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饮杯中月、壹(2/3)

蓝晏清皱眉念:「你太惯着她了,让她一直这样学不会该有的规矩,将来惹祸该怎么收拾?」

「嘿。」小羊和周谅都心虚笑了声。宋繁樺促他们吃完就快回去,他们刚开门就见到屋外站着一位俊小少年,看起来和小羊年纪相仿。

小羊回她一抹苦笑,蓝晏清板着一张冷脸走来牵他另一手说:「只是送个药就耗上一天,还要怎样修炼。况且盛雪答应午后陪我去收丹炉的药。周谅你也该走了,师们都在找你。」

「没错没错。而且主脾气好,不上他的课也不会怪罪,何况我们可是为了给宋叔你送药来。」

周谅不愿的撇了嘴,转向宋繁樺别:「宋叔我走啦,回再来找你。晒在外面的东西记得收,晚可能会雨。」

「反正没差多少啊。」小羊耸肩。

小羊笑了解释:「周谅她衣服被树枝勾破了,我只好跟她换,再向宋叔借一衣服。」

蓝晏清垮脸质问:「你跟她去泡温泉?」

「顺便练练字,没什么。觉得我辛苦的话,以后别跑了。」蓝晏清顿了会儿又问:「你说你先前和周谅互换衣服?你穿她衣服?」

他们狼族曾收留两隻同为神裔的白狐,就是明蔚和他妹妹明斐,但当时也不见明斐踪影,只有明蔚在那里。宋繁樺记不清发生了何事,只记得许多修士现在宿月镇,并说明蔚是灭了狼族的妖,而他则因悲慟过度失去常,若不是盛如玄压发狂的他,恐怕也要被其他修士一併勦灭。

小羊走到屏风后问:「对了,师兄还有什么话要说?」

这话又让蓝晏清不太兴了,但他并不想太勉师弟,叹了气说:「那好吧,我不为难你了。不过你一向都看书,还常往书库那里跑,所以我抄的这些你还是收着。至于没资质这话就不必再提了,不怎样我跟师父都会护着你,你什么都不必担心。往年你还得跟着其他同门弟一起接受试炼,今年我特地请示师父,问他能不能让你接受文试就好,他也找杜老他们谈过,大家都同意了。」

「真是。」蓝晏清被他俏的表逗笑,忍不住拉住他的手低声:「盛雪,我跟师父都会一直护着你,你就一直待在这里不要走,好么?」

蓝晏清了一气,光想那场景都气笑了,他促说:「快把衣服换回来。」

「我明白,所以我只告诉你而已。」

少年是盛如玄收的大弟,蓝晏清,站在一起比小羊还一些。他向宋繁樺拱手行了一礼说:「我来接师弟他们。」

蓝晏清支开了周谅,将师弟带回修士们住的藏风阁,申时初天还亮着,其他同门师兄弟都在外面,藏风阁只有他们两个,蓝晏清问师弟说:「你这衣服怎么回事?」

小羊笑容淡去,认真问:「师兄看穿我心事啦?」

其实他并不想藉安神香麻痺自己,因为依赖得久了,好像连原本还记得的事都要遗忘,他发现自己好像快要连明斐的模样都记不清,还有他为族的父亲,以及慈的姥姥。

他并不天真,从不认为灵素是好心收留他,他们只是各取所须,他想这里或许能查一些当年的真相,在那之前他不能发疯。

周谅拉着小羊袖晃了晃说:「可是我还没玩够呢。」

蓝晏清看师弟这样本想安几句,却又见师弟重展笑顏说:「谁让他是我爹,而你是我敬的师兄呢。所以还是得麻烦你们多担待啦。」

小羊欣然行了一礼谢过蓝晏清,又:「我会再去拜谢主的。」

小羊迟疑回答:「泡温泉的时候勾破的。」

「没什么,今日的课教了一些东西,我抄了一份给你。」

的安神之法拿来应用一,儘他毫无修真天赋,但这几年他可是学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而教授他这些事的傢伙并非灵素的谁,而是五年前在忆梦谷相遇的妖

「有我这样的孩,或许给他添了不少麻烦……」小羊苦笑,正因为他没天赋,所以之前就一直靠丹药养着,养浅薄的行,勉跟其他弟一起经过了几年的考验。他曾目赌一些同门在试炼里遇劫丧生,讨厌他的一些人也说过不少难听话或揶揄他,像是:「有为的修士躲不过一死,平凡的傢伙倒是福大命大。」

宋繁樺吃着周谅和小羊炒的菜,他话不多,都是周谅在讲他们兄妹在灵素发生的事,偶尔他才提问一、两句,像是:「你们老是挑主传授法的日主不会不兴?那杜老儿时常针对你们,倒是一次也没避开过?」

小羊说:「杜老再不喜我们也得教我们东西,我们要是不去上他的课,岂不是让他称心如意?」

「当然不是现在啦,等我学会一些法,可能去人间当个士,我毕竟不适合待在这里的,何况我也想找娘亲。虽然她在危及之时扔了我,只烧了张符说灵素会有人来救我,可我还是想当面问清楚,她为什么不肯带我一起走。我想,师父也会

蓝晏清一听师弟这样讲,烦躁的心顿时变得舒许多。他翻开桌上的书说:「趁时候还早,我给你讲一讲今天师父教了什么。坐吧。」

「好了,不提周谅了。这事别让人知。尤其是杜老和那些讨厌你的人。」

那少年着月白锦衣,发髻梳得一丝不茍,不像小羊鬓发与额际仍有些细绒发落,仅是站在那里就足以成为最耀的存在。小羊跟周谅一见那少年就喊:「蓝师兄。」

「也好,洗一洗还得还宋叔。」小羊回房里更衣,蓝晏清尾随来,他歪瞅了走去倒茶给师兄说:「谢谢你来接我,你等我一会儿。」

小羊睁大望着他,半晌失笑:「你言重了。不会啦,周谅心地好又讨人喜,哪儿会惹祸,再说我会看着她的。」

宋繁樺嫌她囉嗦似的摆手让他们回去,等小羊他们一行人飞离后回屋收拾桌,喃喃念:「才来了一会儿又走。」他将那黑布包打开,细木盒上刻了灵素的梨纹样。

「你真的想走?」蓝晏清不由得张起来。

宋繁樺犹豫了会儿,还是打开木盒取暗红线香燃,摆脱他连日来的噩梦。他既想记起过往的真相,但又始终不到消除心,武艺虽,但修炼却展缓慢。若没有盛如玄每旬为他来这些安神用的香,或许他会心神耗弱、走火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自他被盛如玄救并带回潢山后,就时常梦见灭族那时的景,宿月镇的族人无一倖免,尸山血海里剩的活就只有那个叫作明蔚的白狐族男

小羊微笑婉拒说:「不劳烦师兄了,你也知本毫无修炼资质,什么灵也没有,再怎么样也就和凡间的士差不多,画个符、摆个阵自己玩一玩而已。所以师兄你往后还是不要这么麻烦了,也别抄这些来,我会愧疚的。」

宋繁樺哼声说:「得了吧,就算没你们送药,我自己跑一趟也无妨。你们就拿我当藉。」

蓝晏清拍拍他肩膀说:「何必见外,再说师父就是主,也是你爹,他自然也不希望你参加危险的试炼。先前都是担心杜老拿这事来讲,所以主才一直没主动提吧。」

小羊匆匆换好衣服走来,看到桌上的书册赧顏谢:「谢谢师兄,因为我不像其他人那样的修为,要是记载到玉牌里,到时也会看得很耗神,所以你才抄在书上么?」

***

小羊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啊,又不是小孩了,当然是我在外面帮她看着有没有危险。」

「嗯。」

而且,也不晓得明蔚和明斐究竟去哪里了。只不过宋繁樺别无选择,他不能走火,否则在这里很快就会被正解决了。哪怕他是神裔,在那些门派里也不过是隻血统特殊的妖

「她衣服怎么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