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2/2)

“我你是谁?你这家伙是鬼吧,鬼还有名字的吗?”

“一条命吧。”萤语气轻松得像是说换颗糖豆。

礼尚往来,珠世也礼貌地邀请她喝了杯茶。

萤满不在乎地笑了,“我既然敢肆意妄为,当然有把握让无惨监控不到我的行踪。”

“你已经是上弦二了吧,竟然还想脱离鬼舞辻无惨。”珠世采血时,愈史郎站在珠世后虎视眈眈,“怎么会有你这么奇怪的家伙。”

他被钳制时依旧在不断地挣扎,嗓音很是砺,“你怎么知本大爷的名字!”

他一边砍,一边大声喊:“不是会打架吗?你这个家伙,不要只躲躲藏藏。”

“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愈史郎小声说。

愈史郎一个嫌弃的表:“作为一个吃了快上千人的鬼,竟然看上了人类。”

对方明显知她是鬼,所以一句话也不说就朝她砍了过来。

萤理直气壮地说:“这世上没有规定说职位了就会不想槽啊。”

“谁会不自己的?”萤刚说完,看着珠世背后明显积不小的储血罐,眉一皱,“你们是不是的太多了。”

有炼狱杏寿郎他们的易在前,她这时并不好对人类手,所以她多次避让。

什么时候开始忘记为人的自己,她已经记不清楚了。

“就这?”

“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跑过来问什么,多此一举。”愈史郎翻了个白

“我要的血并不是一。”珠世着重调。

被珠世一语破现状的萤,这时才开始正视自己到底抛弃了什么。

“这难很重要吗?”萤这样问。

珠世突然抬起,“离开都会有理由,我相信萤小心里也存在某个答案,正在促着你离开现在的生活。”

珠世只是稍稍犹豫,并没有再继续嘱咐她,“那么就请萤小控制一边的火焰,我才刚搬来不久,不希望立刻因为火灾搬家。你可以来喝杯茶,留个血样本。”

“好啊。”为表诚意,话音一落,火焰立刻散去。

萤摊开手,无辜地说:“我的命多的,丢个一两条也没什么。”

为鬼为什么会在意生命?”

于是她把人一脚踢开,打算直接离开战场。结果她没料到的是,那家伙是靠着的反应能力和远超普通人平的素质,在受到攻击的一刻就作了相应的回击。

然后她的声音如毒虫般密密麻麻地钻少年的耳朵,“我啊——”借着光,她净温柔的脸撞他的中,“是你的妈妈哦。”

萤:我听得见。

被缠着手几,萤有些不耐烦,于是一掌挥开了他,结果这一击却打掉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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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她愣住了,这是个年轻少年,有着一张和旷声音截然相反的致容貌,这张脸,这双睛,她很熟悉。熟悉到明明已经过去了十多年,可是她依旧能清楚地挑那段记忆,仔仔细细回忆每个细节。

萤笑了,“看腻了自己的丈夫想轨,这个答案算吗?”

萤:“还真是有庸医的潜质啊,你这个小鬼。”

“跟我战斗,懦夫!”对方不满于她的态度,大声叫嚷着,声音听着年纪并不大。

“你知我是谁吗?”萤忍不住笑了声,避开昏暗的光,不动声地调整了一番自己的脸。

萤这才发觉他上穿着的是鬼杀队队服,要是普通的人类吃了还能糊过去,吃了鬼杀队的人,她的计划会功亏一篑。

珠世:“那原本你理想的价位呢?”

她颇为自在地说:“确实,所以我觉得你亏本了。”

行走在山间,神游天外的她看起来像鬼魂一样飘着。

萤不在乎,“这东西你要多少可以取多少。”

愈史郎:???

已婚人妻·珠世面不改:“婚姻矛盾也不是说不通。”

“我不需要一条命这样昂贵的价格。”珠世已经收好储血罐,“萤小也请重视自己的命。”

珠世定定地看着她:“鬼的过去也是人,面对生命,最初的态度都是一致的。”

“呀,伊之助,你看清楚啊。”她故意摁住少年的额,大力迫他抬起与自己对视,好让他看清楚她的脸。

带着锯齿的双刀从她后斩,她意识避让,刀刃直接劈开了她侧的树。

愈史郎瞪了她一,在珠世的提醒,没有继续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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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旦变得漫,就不那么重要了。”

世小愿意教我如何摆脱无惨,你可以开个价。”

“萤小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是人类时候的事吧,”珠世一个悲哀的神,“这就是成为鬼的恐怖之,彻底忘记自己的过去,忘记真正活着时的样,于是他人的生命变成了中的,自己的生命变成了无关要的商品。”

愈史郎冷哼了一声:“还真是个冷血又可怕的家伙。”

“可我的血里还留着别人的痕迹,”萤举起手臂,白得近乎透明的肤,“一想到血里的血并不属于自己,就觉得很恶心。这被无形的牢笼围困的一生,被控制得失去自我的一生,我想珠世小比谁都能理解我此刻的厌恶。不妨开个价,我带着十足的诚意拜访,只要我能到能给得起,我不会有半句反对。”

等她转过,才发现攻击她的是一个人的暂且可以归为人类的生,带着一双锯齿刀,看着有些像鬼杀队日刀。

“……我要你的血。”看着她坦诚的态度,珠世沉思片刻之后开

“鬼舞辻无惨能够监视他手的每一个鬼,你知你这句话说,会引来什么后果吗?”

愈史郎:“你看起来也没有不适,有什么关系。”

行走在珠世的血鬼术范围,她面不改

“很重要,特别是对你而言,如果不牢牢记住自己曾经为人,那将永远无法摆脱鬼舞辻无惨。无惨能够控制你,他无法控制你的灵魂,但是他会将你的灵魂困死在躯壳之中,当你的灵魂因为遗忘死去,那么你也就彻底沦为他的傀儡。”珠世缓慢平静的声音一直停留在萤的耳边,直到她离开也没能忘记这句话,“只有想起自己最初还是人类时的模样,你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一直盯着我的脸看什么啊,混。”对方是个脾气暴躁的小孩,被她多看了两,有些生气。

“谁让鬼杀队的人更引我呢。”萤一手撑着走神。

她轻松制住了他,开问:“伊之助?”

珠世若有所思地观察着她的面,“这似乎不影响萤小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