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篇】充满力量的大哥(2/3)

工地上突然现这么一位漂亮的oga,在一群五大三的糙汉里自然显。迟兔说话慢悠悠的好听得要命,格也的又懂礼貌,这么乖的孩便成了工友之间的偶像,像是聚光灯引着大家的目光。

迟兔叹了气,架好摄像,确认照不到脸后,打开直播间。看他直播的人不算多,但还是有几位铁粉早就候着了。待迟兔现,屏幕上飘过三两句问候,似乎他们也习惯了主播不会回应的风格。

白炽灯光透过薄薄的布料,将一片淡蓝的光打在如雪的肌肤上,宛如清澈的溪透人心脾。将衬衣的摆叼在嘴里,手指随意搓了一房,便留的指印。他好像并不介意在上留痕迹,甚至加重了力想象着程虎那双因惯用械而糙厚重的大手在自己上肆意游走。

每天午休和班的时候,他会专程带一些狗零投喂布丁,狗的时候仿佛工作累积的压力都被治愈了。

如果是程虎的话,会怎么呢?

忍不住问:“它叫什么名字?”

只可惜,看起来布丁很难再逃来了。想到以后都不到狗,失去粮的迟兔可见的失望。

他总是无法控制地想起程虎,每当手上工作空来的时候,程虎的模样就会浮现在脑海里,还有在他自时,以及梦里皆是。

“嗯。”迟兔拿克杯,指着上面的卡通小狗说:“它和金像吧?这只小狗就叫‘布丁’。”

时间一,他俩自然成了关系亲密的朋友。

咬住衬衣的牙齿又,他必须非常努力才能不喊程虎的名字。可细小的呜咽和晶莹的唾还是不可避免地从。两只指住完全起的粒反复挤压,另一只手向游弋,抓住早已抬迅速上,并用比平时更重的力去挤压袋。

“金。”

我只是去喂一狗狗,喂完就走,逗留不了多久。只要将多余的抹杀掉,把程虎当作普通朋友……

瘾就像扎在里的一刺,越去碰它就扎得越,直到发炎溃烂。

“……”真不讲究。

“这么久的事,我早就忘了。我叫程虎,我和布丁在前面的工地上班。”

“真的吗?”

他卖力地将往手心里拱,漂亮的背脊弓起如一彩虹。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脆弱的承受不住频繁的动开始微微刺痛,从淡淡的粉换成了血一样的。可明明涨得都痛了,却丝毫没有的迹象,又无法放任不,难受得要命。

已经过了整整半个小时。

“前面我听你喊它‘布丁’?”

可是,怎么会有人想着朋友自呢?

用直播的羞耻来刺激的方式好像有些不用了,难是阈值又了?

想到这里,他的开始奋地颤抖。

迟兔是真心把程虎看作朋友,越往越知程虎的好。他善良乐于助人,不会迫自己些不想的事,并且永远保持,就像太那么耀,但又不敢靠得太近,害怕自己会喜上这么好的程虎。

“我叫迟兔,对了还要谢谢你,之前在便利店里帮我解围……”

“这名字好,以后你就叫布丁了。”小哥胡了把狗,抬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被程虎一脸期待地瞅着,抑制不住欣喜的心,真的很难拒绝,完全忘了要与程虎保持距离。

更何况我也没在程虎上闻到任何信息素的味,和beta朋友再安全不过了。

“嗯!”

迟兔的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看得程虎心都揪成了一团,不假思索地提议:“那次,你要是想狗就来我们工地,布丁给你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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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空租屋,静来后忍耐了一天的瘾就像浪将迟兔拍倒。

迟兔的都开始有些吃不消了,圆也因为过度而脆弱不堪,淅淅沥沥地吐少量透明的前列,却怎么也无法达到

每次看到成人用品,迟兔脑海里总会浮现一些不好的回忆。为了让迟兔的成瘾以至无法离开自己,胡晏秋无时无刻不在调教迟兔的。数不清

只可惜在这之上就没了任何展,狗倒是胖了三斤。

不得已他只能打开床柜,翻几个形状不一的小玩

“当然,我们不是朋友嘛?”说完,程虎犹豫了一,又小心翼翼地向迟兔确认到,“我们是朋友对吧?”

迟兔不断安自己,上一段失败的恋,使得他对alpha打心底抗拒,他更笃定程虎是beta,理所当然地将程虎划在了安全区

“我不是问它的品,我是问它的名字?”

只有前面远远不够……

程虎指了指不远的工地,近到从迟兔的办公室眺望去就能一览工地的全貌,迟兔暗自庆幸还好没有指责程虎为何跟着自己。

“你要喜的话,次老家的狗产崽,我再去给你要一只。”

“不用了……”即便听上去很诱人,但……每天仅是上班就觉得疲倦,他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对负责。况且让守着冷冰冰的屋,光是想想就很可怜。拜胡晏秋所赐,他太清楚那滋味了。

知他向怕生,怕吓到这位乖巧的小朋友,大家都默契地在远默默守候,没人上前打扰。好在程虎人缘极好,每次迟兔刚从对街缓缓走来,就已经有人给程虎通风报信了。

“它就叫金。”怕迟兔不理解名字的来意,小哥又解释,“没怎么特地起过名字,看它是金的,就叫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