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2/3)

“是呀——”程真见他脸稍变，又故意说，“他穿警服还有型的，我小时候见过。”

“你帮我送她回去。”叶世文代完，又转对程真说，“你先回去休息，我忙完来找你。”

“……然后你就告诉叶世文了？”

关绍辉说，完歉，再让媒那边大肆报天星船坞东丑闻，很快就没人记得兆究竟了什么。地块在手，一切无忧，钱这回事，不过就是先赚与后赚的区别而已。

兆地产负责人要公开歉，对资方，对供应商，对社会大众，检讨几个月来企业营运的混与披未来的建造计划。

“你跟踪过我？”

时间已至2001年9月，农历秋，世间尚夏，新鲜事也渐渐作古。

“……”

叶世文不容程真拒绝，直接拦了台的士，自顾自打车走远。白少华把视线收回，冷冷地对程真说，“走吧。”

“是，我还见到你和杜元有说有笑。”

“没错。”

他们回到码，坐最早的船去九龙半岛。上衫洗过，晾了整夜，不透，穿上的时候还带着气。与清晨海面的冷风一撞，程真打了个寒颤。

叶世文知她在揶揄自己，也不说了，抬手轻挠她腰侧。程真怕，无声地笑，把埋他肩窝，在上岸前小睡一回。

白少华说，“藏起来了，好吃好睡，还带他去打机，现在他不舍得走了。”

“那日是他去救珊珊的。”程真直言不讳，“我知就算他不去，你也会救，但他还是选择去了。哪怕不是珊珊，是慧云联其他学生，他也会去的。他是一个警察，他有良知。虽然不多，但足够他扮一个自以为善良的人了。”

程真不放心，视线落在叶世文上，“阿文，我们先去医院。”

“他会放过我们的。”

程真往远眺，北角村码已沉到海平线。栖息一夜，晨光浴海，红叶宾馆竟像个大雾散去的海市蜃楼，看不见了。睡朦胧，程真觉得一切都不真实。船晃浪，她小小声说，“之后你打算怎么？”

程真，“洪正德老婆和我妈咪关系也很好，但事之后我们没再见过。很正常，人人都想自保。”

了船，就见到白少华。

“匿名给了差佬。”白少华一脸从容，“昨晚九龙码事，又涉及屠振与杜元，估计这次连天星船坞都要被调查。”

唯独洪正德，凭一己之力离间团伙目，在九龙码扭转乾坤，成为警界翘楚。

叶世文笑，“放心，我没事。”

二人一路沉默。良久，程真忍不住问，“我是不是见过你？”

叶世文沉默几秒，又问，“你爸……曹胜炎跟他关系很好？”

这回是真的沉默了。

bsp; 留不住客，倒是留许多故事。

“他妈肯定会去报警立案的，我要先联系屠娉婷谈判。那两卷菲林呢？”

“先去找关绍辉，现在没人威胁我命，兆有很多事要立即理。如果洪正德这次当一回好人，我就不用去西九龙警署报了。”

“中国城那包粉是你放在我上的。”

程真摇，“你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去，你不用去，程珊还在等你。”

九龙码一案，竟是为了报复警务人员。全因旺角威利酒店的官商勾结惨遭败，昔日社团大佬设局在九龙码绑架西九龙大帮办。

这两个月叶世文命安全无虞，事业展有成，白少华才消了气，肯唤程真作阿嫂。

二人再度陷沉默。

“……”

叶世文拥住她，“不舒服？”

叶世文低，“你倒是了解他。”

叶世文问，“屠家伟呢？”

“万一他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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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与新崛起的船坞公司相关，银行资金涉黑，媒报起来用词更加猖狂。

今日叶世文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程真也看见车来到。白少华与徐智不一样，他年纪小，又重重义，总替边的人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