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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航直看小狗儿满脸张的神，不准备这个时候提前给他压力，就只轻描淡写：“到时候再说。”

祁航直把笔一扔：“试试呗，不就报个名的事儿，你嫌麻烦我帮你。”

回去之后祁航直看易淮张，让他要不先打一把游戏放松放松。

祁航直毫不犹豫地“嗯”了一声。

易淮考试的过程很顺利，几个项目都发挥得不错，特别是一分钟投篮，他也不知那天手怎么就那么好，后面的半场三对三和全场五对五也都碰到了靠谱的队友，虽然不能当场看分数，但他也能觉到自己应该拿到了很好的成绩。

不过除了履行监护人的义务之外，她也产生了一小小的好奇心：“……你的小对象好不好看啊？有易淮好看吗？”

虽然祁航直拿到保送资格之后不用再参加考，但他还是每天在学校陪易淮从早待到晚，某天晚自习的课间，他把自己妈妈想见儿媳妇这事儿当开玩笑一样给易淮讲了，易淮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真打算带我去，说我是你男朋友吧？”

说起来易淮从二寒假过年那次之后跟何燕燕的关系好了不少，不过他回去的次数还是不多，因为何燕燕怀了，他觉得自己在家多少不太方便。

易淮虽然一开始说自己不了围，但这会儿其实最想试的就是祁航直的大学，万一搏一搏单车变托了呢，而祁航直却让他求稳，选这三所学校里看起来相对比较容易过的那一个。

三的最后一个学期说过得快也没那么快，度的题讲题机械重复，隔一段时间就有新的成绩单覆盖掉上一张，临近考的时候易淮觉得每一天都是煎熬，他有时候经过篮球场，看见一二的学生在那里打球，只差把“羡慕”两个字刻到脑门儿上。

假期里易淮收到了招生老师的电话，对方告诉他他拿到了优惠资格，考的时候只要过了本科线就可以被录取。

“可以是可以，”易淮指着最后一所说，“但这个我肯定不了围。”

这时候祁航直就在他旁边坐着，等易淮挂了电话之后挑了挑眉：“剩一学期可得好好学习，别浪费了人家这么看重你。”

易淮回去以后把纸往桌上一放，祁航直顺手拿起来看，不由分说用笔划掉了几个，然后又加上了那所跟他签约的大学。

易淮被占了个心双重意义上的便宜，他毫不客气地用小撞了一对方，正准备再说儿什么，忽然文赫从教室门走了来。

易淮咽了：“你爸妈……能接受吗？”

祁妈妈“哦”了一声：“那就是很好看，等人家考完有时间带回家给我跟你爸看看。”

时间一分一秒逝，考到底到了前，天午五中给三学生放了假，让他们去看考场。

易淮还记得上回去祁航直家的经历，祁航直的父母看起来就是那很没架也很开明的家，可以想象对方的家氛围大概一直非常和谐。

祁航直在桌底了易淮的膝盖，低声说：“羡慕啊？羡慕就嫁过来，他们也是你爸妈。”

“你去那儿念书将来离我也不远，”祁航直查地图给他看，“而且我们可以在地铁站附近租个房，去哪儿都方便。”

祁航直想了想说：“可能一开始会有儿惊讶，但应该不会为难我们。”

“算了，你就告诉我你将来能不能对人家负责吧。”祁妈妈选了个折中的问法。

末尾，离考只剩半年的时间，显然不是一个发展青少年罗曼史的好时机，而她又不能问对方，担心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给祁航直造成心态上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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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动了一因为写了一节课卷而变得僵的手腕，拖了声音怪腔怪调：“真羡慕你。”

易淮刚拿手机，屏幕上就亮起了来电显示。

最后易淮报了三所校的平运动队招生测试，一月初的时候各校公示初审通过名单，他三所全都过了，然而这些学校的测试时间恰好都是同一天，他只能选一所参加。

是何燕燕。

祁妈妈看他这样，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祁航直早就满十八岁了，成年人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他赶恢复成正襟危坐的姿势，一秒就听见文赫叫自己去。

完了，又要教育他了。

运动队招生测试撞上了三上学期期末，易淮请了假，祁航直也陪着他一起去了。

见易淮瞪着睛看自己，祁航直用笔尖了纸面：“划掉的那些离我太远，不想异地恋，不可以么？”

文赫说行，然后给了他一张纸，上面罗列了几所校的名字，让他这几天关注一这些学校有关平运动员的降分政策，自己去网报。

易淮接起电话，叫了一声妈。

何燕燕说：“我在网上看到你们学校要当考考场，你放不放假啊？”

没想到对方不是计较他课间跟祁航直说话的事，而是问：“你的运动员技术等级证书好了没有？”

祁航直、易淮和廖正一的考就在本校，三个人溜达到楼有一搭无一搭地看了一考场就回了宿舍。

祁航直愣了一，不动声地说：“差不多吧。”

易淮了：“前几天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