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u泪眼望liu泪眼(3/3)

宋翡想起来,是上次生理期的时候,母亲看她痛得厉害,在网上搜的土方,特意让助理买来,只是后来见她吃了药,就没煮了。

曾越玥见她没反对,便去厨房开始熬煮姜了。

没多久,宋翡闻到生姜独特的辛辣气息,她闭上,仿佛看到了跃动的火焰,与锅里咕嘟咕嘟的泡。

曾越玥端着熬好的红糖姜回到房间时,看到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在被外面的脸终于不再苍白。

她轻手轻脚地放,看了一会儿,觉得应该没必要再留来,但想起宋翡刚才疼痛难忍的样,还是决定厚着脸再待会儿。

于是坐在床边,掏了课本,一会儿看看单词,一会儿看看她。

宋翡的睡颜很恬静,平时在班上她虽然没架,但一贯的疏淡模样,总归令人亲近不起来,此刻看着却很乖巧,眉线条柔和细腻,面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稚气。

曾越玥发现宋翡的额前有一圈细碎的绒,看着更像小孩了,薄薄的,右角似乎有一枚小小的泪痣。

她被这枚泪痣引了注意,于是越凑越近。

“看来你没说谎。”

宋翡忽然开,然后慢悠悠地掀起帘,眸中溢满了笑意。

“你真的很喜

“喜,不是,那个不是喜,我!”

偷看被抓包的曾越玥顿时慌无措。

宋翡知她误解以后,反而笑得更灿烂,带着捉人的痞气,挑挑眉,“真的不喜吗?”

曾越玥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的问真实想法。

不过对面的人,也的确有资本和底气,谁会不喜优秀又丽的人呢。

“喜。”

曾越玥气后,不再掩饰心意,“我很喜和你在一起的日,安静的你,和我说话的你,让我多休息的你,哪怕是不太想搭理我的你,都让我很在意,我想一直看着你,也想被你看在里。”

“我喜,你对我好,因为在你面前,我不用很努力,只需要休息好,个轻松快乐的人就能得到夸奖,这让我很幸福。”

曾越玥的父母都是老师,因此在她还没生时,小到幼儿园读哪个,大到人生规划,父母都替她安排好了,其名曰顺遂安定的一生。

然而天不遂人愿,小学的时候,母亲因为车祸去世了,于是栽培她的任务全都落在了父亲上,中年丧妻的打击让他变得更加不苟言笑,作为女儿和所谓的“希望”她所承受的压力也比之前更沉重。

直到宋翡告诉她,你也该好好休息。

在曾越玥里,宋翡就是完的代名词,丽,好学,看待事的态度很通透,有自己的原则与界限,受到那么多喜与追捧,依旧能保持从容。

是因为她有底气,够自信,生来便是耀的存在。

不像她,需要费尽心思的去努力,才能得到一息的机会。

“喜我对你好?”

宋翡看着茶几上的红糖姜,虽然还没喝,但心里已经洋洋的了,“我也喜你对我好,喜教我题的时候,很有耐心的你,看到我睡着了,会帮我挡住别人视线,细心的你,还有帮我系围巾,送我回来,帮我整理房间,盖被,煮红糖姜的你。”

“曾越玥,我也喜你,不想被你疏远,避嫌,讨厌,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变得很真实,因为你对我很真诚。”

赞誉,名利,在真诚的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她只想一个简简单单的普通人而已。

以及,拥有一份纯粹的

“其实我们之间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我们只是想靠近对方,想让对方开心,只是喜而已。”

曾越玥低,十指反复迭,整理着盘错节的心绪,“没有外人想的那么不堪,从小到大,我都很害怕犯错,不过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一也不怕。”

她抬起,对上陈初朦胧的瞳,“因为我没有错,我们都没错。”

错的是偏见,成见,与自以为是的“为你好”。

陈初看着她,有些恍惚,同时又很羡慕她的这份韧与笃定。

只是喜上了一个喜自己的人。

何罪之有。

但议论纷纷的人们,铺天盖地的八卦报,抛弃她的父亲,以及事以后,第一时间通过公关撇清关系的宋家父母,都在告诉她。

错了。

正确的过程,未必能得到,正确的结局。

陈初抱住终于哭声的曾越玥,想起之前听过的一句歌词。

“旁人哪个接受这,明明绝,犯众憎,便分开。”

她说不的话,毕竟她和陈最之间,又何尝不是在犯众憎呢

“翡翡,你知为了摆平这件事,公司了多少资金和关系吗?”宋母落车锁,不让她去,“你已经让我失望一次了,不要再让我失望。”

玻璃窗外有一黯淡的纤细影。

隔得太远,她越想努力看清,前就越模糊。

虽然她的模样,声音,还有习惯,早就的刻在了她心里。

“我想去和她说句话,说句”宋翡泣不成声地着车锁,“妈,拜托了。”

宋母却不为所动,“说什么,说再见吗?”

她叹了气,并非怜惜,只是无奈于女儿的执迷不悟,“其实我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还小,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喜,只是模糊了友谊的界限,这些我们都可以原谅。”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越界的友

“而且,是曾家说不想再见你的。”

宋翡怔怔地看着母亲。

宋母看着女儿失魂落魄的模样,终究还是没说真相。

例如,曾越玥这次本不是回老家,她的父亲已经给她联系了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