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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

「八卦这都传得特别快啊,更何况又是会计的人。」

「怎么样?」大说:「这次打算撑多久然后把对方走?」

单黎惊呼:「我把她走?我那么无聊嘛?」

「你这几年不是一直在搞这招吗?本来我也搞不懂,怎么你这个人好手好脚的,每次讲到谈恋都说不顺利?要不是你之前和我们健中心里面那个年轻的瑜珈老师曖昧了半天最后分开,她跑来找我和懿涵抱怨,我才知是怎么回事,不然我可能永远都不知你到底是怎样。」

懿涵说:「单黎,你看别人都那么清楚,嘉伟和李薇都被你分析得。那你怎么看你自己?你一直在什么地方跌倒吗?」

单黎苦笑,评论别人总是容易,要分析自己……其实也知问题在哪里,但是,就像是隔着河望向对岸一样,如果没有桥,也只能停在原地。

曾经,现过那个人,让他以为河上的桥已经搭好了、可以走到对岸去了。但是就在他踏上前去行至中途的时候,桥却突然间崩塌了。他毫无防备地摔中,了好大一番工夫才呛着爬上岸。从那之后,不对面是谁在招手,他都选择站在这边遥望,不再搭桥,时间或或短,对面的人终究会自己离开。

懿涵看着单黎神的脸,叹了气之后说:「十月要到了。」

单黎也叹了气:「我知。」

「这次要去吗?」

「她不来,我就去。」

「这次同学会到我主办,你们两个是我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再怎么样也看在我的面上参加吧。」

「我不想看到她。」

「都七年了!」懿涵不觉间提了音量,「大家都是大人了,有什么过去的不愉快不能好好坐来谈一谈?」

手轻轻安抚着懿涵。

单黎举起酒杯别过去,一饮而尽。

「那件事……」嘉伟自言自语似地说:「真的太过分了。」

懿涵手肘撑在桌上扶着额,「我知、我都知,谢师宴那天的事。那天我在台上也很傻,我就站在舒甄旁边,她的表、你的表、她前夫的表我都看到了!哪知一转你就不见了……嘉伟,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重提那件事的。」

「没关係。」嘉伟扯了扯嘴角。

单黎皱着眉缓慢地把神转向懿涵,「你刚说什么?她前夫?」

「对,她前夫。」懿涵说:「他们后来离婚了,她—」

「停!」单黎伸手制止懿涵说去,「我不想听。」

「你不想听,她也不想听。」懿涵语无奈,「你们两个都不想好好面对这件事,结果为你们好友的我,抱着一堆早该传给你们的讯息,像个失职的邮差一样退两难。」

「懿涵,我只能跟你说对不起。」

「不用跟我歉,没有听到那些讯息,是你和她的损失,对我来说没有差别。」

「损失?」

懿涵看着单黎,定地,「你看,你还是会好奇吧。像你说的,李薇和嘉伟有他们的过去,造成他们现在在这不退的状态。那你呢?一生就被丢掉的你,对又是怎么样的?从我们大学认识到现在,我们都知你跟人总会保持距离,即使是像我们这么要好的朋友也是一样,对我们来讲这没什么,每个人本来就有自己的空间和隐私。那在谈恋的时候呢?你有办法谈吗?还是你心里面其实一直在担心付了太多,最后却又被拋弃的觉?就像当年舒甄对你的那样。」

说:「所以你就变成老是有意无意地推开对方,不要让自己完全陷。曖昧的时间一久,对方一定会觉到的,然后受不了就结束来往。这就是我讲的,你把人家走的意思,你好像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只是在等对方开。」

明明在聊着十月同学会和舒甄的事,单黎的脑海里却是被即将到来的教师节和育幼院的景象所袭击,被angel老师离去的记忆所袭击。他地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有办法和新的对象往?巧辛是不是又会变成一个和他提分开的人?多久之后,她会开始受到他的距离

说:「单黎啊,我劝你想清楚一,到底有没有要跟这个新对象来真的,不然两个人当朋友当同事就好了,免得以后尷尬,还在同一间公司咧。」

单黎说:「好啦,我知了。懿涵,同学会我答应你一定会去。」

「舒甄如果也说要来的话呢?」

「一样。我答应你就不会再改了。」

懿涵举杯,「好,够乾脆。乾杯,一言为定。」

「乾杯。」放后,单黎换了个话题,「哥,我和嘉伟在担心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