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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主少母壮，朕也怕万一早早山陵崩，瑟瑟年轻，压制不住宗亲与老臣。”

“我小的时候圣人给我讲汉武杀钩弋夫人，结果反而霍光把持朝政良久，”杨徽音每每听他说起这些不吉利的话都有些酸涩，只是面上却不显：“也是那时前有始皇赵姬，后有||祖吕后以及文帝窦后把持朝政，圣人大约是因为太后娘娘不擅权，也觉得我好。”

她虽这样说，却也清楚外戚与托孤重臣这些倾轧自古就有，连郑太后与自己的阿翁也彼此不对付了十余年，圣上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她一边，自然是因为她。

“你大大方方地看好了，传去朕都不觉得丢人，瑟瑟觉得不好么，”圣上见她伤，玩笑：“要是伯祷再几岁就好，他将来从军尚主，尽早朝，你和朝的左膀右臂，朕瞧也没什么不好。”

杨徽音听他越说越离谱，笑着拥他：“郎君真是越说越没边，哪有你这样夫和兄的？”

要说伯祷的年纪，近乎可以郎君的儿孙，他一贯是崇拜皇帝的，要是知被夫这样拿来和调笑，想来都要伤心的。

“既然笑了，瑟瑟就个好梦，别再为言担忧，”圣上衔住她朱好一会儿，细尝其中甘甜，柔声：“人活一世又或两世何其不易，郎君给你这些是盼着你兴，别人如何想，我又怎么顾得了？”

她仰起承接他的缱绻，继而又不自觉地加，面对自己的郎君，她似是吃了糖一样甜：“圣人偏来哄我。”

他的目光绵而真切，即便熄了灯烛，也是一样令人觉得由心生：“瑟瑟只说朕哄不哄得住。”

她微微一笑，虽不言语，却灵巧地俯，没一片织金香衾。

禁辽阔不知几许，然而容纳一对有人的席榻不过一室，就足够了。

冬夜残尽，但是夫妻两个却醒得极早，侍监小心唤醒，他们彼此倦乏，醒来后却相视一笑。

她轻声：“明日起便是郎君登基第十个年了呢。”

除夕过了，就该又是一。

……

中多了一位新皇后，许多血缘相近的宗亲或许私有所不满，但也不至于明面上刁难，至多私祈求老天开，不要叫这么一个女人生育皇，将来圣上还是会寄希望于抱养嗣。

或许是因为这是皇后第一回 参与除夕夜宴，太上皇与郑太后也罕见席，只是中途觉得无趣，便寻了一个借回去，独留帝后守岁。

朝公主侧没了那个时时刻刻护卫的冰冷郎君，今年侧围绕着的青年俊秀逐渐增多，只是她自己没什么意思，于是只坐在席位上独斟。

正月里一共有两至三次大宴，杨徽音熬过来一两次便不觉得有什么乏累，等到正月十五夜里的宴结束，圣上瞧自己侧着华服的小姑娘似乎一也没有瞌睡的意思，轻声笑：“瑟瑟，你不困么？”

一般这时候，问话的人都是自己困了，杨徽音摇：“郎君我一也不困，你这些时日不分昼夜地劳，回去歇一歇也好。”

她被漫天火树银引，虽说辞旧迎新的时候已经与郎君到芳林台观景一回，还想再看一看。