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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县委书记这个级别，实际上想要平易近人群众已经很难了，不用买菜，不用饭，不会骑着自行车跟千千万万上班族汇聚成车。

国庆节过后，10月的一天，一个周六，放学后，县中学一个初三女生河死了。

第二天凌晨，县公安局又打电话请示，说刘桐父母要求给孩验尸，想明白孩是自己河的，还是被男生们推去

地方政府的工作重最重要的两件,一个是教育,一个是基建。基础建设包很多,电通信通,菜篮,米袋,油罐,有关“民生”的都算是基建。

姜明光没怎么当一回事，早早睡了。

宗齐光给她肩膀，“孩年龄不大，遇到事想的不多，不过确实，应该加一孩们的心理健康教育问题。”

姜明光有同，“明天先让人给各个学校打电话，让校们都提个方案，周一午开会讨论一。哎，你说，给学校里都派个心理咨询师怎么样？”

事的经过是几个同班同学放学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玩了，走到县城郊外一条河边，其中三个孩吵架了，两个男孩对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不知于什么原因，便河。两个男孩以为女孩闹着玩，他们并不知女孩不会游泳，等他们反应过来，女孩已经沉到河底。

姜明光当即指示好孩家的工作，侧面打听一孩在家里怎么样，父母有没有待、责打过孩；再详细问问当时在场的几个男生，请男生和家去公安局录一供，搞清楚当时况的前因，给女生家一个代。

总之，这桩不大不小的学生事件当晚就由县公安局的一名分局向县书记打电话汇报了。

男孩们慌了半天才想起来报警，县公安局倒是很重视，派了三辆警车警，打捞起女孩的遗，找到家，让家过来认尸。

“一个初三女生，河了。唉！你说啊，她父母养大一个孩多不容易！也不知孩怎么想的。”姜明光颇为唏嘘，“我就怕听到这事。唉！”

这事不多，但也不少。孩，特别是在十几岁未成年有了自己的想法但又没有足够大到有成熟的想法的孩会更倾向于自杀，再小一的孩多是意外死亡，再大一会想的更多一。

挂了电话，宗齐光问：“怎么回事啊？”

天气渐冷,县政府办公室用上了取,气片统一装在窗面，上面可以放茶杯，也可以晾巾。观海县在海边，空气度大，即使冬天也到哒哒的，巾很难。

共有三个男生，分别叫魏勇、陈小刚、陈志勇，其中陈小刚、陈志勇是隔了一代的堂兄弟，三个男生都是同班同学，年龄相差不大，在15岁到16岁之间。

“好像没有。”姜明光沉良久，才说：“这个职业只有外国有，中国一直不太重视这个，大学里有心理专业吗？”

“孩嘛，都这样。咱们不也是这么过来的。”舒坦！有这么个不用你说就明白你的需求的丈夫真是呆了！

“心理咨询师？太先了吧，咱们中国有这么一个职业吗？”

分局打电话的时候，家刚认尸完毕，女孩名叫刘桐，学习成绩不好不坏，老师说白天刘桐没有什么异样，跟平时一样，今天也没有考试，期中考试要到11月中旬，不存在考试成绩不好怕挨揍的问题，也不存在在学校挨批评想不开的前因。

“我明天找找，看看有没有大学有这个专业。不过就是有这个专业，也不太容易跟孩们沟通吧？现在的孩个个有主意得很，说轻了他不理你，说重了还会跟你嘴。”

县二、三十万人,想照顾到每一个人是不可能的任务，政府得再好,也总会有人不满意。

江省不南不北，冬天不像北方有气,居民多数还在烧煤球炉取，更穷一的,只能烧柴草取。刚90年代,空调没有普及,更何况县里大多数人买不起。

这是几乎所有官员共有的问题，他们不再接收第一手消息，而是经由他人转达，或是只能在媒上被动接收。有时候，这信息滞后可是很糟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