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节(2/2)

沙发本就较柔,谢慎辞双盘坐,双臂自然地放在她两侧,任由她在自己怀里蹿来蹿去,却挡不住她永无止境的抱抱,被迫向后方一仰,就像被她摁倒了。

怎么莫名其妙有涩气?

看她一会儿摸摸自己,一会儿摸摸猫耳朵,一会儿掏手机拍照留念,一会儿突然环住自己、将脸埋他脖颈猛,终于会到珍稀动的待遇,在动园上班是什么受。

楚独秀撞上他的目光,不知为何心脏漏半拍,稀里糊涂地脸起来,觉跟自己想像得不一样。

楚独秀满怀期待地盯着谢慎辞,尽行给他上猫耳朵,但浑散发的切阻挡不住。

“……”

“……为什么你到幸福的是这事?”

这真是重新定义“来都来了”,分明是“她来都来了,他尝试一”。

真是直击灵魂,她确实不舍得,当然不能让别人看他这样。

楚独秀惊觉失礼,她忙不迭起,恋恋不舍:“差不多了……”

楚独秀在脑海中想像年会画面,自然知不合时宜,属于对他公开刑。她握着猫耳发卡陷犹豫,却仍有不甘心,不愿轻言放弃此事。

“……”

“你不是也有耳朵?”

一秒,他就抬手将她拉回来,让其落自己的怀抱,将经历过的一切,又施加回她上。

但不能仗着他好脾气就欺压得太狠了。

他墨发凌后仰,宽松居家服半截锁骨,完全是惨遭欺负的模样。

谢慎辞察觉她用细脸颊猛蹭自己,连带微的呼都往耳朵里钻,他结微动,闷声:“抱够了么?”

“不在公司表演这个。”她当即改,“但来都来了,尝试一嘛。”

谢慎辞沉默不言,宛若僵直木人。

谢慎辞言又止:“你确定要我在公司表演这个?”

楚独秀闻言,这才醒悟折腾他时间过,恨不得都将对方压沙发里。

楚独秀思索: “嗯……”

谢慎辞被连番迷魂汤,上猫耳也失去力气。

谢慎辞着浅休闲服,脑袋上却多一对猫耳朵,后背靠着灰的沙发,散漫地盘坐在客厅。他一动不动地任由她打扮,表有些别扭及无可奈何,只用那双漆黑的眸瞥她。

楚独秀跌坐又熟悉的怀里,接着就觉到耳畔,丝丝缕缕的气息顺着肤蔓延,带来旖旎又昧的,随之而来的是,她的耳垂被人亲吻、轻咬。

“喵总,求求。”楚独秀双手合十,神都要变,虔诚,“只要满足这个小小的愿望,我就会收获大大的幸福。”

“求求。”

谢慎辞见她站起,他静默数秒,冷不丁:“那换我抱了。”

最后,谢慎辞耐不住她痴缠,他叹一声,自暴自弃地低脑袋,无声接受她异想天开的念

谢慎辞闻言,那话就像羽般飘过来,耳朵都被磨得酥麻麻的,他面线条却克制地绷起,心无疑是天人战,一方面抗拒茸茸猫耳,一方面难得会到她撒,暗叹为何凡事都是祸福相伴。

其实还没有欣赏够。

“求求。”

他像要惩罚,又像是报复,故意吻她的耳朵,时不时用牙尖缓缓地磨。意沿着双方相的肌肤弥漫,如同雨后意氤氲的雾,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和优雅,不似猫咪,更类妖神。

楚独秀围着他打转,她此时眸盈亮,声音都绵绵的,只差拉起他手臂,泡地晃,半哄半骗地哀求。

上猫耳并不显幼稚,反而柔化自凛冽气质,掺杂迷离的魅力,像古老神话里半人半妖的神秘存在。

“求求。”

既然不能在公司用,好歹私里试一试。

“没有,可!”楚独秀不好意思提及自己的心猿意,被他不同寻常的俊镇得屏住呼,她忙不迭扶正猫耳,又见他嘴抿,凑上前亲了一,“是可的!”

番外(年会):给演员家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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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连着一声,像是复读机,展现惊人执着。

谢慎辞: “?”

他乘胜追击: “你舍得么?”

他的声音很低。

楚独秀见状,她呼一声,当即就雀跃,迫不及待地为他上发卡。

谢慎辞发现她突然收声,误以为是着不好看。他当即伸手,想要摘发卡:“我都说不合适……”

微尖的猫耳,侧有些许白,跟短发拉开层次,看上去跟他极为相

这跟他想像得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