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h)(3/5)

Mara吊牌没摘,秀场新款。她把发挽起来,盘了个端庄发髻,妩媚角藏在发鬓里。和一正气的凌然走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和小妈,或者是年轻有为继承人和他养在外面的小网红。

“我说我是你未婚妻,他们会信吗?”姜宛忐忑。

“我的未婚妻,我承认就可以。”他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怎么这么冰?”

大楼里简单,净,静得连脚步声都不可闻。她和凌然牵着手,在病房外站定。穿黑大衣的人不少,达官显贵,不乏新闻上的人,都在外面等着。那门像是个无声的禁令,把一切不够格的人都隔断在外

她是第一次清楚看见,有些东西就算争得破血,不该得到的时候,就是得不到。

少顷,病房里来个勤务员,低声让他们去。所有先前看都懒得看一她的人,现在开始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她来。隐约她听见有个人声,京腔明显,捺着忿忿不平。

“这女的,tm有东西。”

她回,瞧见了一张圈熟脸。知名二代,她刚演网剧的时候被发过邀请,二十多个刚满十八岁的演员和模特,和他一起私人飞机去班岛度假。后来艳照不少,别人毁了前途,他自己毫发无伤。

多的是拿女人当级消费品的男人。可以糟践,可以羞辱,可以转卖。我给钱了,就可以随意使用你。你上当了,就是你蠢,你目光短浅,你没有社会经验。

多么心安理得。因为这是他们从小被输的天经地义。

姜宛没再多给他一个神,转走了去。

“凌然,坐。”

病房里,老人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搪瓷杯,笑容慈祥。

姜宛看见他第一就震惊了。知凌然的凌是京城的凌,但不知竟比她想象的还要,那么之前的所有排场都有了解释。

“这就是你女朋友?”老人说话带乡音,亲切自然:“孩,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在哪里工作?”

“姜宛,二十三,是演员。”她不由自主站直了,说话字正腔圆。

“父母呢?”老人的手放在杯盖上。

姜宛有些眩,但还是笑的。

“我爸几年前火灾去世了,我妈从前是老师,现在生病了,在住院。”

“嗯。凌然,过来,我有话和你说。”他招了招手,凌然就走过去,低了,两人耳语起来。凌然表没动,但姜宛看见他坐手缓缓放了衣兜里。

先前她见过他发病的样,知是左手。

老人没再多说什么,慈眉善目地抬手示意他们可以去,两人就被送了去,其他人则被告知探视时间到了,病人要休息。

姜宛换了个方向,走在凌然左侧,默不作声地伸手,从衣兜里握住他的手。

手指只是微颤,但还是用力回握住她。

05

晚宴开在后海某个王府,衣香鬓影,回廊曲折。

老爷只是名义上的寿宴主角,不会席。因此方才在医院的那一众黑大衣都现了原型。八仙过海,魑魅魍魉。光是千万以上跑车就停满地车库,不乏限量款。

凌然换了大衣,顺带给姜宛换了碧蓝掐腰低开衩的旗袍,红丝绒的鸢尾盘踞在腰间,车时先迈一条溜直的,戏剧效果拉满。

“今天晚上有谁,难得见你换衣裳。”姜宛将手放在凌然手里,好奇打量他。这人今晚甚至了副平光镜,斯文气息不多,禽兽倒是增不少。

“每次回凌家,作妖的主题都不一样。”凌然调整袖扣位置,挑了挑眉:“别太见外,就当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