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务侵占(3/3)

的宝石戒指。

哎哟……怎么看着有熟呢,好像……

郑越被捆在床上,脑袋能移动的范围有限,他只能使劲歪着去瞧那个alpha,像条瞪着滴溜溜黑珠十分困惑的大型犬。看着看着他咂摸味儿来了,顿时惊得说不话。

……商颂?!

如今已成为帝国皇储的商颂微笑着,彬彬有礼地冲郑越打招呼:“好久不见。”

“让我算算,大概有一二三四五——五年了吧。你可真能躲啊,郑越。”

听商颂的意思,是找了他五年?郑越额直冒冷汗,习惯谄媚讨好的笑:“哎,您怎么不早说啊,要是知殿需要我,我哪儿敢离开。”

“是吗,”商颂也笑,但神却是冷的,“但你好像收到两千万当天就跑了吧?那么多钱,一半还了你那个养父的赌债,一半分成几百笔小额支票捐给城区的救济院,你倒是能装的,扮一副攀龙附凤贪得无厌的样,连我也骗过去了。”

“我没——”郑越还想辩白两句,看到帝国皇储幽绿凉薄的双又咽回肚里了,“呃,好吧,我是,不过殿您就算把我切成一千块儿卖到黑市我也还不上那么多钱啊。”

他这意思俨然是要耍无赖,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了。

“不用你还。”商颂说,他走到床边,居地望着郑越,这受制于人的视角让郑越罕见地漫几分恐惧来,因为他完全猜不透商颂在想什么。“既然你是我的狗,当主人的给奖励也没什么。”

郑越怀疑商颂说的并不是帝国通用语,因为他大脑空白一个字也听不懂,但提起钱他的神经条件反地被动了,义正词严地纠正:“什么奖励,那是我卖应得的合法收!”

“是吗,那我们就来算一算,”商颂漫不经心地挲着手上的宝石戒指,“因为你黑巷,应该算黑巷的价,红灯区卖一次平均价格是32,男还要更低,但没关系,我可以的算,那么2000万除以32……你差不多还欠我62万次。”

郑越:“…………?”

“或者现在就汪汪叫两声来听听?”商颂

显然他现在最识时务的选择是乖乖听话,跟了那几个alpha几年,郑越多少了解商颂的脾,这位皇储外表温和有礼很好相与的模样,骨里却是个极度傲慢容不得半忤逆的自我中心主义者,而郑越蒙骗过所有人又逃跑,这行为简直是明晃晃地撩拨商颂的逆鳞。

但郑越也是个脾气倔的,从小在黑巷偷蒙抢骗的经历别的没教给他什么,就养成了一混不吝的野。从前对商颂哈腰是因为有求于人,现在叫他再事他倒不乐意了。

反正今天左右他都得横着这个门,郑越眉一敛,恶狠狠骂:“叫个!”

alpha就明白了,他,门外又来许多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

郑越心里觉得不妙,醒来之后就一直隐隐约约的糟糕预得到了证实:“你要什么?”

医生开始用酒消毒麻醉针,冰冷尖锐的医疗械明晃晃地戳在郑越前。郑越又惊又怒地挣扎起来,拘束带的扣都摇得咣咣作响,但很快就被重新住,麻醉剂平缓而稳定地注

“别担心,”为了安抚郑越的绪,那麻醉师还语气十分程式化地向他解释,“建构手术和信息素手术虽然复杂,但技术已经很成熟了,你只需要睡一觉就好。”

谁知郑越听了反抗得更激烈了,那串的医学名词他听不懂,但光这几个复杂音节就让他发麻:“什么他妈的七八糟的!”

在他昏昏沉沉地陷的迷梦前,郑越听见商颂回答:“对于一条母狗来说,你实在是太不耐了,所以我帮你改造一。”

***

来的一周是郑越人生中最接近地狱的日

他昏迷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了柔的病床上,包间,极其奢华舒适的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郑越闷哼着,只觉得大脑像扔机里搅过一遍似的发懵,他被捆缚得更严密了,全着纯白的拘束衣,只有凉飕飕的,那块儿开了个,麻醉剂的效用还没完全过去,他只能麻木地觉到一层纱布裹缠着他的会

什么意思——

郑越不安分地挣扎起来,但这束缚实在太固,即使他用尽全力也只能极微小的震颤。

很快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就走了来,跟在后的护士推着一辆小车,车上放着几件寒光凛凛的金属械。

“请不要动,您新造还在恢复期,十分脆弱,如果伤破裂,遭罪的还是您自己。”医生温声提醒

“……恢复期?”郑越刚接受过全麻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以至于他意识地把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