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恋人还是炮友(3/5)

要添

伶舟星野被晃的,刺光晒的他无法睁开,但他知前的人不可能是邵鹊羽。

他撑着靠坐在床,没有介意安淮楠光着脚坐在他床上的事。

嘛啊……”他打了个哈欠,“好困……”

安淮楠是他的大学舍友,因为同属猫科,格比较投缘,关系一直不错,直到毕业后也经常来一起玩。

后来他苦于租房的事,正巧安淮楠说自己对门一直空着没有人住,伶舟星野沿着门上的联系方式打听了一,竟真的顺利租住来,从此和安淮楠成为邻居。

因为房朝向正好相反,猫科又生光,两人便相约着上午到伶舟星野家晒,午到安淮楠家晒,好友相伴,幸福的不得了。

安淮楠的猫尾在他前晃了晃,“你怎么啦?怎么睡得这么沉,迷迷糊糊的。”

说到这个,伶舟星野难免有些尴尬。

单看外表,他和正常人是毫无二致的,这也是那条臭蛇很有心机的地方,从不在别人能看到的位置留痕迹。

但被衣服遮盖住的肤,尤其是前,腰侧,那些地方,都青青紫紫惨不忍睹,也就难免要困乏酸好几天。

伶舟星野腰,忽地想起昨天邵鹊羽说他很矫的事。

可是他真的很不舒服啊……

于求证心理,他拉住安淮楠的尾,“楠楠,我矫吗?”

后的时凛挑眉看他一,又看向安淮楠,宝石蓝般邃的狼眸染上些许笑意,揶揄着自家很耍小人。

安淮楠回瞪他一,丝毫不心虚地开,“怎么会!小猫才不矫,小猫只是有自己的行为习惯。”

虽然他们都说不,但伶舟星野不受控地反省起自己平时的所作所为。

讨厌酸酸的,拒绝邵鹊羽剥的橙,好像有一……

不喜,总是要邵鹊羽促才去洗漱,两……

忍不住咬家里养的,被邵鹊羽教训。

嚼塑料袋,被邵鹊羽骂。

挠沙发,被邵鹊羽抓着剪指甲。

打炮的时候总会叫,被邵鹊羽说像老巫婆一样难听。

这么一看,好像邵鹊羽说的也没错,是的。

三人呈大字型躺在台,安淮楠半个都压在时凛上,三角形的黑猫耳狼嘴里给他磨牙,很快就被

安淮楠推了推时凛,示意他不要在外面对他,丢猫脸。

两人你一我一推搡打闹着,衬的旁边的伶舟星野格外孤独,明明他也是有伴侣的。

不过他现在没空想那些,满脑都是之前邵鹊羽嫌弃他的话。

“矮的像个冬瓜,每次说话都得低弯腰,累蛇。”

“玉米杆都比你胖,摸上去全是骨,我是没给你吃还是没给你喝?”

“绿睛跟鬼一样,半夜还会反光,看的人心烦。”

“……”

伶舟星野摸了摸自己的发,他确实有儿矮,都二十五岁停止生了也不过172的,好像邵鹊羽嫌弃他也没错。

他又自己的腰,其实是有的,或者说是……

至于睛……没办法,猫的睛都是这样,他也控制不了。

他翻了个,“楠楠,时凛会嫌弃你的睛吗?晚上老是反光。”

回他的是时凛,“我的睛也会反光,楠楠嫌我吵他睡觉,到了晚上就不让我睁。”

“真好。”伶舟星野有些羡慕,他也觉得邵鹊羽晚上总是折腾他很影响睡眠,可他却不敢说。

橙黄的耳朵失落地耷拉来,耳朵尖上的聪明也不再像平时一样神抖擞。

伶舟星野陷绪漩涡,既羡慕安淮楠他们恩,又害怕邵鹊羽对他的嫌恶。

他把所有过错都归咎在自己上,以此来说服自己邵鹊羽没错,只是嘴毒了一些,其实心里还是他的。

近乎自在这一年的恋时间里细细密密越扎越,像一颗千年老树盘踞缠绕在他的心脏上,勒的他几窒息。

在伶舟星野后的不远,邵鹊羽坐在餐桌上假装理工作,其实蛇瞳无时无刻不锁定在那双恹恹的猫耳朵上,还有地上时不时摇晃一的丑尾

伶舟星野的兽形他从未见过,但从耳朵和尾来看,依稀可以辨认是一只得有些潦草的三

但那又怎么样,他就是很喜,很想伶舟星野的耳朵,用尖锐的毒牙在上面细细啃咬,最好能留牙印,让人一看就知伶舟星野是他的人。

至于那条丑尾,听说猫科动的尾是很的,可他偏要从到尾,看着伶舟星野在他怀里颤栗发抖,揪着他的衣服求饶。

可惜他从来没能这样过。

邵鹊羽在这边望梅止津,竖瞳变来变去终于还是忍不住坐了过去,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狠狠一把。

谁知,伶舟星野一看到他过来,立刻吓得把耳朵尾都收了回去。

……

真令蛇大。

伶舟星野怂怂地看着邵鹊羽在他旁边坐,识相地把丑陋的耳朵和尾都收了起来。

邵鹊羽虽然是一条比煤炭还黑的臭蛇,但也是非常的,自然也不会喜他这样丑丑的猫。

他自以为隐蔽地偷瞄了邵鹊羽好几,很害怕这人一张就是骂猫,挑刺,找茬,偏偏他还不敢还嘴。

真希望邵鹊羽是一条哑蛇。

他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反刍那些挖苦的话,不断消耗着自己的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丝邵鹊羽只是开玩笑的证据来说服自己,去不断改变以得到邵鹊羽的认可。

他越来越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又只能睁睁看着自己向自己求救,然后挣扎,溺亡。

看伶舟星野这么提防自己,邵鹊羽快要气炸了,忍不住怪气起来,“有人养着就是好,什么都不用,整天在这里混吃等死。”

伶舟星野听他是在讽刺,缩了缩脖,早已习惯地不去辩驳什么。

一旁的安淮楠听后眉微蹙,他们两个不是一对吗?纵使,也不能这样恶言相向吧?

他张想要替伶舟星野说些什么,却在开的前一秒被时凛堵住了嘴。

犬牙在上轻轻撕咬一,安淮楠听到时凛提醒他,“不要参与别人的家事。”

但他还是忍不住在邵鹊羽走后问了一句,“星野,你怎么这么窝!”

伶舟星野闻言苦涩的笑容,他知邵鹊羽只是单纯的讨厌他,嫌恶他,觉得他碍事,所以无论他什么,说什么都是错的,去争论这个没有意义。

就算告诉邵鹊羽他有工作又如何呢?得到的无非不过是看不起的轻蔑神和奚落的话语。

可是他不想让安淮楠知自己确实很窝,他太羡慕他们的,哪怕是于遮丑的心理,也不想把和邵鹊羽不和的事暴来。

他逞过去,“只是我们之间的趣。”

安淮楠歪了歪脑袋:小猫不理解,但小猫嫌弃,差儿成为臭侣py中的一环。

虽然午休时间邵鹊羽回了主卧,但也只是睡在床的最边上,和伶舟星野中间隔着一整个太平洋。

看着他的背影,小猫在心里默默腹诽,明明就是讨厌他,为什么还要回来打扰他睡觉?分明就是又想了。

他有些悲哀地思考着待会儿该用什么理由拒绝邵鹊羽,纠结了许久才发现那人并没有靠过来,而且听呼声似乎已经睡着了。

小猫庆幸!小猫狂喜!

也只有在邵鹊羽睡着的时候,伶舟星野才敢轻手轻脚挪到他边,用目光细细临摹自己的伴侣。

邵鹊羽的眉密,也很黑,比肤还要黑,皱眉时显得格外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