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3)

“二叔。”纪娘客客气气和柳义打了招呼,“吃过了没?”

纪娘自己倒是无碍,可看着贺哥儿那张肖似相公的脸,她心中倒是生无限惆怅来。

柳信考上秀才之后想搬到县城去住,他是县学生员,在县里读书友更为便利,可当时柳贺祖父还在,父亲和弟弟都不肯搬到县里,柳信也只能作罢。

刚回到家门,柳贺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喊声,来人是他爹的亲弟弟柳义,柳贺祖父一共两儿一女,女嫁到了丹徒县城,柳信和次柳义都住在河村。

“外面不冷,我穿得厚,着呢。”柳贺扶着他娘的手,“娘,外面日光不错,我带您去走走。”

柳贺过

“娘,您醒了?今日可喝了药?”

柳贺一门,满屋的药味直冲他的鼻,柳家先经历了柳信生病离世,之后是他娘生病,中间他又病了一小段,屋里的木都像被药浸过似的,加上屋光线偏暗,哪怕是上午都不见多少日光透来。

……

柳义语气冠冕堂皇,俨然他已经替侄忙过不少事了,可这位二叔的柳贺还是清楚的,他爹生病就没见他来过几趟,唯一来的一次给柳信带了病人吃不动的炊饼,两三个饼叫他成了仙丹,这几日柳贺还听他在村里嘘。

“你刚刚病好,少在外风。”

何况正如楚贤所说,楚柳两家只是允诺,未有过书面的约定,所谓的毁约在官方层面上也并不存在。

二人绕着家门走了一圈,路上倒是遇上了几个好奇打探的邻居,柳贺倒是神态如常,纪娘却心中发苦,若是相公还在,旁人见了柳贺总是客客气气的,不似如今……

打击,迷迷糊糊栽倒了在了河边,再醒来时,里已经换了一个灵魂。

纪娘却被他说中了心思。

家中只母二人,往后要如何撑去?

他不提也罢,一提这茬,纪娘便想起楚家上门时那在上的神,那二十两银更像是丢给她和贺哥儿的赏赐,一想到她便觉得心里发堵,纪娘原本不想收这钱,可柳家境况一日不如一日,留着这二十两说不准哪天能救命。

纪娘年纪不大,今年也不过三十而已,只是她一贯格温柔,与柳信又是夫妻恩,柳信离开后她没了主心骨,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加上村里又有风言风语,有人说她前半辈太好,把后半辈的福分都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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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就像一艘即将倾覆的船,柳信虽然考中了秀才,可柳家的家境在这河村只能算是殷实,还算不上富庶,柳信这些年读书备考、去应天府奔考乡试,加上后来生病,原先的家底已经被得七七八八,他的独柳贺也并非读书科举的料,若是柳信还在,运气好考中举人的话,倒是和楚家相匹,可,楚家早已是柳家攀不起的范畴。

柳贺慢悠悠回了家,门刚刚一响,里屋就响起一阵轻咳:“贺哥儿你又去河边了?”

纪娘一向柳贺,柳信监督柳贺读书倒还算严厉,纪娘却生怕儿吃苦,有什么好的都着柳贺来,这也让柳贺养成了散漫的,纪娘当然觉得柳贺千好万好,可她心里也清楚,柳贺想学怕是难了。

,贺哥儿二叔竟就惦记上了。

柳贺自己对婚约取消的事倒是无所谓,俗话说人往往低,楚贤成了举人,举人女儿择偶的范围比秀才女儿可要广多了,挑一个好的对象是人之常,何况这事男人起来要比女人顺手得多,不然陈世不至于成为话本里的经典角

“咳咳,喝了。”

“这与你有什么相?”纪娘语气很是生

柳贺不乐意在家呆着,他觉得屋里有些冷,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久了,人就算没病恐怕也要闷病来,他不仅自己去溜达,天气晴好的时候,他也非得搀着她妈门。

不待纪娘声,柳义又:“大嫂,前些日楚举人不是来过家里一趟?他什么都没留?”

“嫂,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大哥走了,贺哥儿还小,咱们两家虽然分了家,可一笔写不两个柳字,里里外外不还是要我帮衬着吗?”

“大嫂,哎,你在家啊!”

“吃了吃了,大嫂,弟弟找你求救来了,前儿礼哥生了场病,前村王大夫说他这病来得急,要二两银,我把家搬空了也掏不这个钱。”

可楚家才来没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