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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胥之看着少年侧过来的脸，将他垂落在脸颊两侧的发撩起，拢在耳后。

一般况，修界很少有事能惊动到戚胥之，叶拟没有成功化形之前的二十五年里，他静岳凝仙宗的次数一个掌都数得过来。

随着年岁增，叶拟的化形已经近似于一个真正的人，形不再透明，甚至旁人碰时，也不会察觉自己碰到的是一层无形的灵力。

“写好了？”戚胥之冲少年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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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看着纸上沾着斑斑墨迹的字，跟着念了两遍，又转过去，问：“我、我也要、要有名字，你……你不能叫、叫我勾、勾勾月……”

“瑾、瑾瑕？”

剑灵的容貌天生就好，戚胥之不知晓叶拟化成的这幅模样是不是与他从前一般无二，可现只看他年幼的面上这样难过的神，到底还是不忍心了。

他初学写字，笔画不对，字也难看得很，满满一页纸，也只有他指的这一遍写得勉能认是戚胥之的名字，戚胥之认真看了许久，微微一笑，：“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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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旁人自然不包括戚胥之。

“诶？”

“瑾瑕。”戚胥之教他。

少年一双狭凤目猛地睁大了，满满都是惊讶与欣喜，戚胥之意识期待起他的回应，却见少年忽然消失在了前，再现时，手里又拿了张白纸。

戚胥之闭了闭，拿了笔，一笔一划写了这两个字。少年仔仔细细看他写完，面上喜渐退，他看着纸上独属于他的名字，了为难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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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叶拟。

“对、对对不起……”他结结地歉，“我……我太着、着急了……”

少年便飞奔而来，冲击过，竟一撞了戚胥之怀中，绯微光浮动散去，戚胥之一僵，失去了灵力的纸向地上飘落，他意识去捡，剑灵又重新化人形，现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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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站在剑灵后，抓住了少年的右手，隔着那层少年无意识运起的灵力，让少年握着笔，跟着他的动作慢慢写了自己的字。

第26章 番外-秘境

戚胥之微愣，想去抚少年的脸，手抬起的动作顿在一半，少年抬了，期待地看他。

“好、好难。”他沮丧地说。

他将纸一拍在了桌上，激动：“教、教我写——”

少年眨了眨，想了想，说：“可你你、你之前说，你……你你你叫……”他歪着，皱起眉，勉从脑海中翻晓月明来之前的记忆，“静……静静、瑾……”

不是容榭的幼时玩伴决，也不是合气阁嫁来静岳凝仙宗的叶宁。

少年摇，凑过来，将他手上的纸转过半圈，指了角落上三个歪歪扭扭的字，：“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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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垂着，披散的发垂落两侧，遮住了他底的幽光，也挡住了他勾起的角。

后来的次数稍微多了些，因为多了个总想山走走的叶拟。

少年：“可、可我从前……从前在、在剑里，听他、他们喊你仙、仙……”话太，他咬了好几次，越说越急，底都泛了泪，“还、还有……胥、胥之。”

戚胥之。“世人皆唤我戚胥之，抑或仙，唯有瑾瑕，是只有你知晓的字。”

戚胥之失笑。“是瑾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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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把要抓住少年的动作捺住了，只展开了那张写满自己名字的纸，尽量温声地问：“名字难不难写？”

“你是叶拟。”

戚胥之抬，脸颊微微颤动，是牙关在用力咬起的动作。

“你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