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罗ai曜决定全杀了(恐怖血腥)(2/5)

杨玲玲蜷在沙发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吓得泪鼻涕一齐,不敢声。

酒店那夜,罗曜就已经想过要收这祭品,可那天他法在外,那又是另一件事了——可正是这横生的新事,让罗曜发觉事有所奇怪。一业力拉走他,不要罗曜当天就取走施霜景的命。加之罗曜发现竟然一整夜都无法在施霜景上抄完诫文,只能搁置。

杨玲玲看见施霜景往自己这走来,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沙发另一侧,施霜景也不恼,改换脚步换方向。杨玲玲沙发,刚要逃跑,悬空的手腕忽然被人牵住。是施霜景。不知何时,施霜景现在她后,不让她再跑了。

有人走来了。他们都听见了脚步声。

混混们都不敢去看厕所,今晚已经是从梦场景突然堕落成噩梦场景,他们还没有勇气去看分尸场景。

故意的!对不起!”

施霜景被拖厕所,所有人睁睁看他被了二十刀,刚才吕宏图关上门不知还要什么……他怎么可能这样泰然地走来?

她走向在墙边犯脚的黄勉。

大概凌晨两,一切尘埃落定。施霜景离开平房,蓝绸已换了,他穿着自己的羽绒服,骑上托车,回家。

于是罗曜决定全杀了。

吓傻了的还有黄勉。黄勉看来了,是这个邪门的施霜景导致了这一切。施霜景没来之前,一切都还好好的。都是施霜景,都是施霜景。

吕宏图痛得胡言语,刀剑林加快了速度,血翻飞更甚,密密麻麻,在狭小浴室里悠扬飘落又垂挂,挂在吕宏图的脸上、上,他仿佛一张嘴就能吃到自己的血。可是墙角的施霜景依旧光洁,神善而无,垂眸看他,欣赏繁丽血景。

四肢削到一定程度,吕宏图再也撑不住,只剩躯趴在地上,吕宏图并没有因为疼到某个境地而失去痛,他发现这痛意一直维持在一个巅峰,并不随着他的手脚少掉而减少。他甚至恐慌地怀疑,就算他整个人都全数了这剑林,可疼痛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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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施霜景开门,家。换之后,施霜景去佛龛前敬了六炷香,然后是去洗澡,睡觉。

一袭蓝帘。今夜未完。

施霜景靠近,杨玲玲手里忽然被了一把冷,一把染血尖刀。施霜景用不大的声音说:“你自己的业果,要你自己去取。”

曜暂时想不通,可发生之事实在气人。在他看来,施霜景被杀得不明不白,罗曜也不能接受自己苦心错付,帮了一回就要帮第二回。

喂了施霜景整整一周,用祭品喂祭品,说来罗曜都觉得可笑至极,可他仍是这般。一周已到,该到重新收走祭品——说是收走供养也行。罗曜的存在是两相兼有,拿佛国与地狱的双本。可是那日,罗曜破了的戒,又仁慈来。

厕所门打开的声音传来。客厅的混混们俱是一震,刚才吕宏图关上门之后,厕所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他们猜想吕宏图可能要对尸什么,但不声同样也让人很害怕。

厕所彻底成了一血窟,天板、墙、地面、所有上都粘着薄如纸片的,那些骨屑则是白白地随意镶嵌在片中,每一片捻起来细看都不同,这些都是一个人曾存在的证据。

她看见这些混混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跑向大门,像被宰的畜牲一样痛叫。那铁门好像温度极,人接就熔化,后面的人压着前面的人,仿佛不知前面有人,又或是故意用自己的死死抵住前面的人,让他们充分受刑。所有人都极度害怕,试图逃跑,明知这里是死路,仍然要受铁门的炮烙。

杨玲玲怔愣片刻,施霜景语焉不详,可很快,杨玲玲顿悟了。

只差那么一就抢走了。要不是罗曜用诫文了标记,拖延了时间,这不止从何而来的业力就立刻把施霜景这条命整个拿走了。也幸好罗曜的加持中有治愈,他虽陷混沌,正恶两方的加持却也都能实现,只是这样一手,罗曜这个清净就破了。

施霜景这条命只值一万块人间的货币,于是只能给他一万。让施霜景提早兑现,业报就提前握在罗曜手里,是一步掌控。

“你没有死对不对?!求求你,求你……啊!!!你不是没死吗!!凭什么?!还是说你是鬼?!如果你是鬼——我怎么可能杀鬼?如果你不是鬼……啊啊啊……如果你不是,那鬼为什么不杀你——”

“图哥……?”

没想到,横生的事,一事惨烈过一事。这是罗曜自存在以来第一次被夺去祭品,当着他的面,踩着最后期限,差抢走了。

那是一副已有定夺、事了拂衣去的表,完事了。是什么完事了?房里所有人的心又隆隆地加快。

可施霜景就是走来了,披蓝绸。料想那蓝绸应是四四方方的一块,搭在施霜景肩上,四个角尖尖地垂来,颇有些度,搭在便装的施霜景上似乎是有些不不类,像袍也像披风,但施霜景的表让人不敢再开玩笑。

后忽然一阵大力传来,混混整个人贴在铁门上,铁门如铜烙,他半张脸贴上去,鼻嘴受此刑,没有上化为焦炭,而是塌塌地熔了,他想发痛呼,可声音都憋在已经烂成仿佛芝士或披萨的脸里。很快,他就熔得只剩半个人。后的力仍不停,挤压,将他像汉堡一样往铁门挤压。有人的香味。

有人鼓起胆,往厕所看了一。只见厕所已成红通通的血窟。刚才杀了人都没有这么红啊?混混靠近,再靠近,他想知吕宏图怎么了。就在此时,混混的腰忽然遭猛踢一脚,他脚不稳,跌了厕所隔间,匍匐在地,摸到一地的人,当即吓得神智不清,大叫声,着脚步艰难地爬起来,手摸上沾满血的瓷砖面,又是理智的天崩地裂,他踉跄地跑厕所,跑回客厅。

这个叫施霜景的男孩,罗曜想过,他命格极其特殊,要拿他的诃梨勒,要拿他的骨琉璃瓶,要拿他的红莲,要拿他的佛国寓所。他是再好不过的祭品,从没见过这样好的祭品。

混混再也承受不住这神压力了,他跑向大门,手刚一上铁门,得他猛弹开手。他翻掌一看,一层已经卷起来,面是鲜红的掌

……妈的……全是片……妈的……”混混崩溃地喃喃,指里夹着血。如果施霜景还站在这里活得好好的,那这些血……是吕宏图?混混抬,发现客厅里只有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