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节(2/2)

“虽然梦魇缠，但对外界并非全无印象，尤其是你的声音，比旁人要清晰。”

一秒，他就被连着被放趴在赫连曜上，稍微一抬，就能把赫连曜那张脸看得清清楚楚。

直到好一会儿之后，才说起魇住一事，“另一件事，则较为离奇了。”

楚岫望着赫连曜，把撑起来一些，：“你已经得足够好。”

说去的话，泼去的。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赫连曜时的场景，那会儿他上还有个楚云，还是赫连曜夫郎的弟弟，在替楚云圆房之前，藏在旁边的房里偷摸着看了他好几。

被裹得跟蚕宝宝一样的楚岫动手脚：“你嘛呢！”

而且这么时间了，那些该想，需要想的事儿他也想明白了，并未回避，朗声：“我说了算数，那自然是算数的——啊！”

他话音都还没落，床榻上的赫连曜突然手臂一展，将他从椅上带到了床上，被一裹，将他牢牢地箍在了怀里。

“他们的尸骨都被扔弃在城外的坑里，据降了的东来国残兵所说，霁州城，设有数十个宰杀‘两脚羊’的地方，霁州的人，早在一年多前就已全被他们消耗殆尽。”

楚岫意识：“你昨天晚上不是被梦魇住了吗，怎么还能听到？”

楚岫微微前倾，手指一挨近赫连曜的面容，最后，落在他锋利如刀的眉、鼻梁上：“你被什么魇住了。”

楚岫的呼慢慢缓了来，静静地望着说这番话的赫连曜。

随即，他发一声的舒气声。

——

赫连曜靠在枕上，双手环抱着他，里的笑意消散，声音有些冷地：“昨日我追击齐国残兵城，看到了许多故人。”

“还有这样的……”楚岫真是见识了，这不就跟睡觉了还睁着睛一样吗，谁能想到啊。

; 一米九几，快要两米的，压迫实在是很足。

但是他那力气，动了就跟没动一样，脑门上都一层汗了，还一距离都没拉开。

“自然，”赫连曜毫不犹豫地，“行军打仗我有万般计谋和策略，有失而复得的武功，但是你一日不开，我便一日不能确定你的心意。”

他心咚地一，刷地把腰直，望着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赫连曜：“你什么时候醒的，外边的人呢，怎么都没动静？”

甚至这里的百姓，他应当也是熟的，十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他将霁州永州刻骨血。

那时候他整个人比现在瘦多了，骨架还在，但就贴着薄薄的一层，跟一架骷髅架着衣裳一样。

“是我让他们退，无需上前来的，”赫连曜十分有神的睛望着他，“岫答应过的事，可不能反悔。”

“咱们先来说说你昨日吐血，以及被魇住这两件事，现在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楚岫：“……”

这里有他费十年建起的霁州军，霁州城，还有追随他生死的兄弟，属。

赫连曜将他往上抱了抱，呼撒在他的额：“你终于留在了我的边，我很兴。”

“不被什么魇住，可得尽快醒来，不然你和我的约定，就算不得数了。”

楚岫磨了磨牙，拍拍他手臂上的肌。

楚岫乎乎的，耳边突然听到赫连曜的声音，睛一睁开。

然后，自己借着楚云的名义，跟他同房了好几次。

要不是面貌还没彻底脱相，看起来还真有些吓人。

“他们有的曾随我镇守霁州十载，有的曾给我立生祠，还有的，是我看着生的晚辈。”

赶：“我答应的事，就没反悔的，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赫连曜低，楚岫这时才看到他脸上带着自己从未见过的笑容，俊气的眉消去了所有的冰冷和，明明都快二十八的人了，竟然还几分志得意满的少年气。

一秒，就看见赫连曜那张脸近在前，两人的鼻尖都快错在了一块儿。

“不算数可不行。”

“才三年，你便为他们报了仇。”

“离奇？”

赫连曜的手伸过来，落在他的上，良久没有言语。

可是在霁州永州被敌国踏破，他的兄弟，属，那些百姓惨遭屠戮的时候，他却不能救他们，只能在昨日看到他们被人烹杀的残缺尸骨，如何不怒。

“有这么兴吗……”

他声音低沉，好听得不像话，再加上两人之间仅仅隔着一层被的距离，楚岫觉得实在是有超过了。

被他箍在怀里，实在是不太舒服，楚岫想爬起来，坐回椅上去。

他知，于赫连曜而言，京都中除了老侯爷，侯夫人，以及几个走得近的庶兄弟，赫连曜最熟悉，占据了他人生大半的，其实是霁州和永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所以他怒火攻心，吐了血。

躺在床上的赫连曜，楚岫只能从几年前的记忆里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