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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酒躺在床板上日常望着依稀能看见天空的屋顶,感受着从四面八方吹进来的凉风,也幸亏现在是春天不是特别冷,不然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冷死在这张床上。
“吱呀”老旧破烂随时都会掉的门被推开,一位身穿素旧衣裙脸色有点憔悴的美妇人走了进来。
“宝丫醒了?来,吃点东西。”美妇人端着碗,见顾酒醒了面露欣喜的走了过去,想要喂她吃东西。
顾酒眨了眨眼,半响,微微叹气,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接过美妇人手中的碗,看着里面浓稠泛着稻米的清香。
“娘吃了吗?”
是的,这位温婉隽秀的妇人就是她现在这具身体的娘亲。
一直盯着顾酒的顾母,瞬间红了眼眶,她的宝丫会关心娘了。
垂下眸子掩盖住眼中的慌乱和隐隐的水光,“娘吃了,宝丫快吃。”
顾酒抿了抿唇,她知道,她还没吃,省着来给她这个宝贝女儿了。
腹部的饥饿感让她没办法拒绝眼前的“美食”。
顾母一脸慈祥的盯着她把碗里的粥喝完,叮嘱她好生休息,转身离去。
可能又去后山了。
从昨天她醒来身体就一直虚弱着,为了给她养病,顾母每天都早出晚归。
等顾母走了之后,恢复了些力气的顾酒摸摸索索的起床向外面走去,看着外面萧条的院子,千疮百孔的围墙和东倒西歪的瓦片。
这危房……她们母女还没死也真是奇迹。
啊……不对,女儿已经死了。
顾酒,一个到处挖坑,只挖不填的小作者,日子过得平平淡淡,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让她给碰上了穿越。
着实有些脑阔疼。
醒来一天,这家的情况大概也知道了。
她估计是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的朝代。
而这家应该只有母女二人,母亲很疼女儿,但女儿有点叛逆不懂事,在被别人坑上山采药的时候失足摔悬崖了,然后被上山打猎的同村人救了回来。
掉悬崖大概就是她刚穿来时发生的吧。
想到那道推自己的白色身影,顾酒脸色微沉。
也不知道跟她一起“殉情”的小伙伴有没有被救。
她并没有给顾母说自己是被人推下悬崖的而不是失足。
确实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屁股坐在破烂的门槛上,双手支着下巴懒洋洋的打量着周围,脑袋飞速转着思考接下来怎么办。
想回去吧,也得找到回去的办法,难不成要她再去死一次?
置之死地而后生?
目光落在了屋前的那棵大树上,看这壮实的躯干,想来也有些岁月了。
撞死?
眉头一皱,要是没撞死怎么办?那可太疼了。
吊死?
想了想自己吊在树上半天也死不了的惨状,顾酒果断摇了摇头。
要不割腕吧,转头看向院子角落里的镰刀,盯着它看了好久,半响转过头继续45度仰望天空。
死的不够悲壮,还是算了吧。
顾酒就那么坐在门前一边思考着怎么“作死”,一边等着自家美腻的娘亲回家。
“哟,二丫身体好点了没呀?”路边一个体型丰腴的大婶见着发呆的顾酒大声吼道。
顾酒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叫自己,礼貌的微微笑了笑,点头,“嗯,好多了。”
是的,没错。
她现在的名字叫顾二丫,多么有乡村文化艺术气质的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村里人,都不带解释的。
一开始知道的时候她一言难尽的看着顾母问为什么不给她取个什么春花翠花什么的,同样的气质。
她还记得顾母当时的眼神,一种“你不识货”的模样说:“因为村里已经有春花翠花了,大丫也有了。”
所以你才叫二丫。
她才知道自己竟然输在了出生时间上面,真的是……无法反驳╮(╯▽╰)╭。
“好了就好,以后别总往山上跑,一个人去多危险啊,女儿家还是在家学学女红,如何持家的好,就像我们春花,在家里多乖巧。”大婶说着绵里藏针话。
哟呵,原来就是你们抢了“春花”呀。
顾酒抬头看着那还在洋洋得意说着为她好实则讽刺她的话的大婶。
“婶子说的是,我的确比不过春花姐,今年十七了也还未见着能配得上她的夫家,她如此优秀我不配与她相提并论。”
顾酒一脸我不配,黯然伤神的模样,余光瞥见婶子僵硬的脸色时,嘴角微勾。
这时代女子十四便相看人家,十七还没嫁出去那便是老姑娘了。
她家春花挑剔,她眼光也高,寻常人家她们都看不上,自然就成了“剩女”。
婶子的脸色转换莫名难看,想发脾气见人家一脸难过也不是故意说的,只能尴尬一笑,打了个招呼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顾二丫母女其实是外来人口,十四年前顾母大着肚子来到了落魄村。
她只说她跟她夫君在路上遇到了劫匪,夫君为了保护她死于土匪手下,只留下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当时的村长见她可怜就将她留了下来。
其实,一开始有些村民不太欢迎她们,一来顾母那张脸实在太漂亮了,一看就是个有教养的大家闺秀,女人都不太喜欢长的比自己漂亮的女人。
这么想着顾母为了二丫这十几年肯定吃了不少苦,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死了,怕是接受不了。
顾酒望着远处背着满满背篓缓缓走近的纤细身影出神。
先不说她把自己作死了怎么样,能不能回去,就她死了二丫也回不来了呀,她一走二丫就真的死了,那顾母怎么办?
想到这几天顾母那无微不至的照顾,抿了抿唇,心里有些难过。
她是位好母亲。
第2章再苟一段时间?
“宝丫,你怎么下床了?外面冷,快进屋躺着去。”
顾母背着今天在上山挖到的药材和野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见顾酒坐在门口,急忙催促着她进屋。
其实进不进屋都冷,话到嘴边又被顾酒咽了回去,“我就是躺久了出来走走。”
顺手接过顾母背上的背篓,一个趔跩,WC,还有点分量啊。
“你身体才好,不要做这些重活。”见顾酒差点摔倒,顾母拿过背篓语重心长的说道。
顾酒盯着顾母轻而易举的拿过背篓往里屋走的背影,默默不语,看来她的娘亲还是个狠人呐。
晚上吃饭的时候,顾酒拿着烤红薯想了想开口,“娘,明天我跟你一起上山吧,我身体都好了。”
“好什么好?听话在家里好好休息,你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顾母想也不想的拒绝。
“我真的好了,现在身体倍棒,而且我躺这么久了想出去走走,走哪不是走。”
顾母还是不答应,最后在顾酒的软磨硬泡下答应了带她一起上山,但是要她答应不乱跑。
第二天一大早顾酒就起床和顾母简单的吃了个早饭就背着背篓上山了。
顾酒背着一个小背篓吭吭哧哧地跟在自家娘亲身后,一边走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
落魄村的村民大多都是依靠后山这片森林里的药材和野味为生,经过几十年的采集,后山也不怎么长药材了,所以落魄村只能越来越穷。
顾母也没想着采什么贵重的药材,只要捡点能买的基础药材卖点钱够她们母女吃饱就行了。
顾酒跟在顾母后面学着她采着野菜和依稀的基础药材,走着走着,突然前面的顾母不动了。
顾酒刚想上前问怎么回事,就看见了顾母身前不到一米处冒出了一个五彩斑斓的蛇脑袋,当下呼吸一屏,身体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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