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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问蓝听得连呼都差忘记，还缠着他衣扣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了他的衣服。

孟斯礼没说话，只了了她的脸。

谁知孟斯礼并不满意，修改了惩罚的期限：“每一辈。”

冯问蓝一脸茫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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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除夕夜都泡在实验室的人，居然休假了？

需要有多善良，也不需要任何事。在你愿意喜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被你从渊里救了起来。”

“……知啦！”

冯问蓝：“……”

这些话足以打消她心里的疑虑。知他是真的打算喜她，这就够了。

“……？？？”

这就够了。

唯主义者不讨论这封建迷信的事。

他知，这事应该循序渐，不能太着急，于是忍住了纠正她的望，只学着她刚才的语气，回：“你可真大度。”

孟斯礼就当这是夸奖，收并得寸尺：“所以，你要一直喜我，别再把我推渊里。”

虽然她有她的理由，但她违背了当初的承诺也是事实，于是她没有辩解什么，重新发了个毒誓：“要是我再言的话，就罚我……这辈都逃不你的手掌心！”

又在把他往外推。

所有的猜疑不安都被抚平了。

冯问蓝：“？”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孟斯礼这样坦诚又毫无保留的一面。

冯问蓝没明白他又在闹什么脾气。

她还以为他的字典里不会有“休假”这两个字呢。

孟斯礼：“休假了。”

又涵她往自己脸上贴金是吧。

闻言，孟斯礼眸光微黯。

孟斯礼语气正经：“看看你的脸上贴了多少层金。”

“怎么突然休假啊？”问完，冯问蓝的脑里闪过一可能，倒冷气，“该不会是为了陪我吧？可千万别啊，我不想当祸国殃民的红颜祸！”

冯问蓝自认为自己很有诚意了。

她提醒：“这到底是罚我还是罚你呢。我们相这一辈就够了，一辈你再努力去追追你的白月光吧。”

冯问蓝的脊梁骨又被戳了一。

冯问蓝不再纠结刚才的纠结。

算了。

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本！这才说了几句人话啊！

她知，孟斯礼这话是在映她答应了他不离婚结果又反悔的事。

她吐郁结在的那气，脸上表重新生动起来，一只手搭在孟斯礼的腰上，借力往他怀里挪了挪，埋在他的肩上，用不着调的语气盖过心里的动，哼：“你可真会夸人啊。”

她这不是在为他着想吗，怎么还不领呢。

冯问蓝把这一页翻了过去。

这么狠吗？

不疾不徐的声音如同溽盛夏里的一缕凉风。

突然间，她又想起另一件正事，往后一退，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提醒：“几了，你是不是该去研究所了？”

冯问蓝：“……”

这一回冯问蓝无话可说。

冯问蓝瞪着他，狠狠拍了她脸上那只不尊重人的手。

人有没有辈都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