂在住,那还得了?

“对面是谁住?”

“哦,听人说是个学生,不过现在没人,应该去上学了。”阿奇回答。

莫嘉南皱着眉,开始怀疑自己的职业素养。

因为元若涵的一检报告没有任何问题。也就是说,她是自然死亡的。

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