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人為什麼要zuo選擇？(2/2)

「好的好的，明天见。」潘寧世握着电话，直到对方掛掉，还久久捨不得从耳边挪开。

「两次不够吗？都到警察局了，你是不是忘记上次是谁半夜去接你回家？」卢渊然给他一个白，不：「我倒是觉得你跟蜗没更的牵扯是好事，他就是个海王，你本掌控不了。」

虽然话被打断了，潘寧世却完全没有被冒犯的不快，很明显地愉快起来，得跟啄木鸟一样：「有有有，我有空！看什么表演都可以，我顺便把书稿印给你？你喜电档还是实稿？还是两都要？」

潘寧世不以为然：「蜗老师不是其他人，而且看表演也不是聚餐。」

「我愿意当他海里的鱼啊。」潘寧世嘟囔，接着红了眶，看着自己在睡里一痕跡的大唉叹：「这还不如没用过，现在用过了，还遇上那么合拍的对象，结果还要继续忍耐……你说，吃过满汉全席，怎么有办法回去吃阿q桶麵？」

「我个人倒是喜阿q桶麵。」卢渊然没好气地回，接着语重心劝：「寧哥，反正你也没别的选择，难你还能为了跟蜗当砲友，所以停止这次的合作吗？」

「也不急，那些时间都应该是你的工作时间，我不应该延误你的度……那个，今天我……呃……我想我们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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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他约我明天去看表演。」潘寧世的手机萤幕灭了，他还在傻笑。「你觉得这是不是代表我起码能跟他当朋友？」

潘寧世不知听没听去，他了睛，好像苦笑了，正想说什么呢，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的一瞬间，潘寧世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好像突然酒醒了，双发光地回答：「不打扰不打扰，我还没休息，正在整理藤林月见老师的书稿，想说明天就可以寄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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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卢渊然悻悻然地撇了嘴，把手上喝空的啤酒罐扁。「我以为你会拒绝，这个月不是已经跟人约去过两次了？」

「是吗？」卢渊然看着迷迷糊糊的好友，若有所思地歪歪。「你们不能当砲友，但可以当朋友啊！你可以跟他去看电影，还能约吃饭，这样也不错吧？」

卢渊然没告诉过潘寧世，助教院后其实有再来找他，当然不是要復合或怎样，那个助教是来甩人的。毕竟，那个相那个学歷那格，助教在场上无往不利，从来只有被人捧着的份，哪里吃过一丁亏？

「谁约你？」卢渊然分明看到了，却还是假意问了。

『别担心这些事，一切给我就好。那么，明天见了。』

潘寧世可怜兮兮地一一很快乾掉一罐啤酒，这已经是第七罐了，看就要把手伸向第八罐。就算是果啤酒，也不能这样狂喝啊！

真他妈令人不啊！卢渊然忿忿地起闷酒来。

『那麻烦你两都给我吧。』夏知书也没客气，他又跟潘寧世间聊了几句，最后才：『那明天晚上七，你到我家来先见面，我带你去表演会场。』

潘寧世试了几次，总算在掛断前接起了电话。

为好朋友，卢渊然被助教冷嘲讽了十几分鐘，后来卢渊然把助教给睡了。也没什么了不起，更没必要让潘寧世知，反正他跟助教也没往，多当了几个月的砲友，也算是帮好朋友找了面回来。

天天见面也可以！

难得听到这两人的八卦，为业界小螺丝钉之一的卢渊然，当然兴致盎然啦！

卢渊然白他，从餐桌上替潘寧世把手机拿过来，顺便瞄了来电显示，是一隻仓鼠像，名称是老公公。

「不是，我是在想，可不可以把这本书转给别人……」

确实也是这样，所以潘寧世才会鬱闷到找好友来家里喝酒，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放弃这本书，只能放弃自己的慾。

「渊然，我真的希望跟蜗不只是合作伙伴的关係。」

之前就有人猜过藤林跟蜗之间应该有什么特殊关係，不过谁都没敢开打探，先不说藤林惹不起，蜗在他的羽翼也是惹不起的，万一谁谈到藤林的书却被蜗拒绝接案翻译，那比没签到书的后果还惨。

「是很，不过也不单纯是这样……」潘寧世搔搔，他现在醉得有厉害，人已经不太能从沙发上直起来，瞇着睛好像快打起瞌睡，每个字都糊地在中遶。「跟他在一起很有趣，我不用担心他被我吓跑……我不知怎么说，但我想跟他更近一……」

「没问题，七我会准时到……那个，要吃个晚餐吗？」

卢渊然思考着要不要把剩的酒再回冰箱里，潘寧世已经醉红着脸，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哭一样的傻笑。

可惜，助教最后没见到潘寧世，也没能亲甩了他，因为潘寧世缩得太快了，乾脆俐落把所有选修到跟助教相关的课都趁期中退修，那一年差学分不足。

「因为跟他很？」卢渊然好奇，他也是一回看到潘寧世如此对一个人念念叨叨，就算是大学时那个曖昧了两三个月的助教，潘寧世也是在对方被送医后，很自觉地切断了彼此的关係，好像那两三个月的接不存在一样。

「你的曹到了。」说着用力把手机潘寧世手中，自己又坐回原位继续喝剩的酒。

「停住，别想这可怕的事。」卢渊然伸手个烈拒绝的手势：「先不你为这本书付了多少，还有那些绩效奖金。藤林月见是有名的难搞，既然书稿是你谈来，他就不可能接受得了对接窗换人，无解。你只能放弃跟蜗睡。」

存在。

『太麻烦你了，其实没必要这么急，我们约定的时间还很充裕。』那传来温柔的笑声，潘寧世只觉得自己握着电话的手都要掉了。

『潘副总编，我是蜗，没打扰到你吧？』

潘寧世没说话，他安安静静地又开了一罐啤酒喝，人虽然醉了，警惕心却还没完全死绝，顾左右而言他：「反正我很惨……我才跟仓鼠老公公了两次，两次耶！」

他歪歪扭扭地在桌上摸索，刚刚好像随手把手机扔在某一张桌上了，还是某一张椅里？

对社恐来说，喜的人地位是不一样的！

『你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约你去一个地方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