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幕结晶/一分价钱一分货。(4/5)

“那真是谢谢你了，我很兴。”你面无表在书桌前坐，一边拆信，一边冷冷吐槽，“如果你不趁机赖在我家吃白，我会更兴的。”

“师说得没错，坂本。你回地球对我们是很惊喜，但至少要先打电话说一声吧？”另一边，桂在灶台前忙活，开附和。

“这次的确时间迫，我忘记通知你们就已经到地球来了，真对不起啊哈哈哈！”他毫无歉意地大笑。

没回他的话，你默默展开信，发现果然是杉写的——

「阿景启：

近日方闻吉原之事。神威若涉其中，自会引火上。我已有所筹谋，来日与其一见，亦非遥不可期。先前你有言托我，届时替你转述。

京都之事，我本不你从他人之得知，现于此一并坦言。石川新之助尚在人世，今暂由鬼兵队庇护。石川知自己为人所用，心中颇多愤懑。然闻陆援队旧数人尚囚于幕府秘狱，终仍选择与我等合作。现协助接军火之线，名为监者，实为换取同伴一线生机。其心虽善，其志仍稚，若无引导，恐再次为烈焰所吞。

至于奈落之事，我仍在探寻其脉络，惜至今未得实质展。彼辈似已察觉我等暗中窥探，行动愈发缜密，犹如毒蛇蜷伏幽暗，不轻易獠牙。

临末，再赘一言：结缘太，易引纷争。愿你在真选组步履稳妥，凡事叁思，勿使牵成索，反束己。

杉晋助」

——石川没死，真是太好了。

你先是一阵欣喜，但看到信的最后几行时，脸不由一红。

他知了——连你和土方的关系，也一并知晓了。

杉虽不在地球，然而地球的风声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线，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你将信轻轻迭好，收书桌屉最侧，又落笔写了一封简短回信，仅以寥寥数语告知他见回组今井信女来自奈落，写完后略顿笔，思忖片刻，又补上一句：「谨此供君参考，若从她手调查奈落，需慎之又慎。」

你拿着信封起往外走去。

“啊咧，这么快又要门？”辰偏过问。

“只是稍微去一。”你说。

你把回信放楼的信箱，自有杉的人前来取走，然后一言不发走回屋，却在脱外时，厨房里的桂忽然声：“你给杉写了回信？”

你愣了愣，继而。

“他说了什么？”他转望着你，语气平静，眉间也无波澜。

你看他那不动声的模样，忽觉心中歉意难以遏止，于是开：“对不起，假发，但我不会与杉决裂的。”

他静静看着你，神依旧温和。

“我和他目标一致，都是天导众……正因如此，我才愿意托付信任。”你顿了顿，轻声解释，“若温和的改变不再有效，就必须采取必要的尖锐手段。”

灶台上传来沸的声音，桂将火候转小，淡淡地说：“没关系，无论用什么手段，我们早已无法回。既然都走上了这条路，就只能走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