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3: 条件(3/5)

，成为编剧这几年本没写过什么大卖戏剧，也始终升不上编审的位，在别人里我就是那赖死不走的编剧庸才吧。

「我是周航，请问你是哪位？」我望向说话者一，说话者是一名随可见的镜男，和他睛对上的瞬间，我突然觉得这人和我多少有一些相似。

「我是阿忠，说起来这可是我们第一次谈。」名为阿忠的男生礼貌。

「我是不是曾经在哪里看过你……」我觉得此人有些面熟，但我就是无法想起哪里看过他，乍听还以为是粤剧里的浪漫对白。

「我们是有在公司碰面过，我之前和威廉阿婷隶属《真相密码》剧本小组，也就是之前你写的那个剧本，我恰好就是林凯监製找来替你的那位。」

「我记得了！我曾经在走廊遇过你。威廉也曾在我面前说过你的事。」我恍然大悟。

「想必威廉没和你说过关于我的几句好话吧？」阿忠苦笑。

我微怔，威廉确实曾说新编剧经验尚浅，完全上不了檯面，说是书作者还真是貽笑大方，但我不至于不遮拦到这地步。

「没这回事，威廉又不是多嘴的人，他说的也不外是你们如何被白老恶整，还有剧本展不怎么明朗的一些小事。」我醒目。

「威廉还真是好人啊，不愧是我唯一的编剧圈的朋友，不过我的编剧梦终于也走尾声，能在这里参与编剧工作，对我人生也是无可替代的经歷。」阿忠淡然。

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你不是加剧组不到一个月吗？为何这么快就要离开，莫非……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我战战兢兢问。

「这个嘛……其实也不是不能告知的事，毕竟我应该就不会在这圈打了。昨天林凯监製私和我谈起，他直说我这个月参与的剧本完全不能用，他不肯定是我没天分还是不适应编剧作，他更谴责威廉他们没好好带领我，才会写这本完全不能用的剧本大纲。他私找了一名其他公司的金牌编剧，答应会儘快参与剧本製作，也就是说这个月写的篤定不起用。简单说，他觉得我本毫无贡献可言。」阿忠犹豫片刻后。

「我……我没想过这傢伙会这么说话……我不是不明白你的受，毕竟我曾帮他工作，这傢伙基本上就不会尊重编剧的意见，我们说的再如何天坠，到最后都是跟随他原有。这一你不要质疑自己，绝对是这监製的问题。」我安。

「或许我自己也懂自己的问题吧，没那个天分却勉自己去尝试，到最后反而给别人添麻烦了。只是我唯一懊恼的是，明明不想被他人期望，却被人寄予厚望，最后还是对我失望了。我想我还是乖乖地回去写小说，从此不碰影视圈，多少也能忘却这段不怎么光彩的回忆。」

「那报酬方面呢？你总不能白工吧？整整一个月啊！」我不可置信。

「他说之后会给我写一两本分集剧本，剧本稿费就当作我这个月的酬劳，但我当想是，我还不至于厚顏无耻到这地步，就当面拒绝他了，也意味着我这个月完全是白工。」

「这样啊……」我木然看着他，不懂该说些什么安的话，只能为他到惋惜。

「或许我不备担当编剧的条件吧？」阿忠苦笑。

「编剧哪里需要什么条件，只要一颗影视的心就可以了。」我反驳。

「我太年轻了，还没受到编剧这份工作的重量，构思故事方面还没到能影视化的地步，也不懂如何和他人合作剧本，很多时候都是在发愣而已。虽然我很想说自己一向不擅和人沟通，但成品不佳无疑就是最好的证据，至少我在这一刻并没到最好，也说不上什么惋惜不惋惜。」

那一刻我竟然有想哭的衝动，这些日我确实也是撑得很辛苦，在别人里编剧是风光轻松的工作，却不知这本就不是什么有效率的工作，不时被上否定默默耕耘的努力，最后成品可能和自己一关係也没有，这心酸我不是没领教过。

「就不说我这些无关要的事，你现在莫非是在构思剧本吗？听威廉说，你最近写着的是单元剧。」阿忠关心问。

我心威廉这傢伙果然不能守什么秘密，但想到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也就释怀了。那瞬间我想起某本小说节说到，偶然将小说草稿遗漏在书局，结果遭人盗用的世纪悲剧，将他的写作生涯给断送，我突然对于要否和他人分享剧本显得有些犹豫。冷静想想，在某本编剧门指南里提到，要成为好的编剧，不外乎是创作让他人喜的故事，在外国更有一法是在街直接和他人推销故事，看他人是否表现听去的兴致，若到这一，这故事极有可能是成功的商业电影题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